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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女儿身的暴露,是生是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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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伤是温医女包扎的,我想你应该是这个时候知道的。”

温娩盯着她,良久,才道,“你就不怕我告诉将军?”

江同舒回眸,眼底盛满了光晕,“我信你。”

她们二人相识许久,情分依旧,她信温娩。

“如果温医女真告诉了将军,我怕现在也不可能还活着在这跟你说话吧。”江同舒半开玩笑道。

温娩也被她逗乐,正了正神色,“你放心吧,还好何副将先把你送到我这,你是女儿身的事只有我知晓,其他人都不知道。不过....”

她说话一顿,“你还真是胆子大,这是欺君之罪,可是要被杀头的。”

江同舒莞尔一笑,没有再说话。

两人都在庆幸这个秘密没有第三个人知晓,却没发现被风带动的帘角。

徐回走在营地,脑子里不断回想起方才二人的谈话。

他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抓住江同舒把柄的势在必得。

他向来看不惯江书那番狂妄的做派,如今可算是给他抓住了机会。

只是没想到他竟是个女子。

他竟然被一个臭丫头压了这么多年,真是可笑。

想着,徐回攥紧拳头,眼里满是不甘,忽而又笑了起来。

不过没关系,马上江书就完了。

一想到江书的下场,徐回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快步走向了中军帐。

外头的兵卒步履匆匆,但眉宇间喜气洋洋,不再是先前那副仇深似海的怨恨样子。

温娩给江同舒做了最后的检查,确认她身子已无大碍之后便离开了营帐。

为了让她安心养伤,陈生也搬了出去。

自打江同舒被擢升为军侯,就不必再跟十几个人挤在一个营帐,可以两个人住一个帐子。

她受到陈生多番照拂,自然是带上了他一起。

温娩刚走出去,就被一名将士叫住了。

“温医女,将军唤你。”

“我知道了。”温娩应了下来,还以为是张将军唤她过去询问江书的伤势如何,便没多想,轻步走向了中军帐。

江同舒靠在床头,除了温娩便再也没人来寻过她,自然也不清楚外头发生了什么。

帐外春阳斜照,风过境迁,外头整齐肃穆的脚踏声由近及远,踏过了最后一处料峭生机。

没多久,外头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江军侯,将军唤您过去。”

江同舒有些疑惑,但还是拢了拢身上的外袍,朝外头喊道,“我马上过去。”

中军帐内,张将军背对帐门,负手而立。

徐回站在下侧,温娩跪坐在地,低垂着头,衣摆铺散在地。

江同舒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她脚步一顿,身后的帘子落了下来,目光扫过徐回面上挂着那副不怀好意的笑,最后停在了温娩抬眼瞧她时眼底的惊慌。

心底隐隐有了些猜测。

“将军,您唤末将前来有何要事?”江同舒平静出声。

张将军背在身后的双拳缓缓紧握,青筋暴起,他转过身,仔细看着底下那人的神情。

少年眉目疏朗,黑亮的眸子平淡如后山的清湖,恍如一颗石子落下也不过泛起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

虽身负重伤,身姿却挺拔如松,唇色还带着一抹苍白,依旧无法掩盖他身上的少年风发。

“江书,你可知罪?”张将军声音很沉很重如惊涛拍岸。

面对这位教导自己多年的恩师,同样也是自己最敬重的上级,她在看见温娩时已经料想到了。

她垂眸不语,长密的睫羽遮住眸底翻涌的情绪。

张将军深吸一口,闭上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却又带着不忍,“你知不知道,女扮男装参军乃欺君之罪!罪不可赦!”

