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1 / 2)
若怀卿将她带到洗砚池旁边,“自己洗。”
沈蕴象征性地掬了两把水。
若怀卿盯着她裙摆上的污渍看:“经常被欺负?”
沈蕴:“这也不算欺负吧……”
若怀卿没声儿了。沈蕴蹲在池边专注地洗裙摆上的泥点子,听若怀卿这么久没吭声还以为自己又把人得罪了,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大夏天好悬没让他冻成冰雕。
沈蕴:“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若怀卿没说话,就拿一双幽深的眼睛盯着她看,脸色黑的像在大太阳底下吃了八百年酱油。
沈蕴原本还想耍点嘴皮子功夫,但一想到他漆黑如锅底的脸色,又只得作罢,低头更卖力地搓裙摆。
眼瞧着裙子上的泥点子都洗得差不多了,沈蕴站起身来:“那我先……”
“站住。”
沈蕴脚步一顿,在原地站好。
若怀卿说:“干了再走。”
湿着衣裙回去上课不好,沈蕴点点头,站在原地没动。
盛京气候舒爽,即便时值炎夏也不至于晒得人耐不住,太阳暖融融地烤得人很舒服。
两人在原地站了没一会儿,若怀卿说:“再有这样的事就告诉我。”
沈蕴不是爱告状的性子,她总觉得这些是无关紧要的小打小闹,自己绝不会因为这些事告状。但她也有点儿摸清若怀卿的性子了,知道若不是不顺着他的话,他又能黑着一张锅底脸。于是她顺从地点点头,甜甜地朝他一笑:“好的,我知道了。”
若怀卿脸色还是没有好转,但终于肯放她走了。
沈蕴走回去的路上还在心里想: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便能让他如此上火,也不知平日里要喝多少金银花茶。
但不管怎么说,自那天以后,不知道为何国子监再没有人找过沈蕴的麻烦。
回了学堂,之前的老学究讲到一半被气的回家喝茶了,若怀卿接过书本继续就着四大败战继续讲。他捏着书角看了一眼,又将书本放下。
若怀卿与大家年龄相仿又乃朝中新贵,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学堂里的其他学生纷纷坐不住了,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王寻晦怎么也是出生弘农王氏,荣耀门楣都是靠世代将军打下来的,怎么出了王寻晦这个叛徒?”有人如此唾弃道。
有人应和道:“这便罢了。世家大族,有一两个渣滓也正常,只可惜了他女儿,前脚刚受封飞云将军,转眼自己老爹成了卖国贼……啧啧。”
有人拱手:“如此看来,时人崇文,朝廷抑武也无可厚非了。”
“这是自然,如今兵权统调分离都还有萧氏之徒包藏祸心,致使陇南地接生灵涂炭,山河同悲。若是真将兵权全权交出,泱泱大国何处能有净土?”
有人反驳:“作甚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庙堂之上何至于无人可用,萧绍之一人之过,又何至于牵扯兰陵萧氏全族?”
兰陵萧氏,纵横两朝,世代武将,门风贵重。萧氏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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