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蜜渍舌头1(2 / 2)
血点。在死者口中发现的玻璃罐里,发现一截舌头,为死后所割。”
法医拿着记录板,看向走来的花彻:“除此之外,尸表未发现异常,没有抵抗伤。”
死者是在毫无防备的状况下,被杀害的。
花彻:“能确定死因吗?”
法医唉声叹气地摇头:“目前还不好说。尸体体表未见明显致死性外伤,只发现窒息征象,无论是机械性窒息,还是非机械性窒息,都不能排除。”
像这样因窒息而死,初步尸检却没有特殊发现的情况,既有可能是非机械性窒息里由中毒或疾病导致的呼吸衰竭,又有可能是机械性窒息里的捂死,具体死因只能等后续检验才能见分晓。
花彻不说话,眉峰却压紧了几分。尸检结果不尽如人意,她也很难指望这栋别墅里,能够留下多少线索。
毕竟,这别墅里最可能残留线索的地方,已经被前前后后清扫了两遍。
凶手收拾现场,清理了第一遍,抹除了关键证据,所以浴室这个凶案现场才会如此整洁。后来民宿的保洁孙阿姨为体现职业素养,又把从进门到浴室的部分清理了第二遍。
在这种情况下,要想线索浮于表面,委实有点强别墅所难。
那就只能苦一苦技术队了。
“转告技术队一声,线索太少,一条砖缝都不要放过。”花彻一点没跟他们客气,“必要时候,把有问题的砖刨下来运回技术队都行。”
死者詹远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财大气粗,他包下的这栋海边别墅上上下下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层。要按照这种细致程度,把这里一寸一寸全搜一遍,绝对有够折腾。
法医心头一凛,顿觉兔死狐悲。为免自己落入相同的境地,他赶忙奉上新的线索:“那个……我这边,可能还有点线索。”
首先是从死者齿缝间,提取到的少量植物残渣。
花彻挑了挑眉。
死者詹远是傍晚6点钟遇害,差不多是在用餐时间之后,口中剩下植物残渣并不稀奇。
但这不意味着,这些残渣并不值得注意。恰恰相反,这些残渣和死者胃内容物一样,都需要进行毒理化验,以便找到真正的死因。
“还有就是这个罐子。”法医说道。
在死者口中被发现的玻璃罐,无疑是凶手最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凶手掐着民宿保洁员到来的时间,把死者整具尸体凹成这个罐子的展示架,目的就是为了让保洁员在进门的那一瞬间,视线能够精准地聚焦在这玻璃罐上,看到里面被蜜糖腌制的舌头。
“舌头是一个人身上最强韧有力的肌肉,要将一条舌头完完全全按照结构割下来,可不容易。或许出于这个原因,凶手只割了半截舌头下来。”法医说着,把玻璃罐往花彻面前一递。
顷刻间,一股怪异的气味弥漫开来。
蜜糖的气息从堵塞瓶口的软木塞里走漏风声,和闻到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甜腻得令人毛骨悚然。
花队长皱了皱眉。唐灿就在这个时候走进浴室里,眼尖地瞄见了罐子里被割下来的半截舌头,以及一张被血浸湿的小纸片儿。纸片只有一丁点大,朝外的那一面赫然写着“甜言蜜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