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1 / 2)
栗安娴咳完,表情认真地说:“这段时间,我还是住家里。”
宗忱目光静静地落在栗安娴身上,不咸不淡地说:“随你。”
早餐是西式早餐,栗安娴随便吃了几口,她并不喜欢吃西餐,各种各样的西餐都不喜欢,就算这一年不得不吃了不少,还是不喜欢。
坚果和水果都吃完后,她一面喝着咖啡,一面不露声色观察宗忱,分神想了想,果然不同的人煮出来的咖啡味道就是有点儿差别,喝得出来是同样的的货品,味道有细微的差别,有一股很淡的奇怪的味道,像药味,应该是煮咖啡手法有差别?还是用的水不同?不过还是醇香味更重,她也就没挑剔,就这么喝着。
中间是一张长桌,桌头是主位,宗忱没坐在主位,和她相对而坐,只有他们两个人,占据了长桌最边缘的一块地方。
几秒钟后,宗忱忽然抬眼,栗安娴在他目光抵达前瞬间低头,默默抿着咖啡。
“吃好了?”宗忱问。
“嗯。”
“不合胃口?”
“吃不惯西餐。”
“让管家给给你找你喜欢的,或者你自己找。”
“哦。”栗安娴随口应着,暗自腹诽,找什么找,她又不住这里。
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刚才她就想说,以后能不能不住这里,反正是联姻,有个婚姻事实在就行,总不至于还要真作为夫妻在一起生活吧?她是答应了联姻,但是没有想后面的事。
他根本也没有给她机会想,就这么被推着走。
“今天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做?”宗忱看似随口问了一句,看不出情绪,这会儿,他是又装模作样起来了,一副难以探究的样子。
栗安娴仔细回想了一下,回答:“没有,怎么了?”说完就后悔,她应该说有,谁知道他这么问是有什么事……她心里倏然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不过他是又不说话了,慢条斯理继续用餐,不像她哥,吃东西不赶时间也是很快很急,他就吃得不紧不慢的,兼顾优雅。
她默忖着,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是习惯要弄清楚别人的情况,这样她才好做出应对,决定自己面对一个人时该是什么样的态度,这样她才有安全感,如果对面是一团迷雾,她就会因搞不清楚状况而烦躁。
他是……有一点儿喜欢她麽?这又很奇怪,没有道理,没有理由,他要是喜欢她,也没见他以前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所以结论不成立。
那是什么?愤怒,报复,那干嘛又要亲她,还是他就是比较喜欢这样子的亲密?她是有感觉到。
她冷冷讥讽,他要真敢喜欢她,看她骑不骑他头上撒野,他要喜欢她,那她可就有办法对付她了。
显而易见,不是,所以她对付不了他,还每次都在他手里吃亏。
他究竟想做什么,她总觉得他还没有真正展露他的目的,报复的话,她恋爱已经告吹了,也体会了被逼婚是什么滋味了,还要怎么报复才满意。
宗忱坦荡荡端详着对面的人,脸色变幻莫测,不知道脑子里又在想什么,想得入神专注。
终于神游回来,看到他,凶巴巴地问:“你老为什么看着我?”
又是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
他目光若无其事掠过那杯她已经喝完的咖啡,眉眼间荡漾一点儿淡笑。
喝完了,很好。
月前和周泽森他们那一波人聚了一次,周泽森那个人,嘴巴就没个把门的,热衷于分享他的感情生活,那天他说什么药美人,他当时听了也就听了。
而前几天他去问周泽森要了些,他当时是想,栗安娴接个吻都不情不愿,真做什么,也是一万个不愿意,与其花费时间制伏她,不如走点捷径,他是没耐心,有点儿迫切,自制力在极速瓦解。
“我看我太太需要什么理由?”宗忱说。
栗安娴即刻反驳:“我不是??”
在对面那看似平静实则压迫感超强的目光下,她只说了三个字,可还是不服,语气弱弱地说:“不要这样称呼我,也不要总是亲我,我不习惯这样。”
宗忱不以为意:“不习惯……多几次你就习惯了。”
再多次也不习惯,担心他身体力行,她只默默嘀咕,又说。
浑身不对劲,好燥热,还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蔓延速度很快,一定是因为和这个人共处一室,所以这样,思绪漂浮间,她看向外面,烦乱地说:“我去外面花园看看……
站起来,临走前又说:“我自己在这儿等衣服,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不用陪我。”
“想看以后再看,现在不行。”
栗安娴才不管他,直接往侧面那扇门去。
才走了几步,她就感到手腕被钳制,带着她就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喊着:“喂!你要干嘛?”
她跟着他,那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一般这种时候都是要出什么事情,从来没有预感错过。
他默不作声,她只好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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