7沆瀣一气(1 / 2)
窦?不懂倪初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抹了把脸,作出一副深刻悔悟后羞愧又内疚的模样,到了正厅后乖乖在倪初久身旁站着,等候发落。
院长:“入学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简直闻所未闻!”
倪初久:“对的对的,万事开头难嘛。”
“......”窦?假装自己是根无辜的木头桩子,无视掉院长那近乎灼热的视线。
院长:“虽说是那庞世子先挑起事端,但按照书院规定,窦世子理应及时报告学监,不该擅自打架,更别说打群架!”
倪初久:“是的是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院长:“世子劣性顽皮,将军要多加约束才是!”
倪初久:“夫子言之有理,熙定当督促。对了,我铁骑营刚捕了一批新鲜的草原羔羊,肉质鲜嫩,配上醉仙居的梨花酿。夫子不如留下来尝尝?”
尝什么尝?我是来吃饭的吗?院长气得手抖,胡子都让自己捋掉半撮。回答这般牛头不对马嘴,完全就是在包庇窦?!
心知这话是谈不拢了,原先还以为将军知书达理,谁知却是一味纵容,果然有其兄必有其弟!既然武生不懂规矩,他也不必再多费口舌。
夫子匆忙告辞,似乎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这一家子装聋作哑的厚脸皮。他前脚一走,倪初久便叫人开窗散气,准备吃肉,没有被训话影响分毫。
窦?心里却是有些发怵。倪初久这般护着他,倒是让人猜疑,是否另有企图。
一顿饭窦?吃得没滋没味。两人正喝汤,倪初久却突然放下碗筷,想起什么似的,摸出个盒子:“给你个东西。”
窦?后背隐隐发汗,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这盒子里可能是什么毒药或者棍棒。自己给倪初久捅了那么大一个篓子,让他颜面扫地,他难道还会笑眯眯对自己好?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作好了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准备。木盒被缓缓拉开,露出一截米色的长条。哈,是藤条吗果然心狠手??
倪初久搓搓手,期待地看着他:“喜欢么?”
“......”
窦?难以置信地闭眼又睁开,那木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柄牛骨折扇。俨然就是前几晚,倪初久作画的那柄。
他死盯着倪初久展开折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着那画中人。他原以为的一个普通骑兵,竟然是他本人骑着火烧云在戈壁奔驰!
“原本是想作为入学的赠礼给你。文房四宝你不缺,我想了想,折扇倒是挺符合迁客骚人的气质。”
倪初久手执扇子轻摇两下,飒爽英姿的少年纵马挥缰,似乎就要从那漫天黄沙里跃出。
他悄悄端详窦?,见后者双眼睁得浑圆,安静又无措,竟平白生出些惹人怜惜的乖巧来。
倪初久原本还想说,别人家有的东西,我们也要有!可是又觉得这句话实在是过于孩子气,不大符合自己想要塑造的、弟弟心目中自己大家长的高大威猛的严肃形象。
他强忍住没去揉窦?那张俊俏的小脸,而是将折扇塞进仍在愣神的少年手里。
“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倒是先惹了祸!哝,刚好,给你题了四个字‘光明磊落’,当作是对你的鞭策了。”
窦?颓然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儿哑:“你不罚我?”
倪初久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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