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2 / 2)
顾闻希伸手,手指轻轻拨开他脸颊的发丝,温柔抚摸,低头吻了下去。
舍不得。
秦稚已经离开他太久了,已经不爱他太久了,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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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梦,不值得记住的坏梦。
他们默契地没提。
清晨,顾闻希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秦稚正在学着系领带。
顾闻希站在他的身后,环着他,将自己的黑色领带搭上秦稚纤细的脖颈,握着他手,教他。
秦稚学得很快,转过身,拿了另一条黑色领带给顾闻希系上,抚平,拍拍,最后别上枚领带夹。
秦稚开始给顾闻希戴袖箍。
顾闻希看着他穿着自己的衬衫,松松垮垮,罩着大腿,只扣了两枚纽扣,露出大片带着吻痕的胸膛,在他的领带下若隐若现。
秦稚身上的一切都属于他。
顾闻希的喉结滚了滚,压住想要亲吻他的冲动,开口道:“我要出差。”
闻言,秦稚抬起脸,歪了歪头,有些迷茫地望着他。
顾闻希垂着眼,没看他,多看一眼都说不出口:“在家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秦稚听懂了,他点点头,伸手抱住顾闻希,轻轻地偎进他的怀里,将柔软的脸贴上他结实宽阔的胸膛。
顾闻希的车开远。
秦稚回到房间才发现,他昨晚想送的小礼物,还没能送出去呢。
他将下巴搁在桌上,与桌上的毛毡小羊对视,两只小羊的眼睛都很大。
是他昨天到家后新做的。
“那就等闻希哥哥晚上回家,再送给他吧。”
秦稚搜索了偏头痛,只是看着文字描述就心疼,拿起笔,记下注意事项和多吃什么食物会更有帮助,出门买菜。
保镖跟得紧,每到一个新地方还会偷偷拍照。
秦稚正在选糖果,回头,瞧见了慌忙收起手机的保镖,问他是不是在给闻希哥哥发照片。
他之前玩顾闻希手机的时候,就看见过保镖汇报自己行踪的记录。
保镖讪笑一声。
却不料,秦稚两只手撑在推车上,托着脸,说:“拍好看一点再发给闻希哥哥。”
秦稚从超市出来,准备去剪头发。
头发像是两三年没剪过,可长啦,有时候睡觉会被顾闻希压着。
这时,一个染了头红发的年轻男人,从二楼栏杆探出半个身子,惊喜地喊他。
“真真?”
进到工作室,秦稚弯腰看着镜子旁贴着的拍立得,真的是他。
喊他的人是这家工作室的老板,叫路易。告诉他,在他搬来这片区后,就一直在这里弄弄头发,修修美甲,二人关系还算不错。
路易听说他失忆,大喊了几声noway后,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将从前的事。
秦稚坐在椅子上,围着罩衣,长发往前遮住他的脸,也挡不住他的惊讶:“染头发?”
路易:“对啊,白金,人鱼蓝和玫瑰粉金,你都染过。”
路易拿来照片,秦稚那时的头发没有这么长,在锁骨的位置,大概是拍立得的关系,脸白到反光,让秦稚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秦稚一点印象都没有,顾闻希也说过。
转念一想,大概是他无论染什么颜色,对顾闻希来说都好看,就没提。
秦稚指了指照片,说就照着这么剪。
路易有些可惜,握着他的长发,向他确认:“真的剪了哦,这你留了三年,宝贝得很,偶尔过来都让我别剪太多。”
秦稚点点头。
路易长长叹了口气,但很快,看着秦稚的脸又笑了起来:“真是讨厌,还想劝你,但一看见你这张脸,又知道你剪什么都好看,行吧行吧。”
秦稚笑了笑,说谢谢。
虽然完全不认识路易,但大概是路易性格好,又总是能掏出他没见过的照片,和完全意想不到的自己,让秦稚逐渐卸下心防,问了许多问题。
路易给他做造型,重复他的问题:“为什么染头发?”
秦稚点头。
染头发像是想要完全改变自己,就像放弃读书一样,很令人好奇。
“爱美之心也正常吧?长得再美??”路易轻轻托了托秦稚下巴,“也肯定想要更美。”
秦稚第一次染金发的时候,问他们,自己像不像一只金毛。
不像,像一只潘帕斯草原上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小羊。
但他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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