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8他的视角(2 / 2)

加入书签

一看着窗外愈发大的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看到细佬浑身湿透地跑回来。

说是提子去了码头看场,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瞅着蓝信一没说话的脸色,阿强在旁硬着头皮补充。

今日台风天,码头那边新到的货重要,所以提子哥把赌场这边留了他看场。

台风天,提子哪怕知道了也没办法赶回来。

正常。

这很正常。

他当然知道正常。

蓝信一慢慢地吐出一口烟雾,手中的打火机按起又熄灭。

咔哒。

咔哒,咔哒。

可蓝信一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安排,才能显得自己心里没鬼。

他要避嫌,可是人要怎么才能管?

蓝信一沉默地抄着伞出了赌场,顶着暴雨走了半天。

终于找到了个嘴严的小弟,私下吩咐说是提子让他去给阿嫂送伞。

小弟好处是嘴严,坏处是动作慢,还不怎么记路。

蓝信一在楼宇间穿梭,盯着下头迷路的蠢细佬,攥着窗台沿的手劲紧了又紧。

看着小弟硬生生把十分钟能解决的路程拖到了半个小时才到。

蓝信一半倚着墙,站在楼上的窗边。

沉默着侧身低头看着屋檐下那一处亮起的灯光,任由烟在黑暗中缓慢燃烧。

自己的衣角被雨水打湿也恍然未觉。

面白如纸的女人就蜷缩着蹲在那里,小小的一团,一动不动。

约莫着不到他拇指大小,轻轻比划一下就能将女人遮挡的严严实实,挡去她头顶的风雨。

可蓝信一也只是用手比划了一下,又吸了口烟。

他静静地看着女人抬脸冲着满脸慌张的小弟笑了一下。

湿漉漉的站起了身,被打湿的头发有几缕贴在了那毫无血色的嘴唇旁边。

而后有些趔趄地接过伞,在陪同下踏进了雨幕里。

蓝信一在那站了很久。

傍晚时他又返回到了赌场,跟看场的细佬们玩了几局牌九。

他手气臭的要命,连输了好几把,也不在意,权当是给细佬们发福利。

玩到一半时,他突然问起提子住在哪里。

阿强说在福盛楼。

蓝信一叼着烟,笑着摇了摇头。

说那边电路不稳,今天肯定会断电,明天又是一堆街坊投诉。

然后便瞥见粗线条的阿强跟一旁的小弟对视了好几眼。

旁边一位外号叫瘦竹竿的小弟借口出去抽烟,溜出去了很久。

蓝信一没管,重新抓了一手牌。

他后来听说提子条女旷工,被制衣厂的老板骂的很惨,险些要开掉。

那晚无事又上天台抽了次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可有些事能做的就那么多,再多一点就会过界。

整个城寨的后生细佬都看着他蓝信一。

所以他不能看向提子条女。

-

梁俊义最近很烦躁。

再具体一点来说,是从上周五之后开始烦躁的。

他连续做了三天的梦,导致Tiger哥看他的眼神都愈发的怪异。

那天干脆给他塞了一笔钱,说年轻人火力旺,让他去钵兰街找找乐子。

梁俊义没去,因为觉得没意思。

他试过在庙街找各种乐子??打街机,买贴画,跟小弟们玩闹吹水...

但最后的结果多是大同小异。

某天跟信一在庙街聚餐的时候,梁俊义喝了点酒。

于是抱怨般地把这段时间的异常说漏了嘴。

“点解我成日谂起??”(为什么我成天会想起她?)

说完立刻后悔。

连着一周都没去城寨一步。

最近Tiger哥去了澳门谈生意,整个架势堂暂时由几位叔父辈带着他看管。

他一反常态地那周哪也没去,就待在庙街转悠。

梁俊义平日里最不耐烦听叔父辈教育,唯独那周连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