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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誊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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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真的不用我跟你同去吗?”明春将狼毫笔递给面前的人,纠结开口。

江同舒调笑道,“你还怕一个账房先生能对你家姑娘做什么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江同舒功夫好,人也机灵,倒是没人能在她手里讨到什么好,可这份担忧是这些年明春刻在骨子里的,对亲人那份怀着深刻的担心。

她朝明春安慰的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狼毫,“放心吧,你家姑娘我很快就回来了。”

王富贵住在李府的西边的一处小院,那地方离账房极近,来来往往的都是府里这些寻常下人,也是护卫最松懈的地方,她趁着夜色前去,李青安的人是不会发现的。

循着柳清则方才同她说的话一路往西,她很快就找到了王富贵的屋子。

比起其他下人,他的屋子算是不错的,仅仅只有他一人,王富贵负责的是整个府邸的账目,李青安自然不会安排他和旁人共睡一屋。

‘叩叩叩??’

听闻外头的敲门声,门内正提笔的王富贵顿时吓的一激灵,立马将手里边的账本盖起来塞到了枕头底下,还不忘朝外头喊道,“谁啊?”

门外的人停下动作,声音自门缝空隙传来,“先生是我,白日里咱们还见过。”

白日?

王富贵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又想到白日,忽然就想了起来外头是何人。

他起身走到门前,一把拉开,松了口气,果然是潘公子的那名妾室。

“夫人半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王富贵嘴里头这么说,心里却不断催促江同舒快些离开,毕竟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传出去可算不得好听。

西院僻静,府里下人劳累了一日现下已然入睡,时不时还会有几道鼾声透过寂静的夜色响起,黑夜中,江同舒的眸色亮的骇人,唇边似有似无勾着一抹笑,她的身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唯有王富贵身后桌上始终燃着火光的灯芯还在噼啪发亮。

眼前人生着一张无害好看的脸,可王富贵只觉得?人,她的那双眼睛好似能将一切看穿。

江同舒眯了眯眼,声如轻淡晚风,“今早先生走的急,落了一样东西。”

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了那支狼毫笔。

王富贵见状,心下松了神,原来自己白日哪哪都找不着的笔原来在这,他坦然接过,全然忘记了方才的急促和警惕,“多谢夫人了,这笔也是我家里人所赠,我一直带在身上,还以为是丢了,没承想原是夫人捡了去。”

江同舒没应,目光朝他后头移去,视线在最后一刻定格,她心思一动,道,“原来先生也爱喝酒。”

酒?

王富贵一怔,才道,“很少喝,只是今日不一样而已。”

“酒可解千愁,这道理我是明白的。”江同舒善解人意道,“不过一个人喝酒倒是没意思,正好平日里我也会陪我家潘郎喝酒解愁,不如今夜我陪先生说说话好了。”

王富贵登时慌了,原本他们一男一女在半夜相会就够遭人诟病了,如今又怎能共处一室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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