一句话,粉碎了她心头还藏有的最后一丝侥幸。

“末将明白也认罪。”江同舒眼皮抬起,那双眸子清亮如初,没有半分慌张和畏惧。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平静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江书。”张将军走上前,俯视她,“欺君之罪本将军不会替你隐瞒,此事只能交由陛下定夺。”

“来人!”他朝外喊道。

声音一落下,何副将身后跟着两名士卒应声而进。

“传令下去,今日起罢免江书军侯一职,关押在帐,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话毕,何副将和身后两名士兵有些迟疑,迟迟没有动作。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江书这些年一直被张将军带在身边教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将军对江书的看重。

更何况江书屡立战功,斩敌无数,甚至前几日还夜袭东坎,取其长顺王性命。

怎得今日就要罢去军职,还要被囚起来?

张将军见几人久久未动,冷声开口,“怎么?你们是聋了吗?”

何副将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忙的拱手应声,“是。”

随后,他抬手示意两名士卒上前,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江同舒身侧,知晓她身上还有伤,谁也没轻举动手。

江同舒侧眸看了眼地上的温娩,转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两名士卒也紧跟其后。

张将军看着江同舒透着倔强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疲惫,他扶了扶额,“除了何尧其他人都出去吧。”

“是。”徐回唇边扬起就没耷拉下来,应声退了出去。

温娩也不敢慢,立马从地上站起,走时踉跄前行了几步,险些摔倒。

何副将心中存疑,还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

“将军,江军....江书究竟犯了什么罪,竟让您这般恼怒?”

话落,过了很久,何副将才听见自己将军开口。

“江书,是个女子。”

“什么!”比起疑问,更多的是震惊。

何副将嘴边求情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将军是说,江书他是个女子?”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徐回亲耳听见了,江书自己方才也承认了。”张将军坐回案前,扯出一张纸,提笔蘸墨。

笔墨随着笔尖在纸上不断挥动,墨点洋洋洒洒。

没多久,张将军将写好的信纸装封,递给了何尧。

何副将见状立刻接了过来。

“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往上京城,一定要亲手交到陛下的手中。”

“末将明白。”不敢有丝毫耽搁,何副将转身大步踏出营帐,手里还拿着那封信笺。

在他走后,张将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手边还放着一封信纸,那是原本他为江书准备的升迁奏章,可惜现在也用不上了。

“唉。”叹气声在帐内轻声回荡。

日落西向,余晖染红了半个扬州城,鹰隼翱翔于天际,战鼓纷响。

此时温娩提着食盒正站在江同舒囚帐外,跟那两个守兵大眼瞪小眼。

“你们真不让我进去?”温娩厉声问道。

“温医女,真不是兄弟两不让您进,这将军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内。”一名士卒略有为难。

闻言,温娩拎着食盒后退一步,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倏地开口。

“李虎,你忘了吗当初你被扣了军饷,没银子去给你婆娘抓药寄信,是不是江书帮你垫了银子还帮你写了信寄回家?”

“还有你,王左。”温娩话锋忽转,指着另一人说,“一年前战场上,若不是江书替你挡住了那支箭,你早就穿心而亡了。事后,你还抱着人家的大腿哭着说这辈子就跟着她混了!是不是你!”

一番话下来,李虎王左二人被说的羞愧难当,脸上还浮了一层薄红。

温娩还没停,一只手不断指着二人,“你们当时受了人家的恩,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了,我只是想进去送个饭。江书身上的伤还没好,要是连饭都不吃了,明日死里头谁都不知道。”

话说多了,口还有些渴,她刚停下来休息片刻又准备继续说,两人对视一眼,像是下定了决心,给温娩让出了一条路。

李虎开口提醒她,“温医女您进去要快些出来,不然将军知道了可是要我两小命的。”

温娩轻咳一声,“放心吧放心吧,肯定快。”

说完,抬脚就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瞧见江同舒正倚在榻上,正专心致志的翻看手中的兵书,连有人进来的动静都没听见。

温娩故作恼怒将食盒重重往桌上一搁,埋怨她,“好你个江书,我费尽心思进来见你,你倒好在这里躲闲,过的还挺好。”

江同舒闻声抬起头,瞧见是温娩来了,才起身迎上去,坐在了她的旁边。

“那是我没想到温姐姐居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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