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2 / 2)
太醉的人,大约是和朋友相聚,高兴吧,她心里嘀咕着。
“不知道,挺多的。”是灌了挺多的,很不容易才把贺驰灌醉。
“哦……”
栗安娴是不欲再和他多说,抓着门要关上。
“栗安娴??”他忽然喊她名字,声音略沉哑。
她心头一跳,感到毛骨悚然,疑惑又忐忑地看向他,片刻的错神,他喝醉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及时切断遐思。
她恶狠狠地想,上天真是眷顾他。
这个人,他想要用男色诱惑人,都不用他主动,即便无权无势,去坐台也必定是头牌,
这个人,可是很令人妒忌,人品道德性格脾气败坏,样貌身材能力却是格外出挑,所以也格外挑剔,招惹的都是些名校校花,想来也是得挑,随随便便什么野花都摘不知是他猎艳还是艳猎他。
等了会儿,他是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走了,看他醉醺醺的样子,都敲错门,估计脑子是不怎么清醒,说话也没有头尾。
她用力甩上门,忿忿斥骂,醉鬼!喝醉了干嘛不让人送回房间,自己瞎走乱窜,走错房门!
宗忱步伐稳健地走到了他的房间,一身酒气,先去冲了澡,用的冷水,冲淋时间较以往久,沸腾四窜的血液逐渐冷却,心头燃烧的邪火堪堪压下去。
小妖精,他嗤声。
他披上睡袍,随意用浴巾擦了几下头发,还在滴水,也不吹干,就这么撩到脑后。
一边随意系浴袍带子一边走出浴室。
酒精摄入过量,可他还是没立刻休息,又去了阳台,今夜繁星璀璨,他先前已经看过的夜色,此刻还饶有兴致地继续坐在这里欣赏夜空,也再次拿起之前被他放在这里的蝴蝶刀。
火势太猛烈,残留高温灰烬,才这么一会儿又有复苏的苗头,灰色的余烬,闪烁点点星火,似要再次燎原。
他闭上眼,画面清晰复现,粉色蕾丝睡裙,裹着雪白细腻,两侧肩带连着两根细绑带,沿线卡在轮廓边缘,再怎么不绅士失礼也不至于在她面前凝望,不过余光瞥到,此刻复现的画面却无比清晰,甚至细节未错。
宗忱仰靠在沙发里,轻微嗤声,此时再怎么失礼,也只有他一个人,无人知晓,失礼又怎么样,不如放纵。
回忆画面重叠,不禁喉结滚动。
有的事,发生过,存在过,怎么可能若无其事。
那个黑夜里,那个闯入他房间的女人,胆子格外大,他竟然也纵容,闲闲躺着任由她凌驾于他之上,没多久,她失力,俯撑在他头顶,是故意的,他能感知到来自于她的隐约的征服欲,并不介意,反倒是感到好笑,由着她作乱。
旖旎情浓,她故意多次用什么扫过他唇,即便他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也知道那是她明显的暗示,他佯装不知,不予理会,她耐性不大好,没多久,她就没了耐性,直接提要求,他还是无作为,不是不愿而给她难堪,只是想知道她还能主动到什么程度,她没再要求,他以为是到她能做到的极限,正要在她放弃这一刻再如她所愿,不料霎时间柔软覆面。
乱了思绪与呼吸,理智沦陷,几乎暴戾狠衔,惊起她甜腻腻地错乱音调。
情热嘤咛犹在耳侧。
指间重量消失,钝痛袭来,宗忱从回忆中抽离,蝴蝶刀已经掉落在地,他是看到鲜血顺着流到了掌心和手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他捡起染血的刀放在桌上,去找医药箱。
玩蝴蝶刀入门时都没有见过血,这么多年,手法已经熟稔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