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2 / 2)
不能开始一段新的关系。
有钱不赚,是傻瓜。
“花辞,不要跪着挣钱!跪久了,你便再也站不起来。”
“我怎么会是跪着挣钱呢?我花辞做生意,从来都是站着挣钱。”
花辞想了想,又说:“这笔生意是太后娘娘牵的线,是太后娘娘给了我这份恩典,我若要回报这份恩典,多给太后娘娘画几幅图便行了。这是我凭真本事挣到的钱,你凭什么看不起我,认为我是在跪着挣钱?”
戚嘉和嘴巴皮子没有花辞利索,他只觉得这样做不太好,具体哪里不好,他真是有嘴也说不明白。
他只能干着急。
“行,你好好挣钱吧,只要你不觉得委屈就行。我是怕你去了侯府,看见他和别的女子站在一起,你心里感到委屈。”
戚嘉和越说越委屈,骂骂咧咧地道:“这个混蛋,当初你和他成亲的时候,家里一匹红绸都没用过,连办喜事的龙凤烛和红盖头都是你自己掏钱买的。”
一码归一码,那时候花辞感激苏砚白帮她报仇,又贪恋他的好颜色,便起了私心,用了些手段。
她和苏砚白之间始于一场交易,苏砚白说得清清楚楚,他只要她这个人。
花辞仗着年纪小,假装不懂事,买了龙凤烛和红盖头,哄着苏砚白与她成了婚。带他们感情好得蜜里调油时,又问他要婚书,这才将这桩婚事坐实。
那时的她不知苏砚白的来历,只以为他是个普通的锦衣校尉,心一横,对他用了些心机手段。
手段不算光明磊落,可成婚的这几年,花辞从不为做过的事而后悔,只是加倍的对苏砚白好,希望能留住他的心!
现在知道苏砚白的真实身份,花辞后悔了,她不该招惹苏砚白。
他们之间在身份上,便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那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跨不过的天堑。
在宁城时,苏砚白殉在任上的死讯传来之时,花辞反复回忆他们之间的往事。
很多个深夜,她在梦中哭着醒来时,都在祈求上天,能让她再见一次苏砚白,能让她再一次拥抱苏砚白。
可惜上天只听到了她一半的请求。
老天爷如她所愿,让苏砚白重新活过来了。
只是他的怀抱,却不再属于她。
“戚嘉和真是个乌鸦嘴!”
在上虞侯府量尺寸的那日,花辞向未来的上虞侯夫人请安时,在心里狠狠骂了这一句。
华瑶是得了徐箬竹的嘱托,来给苏砚白送一双靴子。
徐箬竹对儿子的感情很复杂,她恨苏砚白那张与他父亲长得七分相似的脸,看见他的脸便会感到生气。
可他到底是自己生的,看不见的时候,又忍不住牵挂。
为了减轻她心里的愧疚,她会给苏砚白做靴子,做寝衣。
然而徐箬竹却不知苏砚白穿什么尺寸,她做的靴子不合脚,寝衣也不合身。
送来的靴子和寝衣,苏砚白一次都没穿过。
如今苏砚白脚上穿的靴子,还是在宁城时,花辞给他做的。
穿着很合脚,靴底也不容易坏,故而苏砚白一直没舍得换。
就在刚才,华瑶经过花辞身旁时,管家给未来的侯府女主人请安时,向身旁的花辞道:“花娘子,这位是开阳郡主,也是侯府未来的女主人。”
“花辞见过郡主。”
华瑶原本对这个陌生的女子,并不感兴趣,听到她叫“花辞”,才多看了她一眼,竟被她的美貌震撼住了。
像花辞这样美貌的女子,华瑶见得不多。徐箬竹算一个,太后娘娘算一个,花辞算一个。不过,华瑶长在内宅,认识的人本就不太多。可就算她见的人不多,却也知道,这样的美貌实在难得。
“花辞?好名字,是哪两个字?”华瑶不过随口一问。
“花影逐流波,辞意绕心田。”花辞想也不想便回答。
华瑶瞬间愣住,不自然地笑了笑,又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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