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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蜜渍舌头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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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桢悲惨的过往有如一记重锤,打破了“甜言蜜语”的常规理解思路,也揭开了凶手想要借纸条表达的另一层意思。

除了常规的情杀,凶手有没有可能,会有别的杀人动机?

花彻想到了第二次下毒时,那股支撑着惊恐状态下的凶手,将毒酒灌进詹远口中的恨意。在当时,她就怀疑过,这样浓烈的恨意究竟从何而来。真的只有爱情,能造就如此畸形的恨吗?

花彻扫了眼手上的嫌疑人名单,上面除了庞桢,还有另外两个人。她问唐灿:“总结一下,这两人分别是因为什么原因,跟死者詹远产生矛盾的?”

“还能是什么?好聚不好散呗。”

唐灿撇撇嘴,满脸写满鄙夷:“詹远这种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扔一个。这俩前女友,都是被他甩的。”

仅仅是被分手,是否能够产生这样深刻入骨的恨意?

因为分手愤而杀人的不少。

花彻却沉吟。

花队长母胎单身二十七年,情史比警局打印机里的A4打印纸都干净,别说分手了,她至今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一回。分手的经历没有,不过说起被抛弃的经历,她倒是有过一次。

“我之前听说过一句话,说辜负真心的人,就该千刀万剐。”花彻突然有些遗憾楚青没能在场。正因为对她有愧,楚青在与她相关的事情上心思最是敏.感,必然会被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划伤。

她期待看到楚青眼底的痛色,期待那一种复仇的快意。

但,然后呢?

花彻心头,后知后觉地浮现出茫然。说是合该千刀万剐,但如果对面的人是他,她下得去手吗?

......不,她不会下手。

不是因为不忍心,而是因为楚青罪不至此。

当年的事情太过严重,根本不可能让当年还未成年的楚青参与,楚青顶多也只算得上知情。即便真的有罪,也是楚青父亲的罪,不关楚青的事。

那时候,花彻对楚青已然信任进骨子里,可对于楚青当年的不顾情义、不告而别,花彻虽然气愤到恨不能与他从此再无瓜葛,却远远达不到让她对楚青痛恨到要下杀手的地步。

虽说爱情与友情之间存在差别,不同人在这方面事情上的感受存在个体差异性,而情杀也确确实实是一个重要的杀人原因。但花彻还是感到有些奇怪。

紧接着,她找到了原因。

“正常的恋爱和分手,的确可能支撑起杀人辱尸的动机,但詹远的情况会更特殊一些。”花彻道:

“詹家为求息事宁人,经常会给被詹远分手的前女友塞一笔分手费,花钱了事。虽然钱财并非万能,但毕竟拿人手短,收了钱,有了补偿,怨气终归是会少些的。至今,詹远的每一任前女友都收到过这笔数额不小的费用,并且未曾在之后表现过任何纠缠的倾向,不像能做出杀人辱尸的事。”

更何况,即使是因爱生恨的经典人物莎乐美,在如愿砍下爱人的头颅后,依然会抱着头颅亲.吻。但本案里的凶手,在动手时却无比冰冷,恨不能将死者物化成为一个置物架或展示台,好陈列蜜糖罐子里那根血淋淋的舌.头。

在凶手的杰作里,看不到爱。

只有恨。

黏稠,而深不见底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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