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边个惹?(2 / 2)
“?病唔?得啊?”(没病不能来吗?)
对于对抗性语气的反应几乎是下意识的,梁俊义的回答在话音还未落地时就接了上去。
他说的理直气壮,但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于是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梁俊义连忙溜溜达达地起身,走到了柜台旁,往木椅上一倒。
太过刻意的随意,以至于坐下去的力道没掌握好,让椅子猛地撞上了后面的柜台,发出了一声闷响。
台面上的玻璃瓶险些被撞掉,还有两个滚了一圈才停。
大件事,而家罪加一等!
完蛋了,这下罪加一等。)
自觉做错事的梁俊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已经眯起眼睛的白里,连忙把椅子往前搬了半步,干咳了几声。
带着几分欲盖弥彰的拙劣演技开始生效。
“咳咳...我?买药。止咳?。咳...”
梁俊义咳得干干巴巴,比起第一次装病咳嗽的细路仔还要更生疏一些。
不对。
细路仔都不会像他一样,连装可怜都装不彻底。
白里心底叹了口气,扫了眼柜台没什么影响,就干脆收回了视线,继续做事。
梁俊义这边咳了半天,才敢抬头看,白里已经继续在磨药了。
装病有用!
梁俊义心底长舒了一口气,却又愈发肯定了内心的猜测:阿妹果真今日心情不好。
于是心中也不得劲。
拼尽全力也只是安安分分地待了一会儿。
“阿妹~”
“...”
“阿妹,你睇下我。”
“...睇你做咩?”
“你睇下先。”
亮眼的红色刺入眼帘,白里看着梁俊义不知何时已然脱掉了黑皮衣,正站在柜台前展示着今日的新衣。
刚才只露出衣领的红衫算是展露了全貌,大片棕榈树的绿,配上了扎眼的红,仿佛这不是冬季的九龙城寨,而是热情如火的夏威夷。
梁俊义张开手臂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转回来时还刻意扬了扬下巴。
“点样?”
白里哽住了,脾气如同奶油般化开。
谁家动物园里会说话的红鹦鹉跑出来了?
如果抛开脸和身材不谈,白里可以给到负分的地步。
可偏偏抛不开,始作俑者的肌肉线条连带着腰线都确实完美。
“啧。”
暴殄天物。
白里将视线从敞开的领口处拔开,低下头继续磨药。
“阿妹?”
老虎仔向来开朗的声音也带了几分不自信的迟疑。
“边个撺掇你买??呢件衫真系一言难尽。”
“...仲特别显肥添。”
梁俊义不可置信地偏头看了下自己的肩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边度肥?你话我边度肥?成个城寨入面...”
“好好好,你话唔系就唔系啦。”
语气敷衍,态度绝杀。
梁俊义的手捂着胸口,表情痛心疾首,夸张到像被捅了一刀。
白里没搭理,嘴角隐隐有些上翘。
梁俊义保持安静了没过多久??连白里手下正碾着的药都没多大的变化。
“妹??”
狗狗祟祟的声音试探性地响起。
“...又点?”
“我咳,我喉咙唔舒服。”
患者可怜巴巴,还伴随着几声刻意的咳嗽声。
白里磨药的动作停了,盯着作妖的梁俊义看了几秒,硬生生看得让他把后半截准备好的台词又咽了回去。
她起身拍了拍手,沾上的药粉碎末从指缝簌簌落下。
一边走,一边把袖子挽起,露出了已经锻炼出的有着紧实线条的小臂,不紧不慢地朝着梁俊义走了过来。
看着阿妹没带任何表情的脸,梁俊义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咳得更厉害了,试图装病以讨得一丁点赦免。
可成效甚微。
经常遭台风的人都知道,台风眼往往是最平静的地方。
咕嘟。
梁俊义咽了下口水。
阿妹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下,结果脑袋又磕上了椅背,发出又一声闷响。
“我唔系故意?!”(我不是故意的。)
“条?伸出?。”(把舌头伸出来。)
两种声音一高一低同时响起。
看着梁俊义脸上呆滞的神情,好心医师歪着脑袋,假笑着做了补充。
“伸?。睇舌苔。你话你咳的嘛。”(...看看舌苔,你说你咳的嘛。)
梁俊义身体先服从了指令,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
这一阵子的频繁到访,让梁俊义切身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