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1 / 2)
在今日之前,苏砚白没有想过还会再见到花辞,更没有想过他会在京城看见花辞。
花辞说得没错,他们不应该再见面,就算再相见,也应当做不认识。
可是苏砚白心里却空荡荡的,像少了一块似的。
苏砚白虽决定彻底离开花辞,却仍保持着从前的习惯,撑伞时尽量用伞遮住花辞的身体,他自己的身体被雨打湿也无所谓。
花辞体弱,淋不得雨,淋了雨便会发烧生病。
有次她冒着雨去院子里抢救被雨打湿的布料,染了风寒,烧得昏迷了三日三夜,急的苏砚白都以为她会随时死去。
从此,苏砚白再也不允许她在自家院子里染布,强制要求她把染布的事情承包给其他染布的作坊。
不知为何,过往地回忆竟然如此清晰地刻画在苏砚白的脑海。
这样不行,他理应思考该如何抓住权利,留住荣华富贵这样的大事,而不是被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困住。
花辞有些忐忑,她不确定苏砚白是否会同意她留在京城。
京城做生意比宁城赚得多,她刚赚了五百两银子,心里正高兴着呢,她不想失去这样好的机会。人生总有起伏,错过这次机会,她不确定往后是否还能撞到如此好运。
目光落在苏砚白被打湿的肩膀上,花辞心里揪起一阵闷痛。
苏砚白为何要为她打伞?
既然已经抛弃她,为何他宁可自己被淋湿,也要帮她撑伞?
这个混蛋,他是存心想让她忘不了他吗?
苏砚白见她脸色苍白,忍不住想问她冷不冷,还想把身上的外衣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被细雨打湿,有些狼狈。她的狼狈,让苏砚白感到不适。
苏砚白反应过来,他对花辞的关心不合时宜,她总是能润物细无声地侵入他的心里,让他忍不住对她好。她像雨水一样,悄无声息的润进他心里,企图让他变成和她一样的人。
苏砚白抵触这样的改变,他断然不会变成像花辞那般善良,卑微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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