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2 / 2)
去哪里?”
他出声了,是说:“卧室。”
栗安娴登时像是被雷劈了,停下来脚步,又被拽着往前,就这么踉跄了一下,磕磕绊绊地问:“去……卧室?做……做什么?你抓痛我了,你不知道收一点儿力气了?”
宗忱停下来,看着她手腕,真的有点儿浮红,对此,怎么对待女人,他是没经验,下手不知轻重。
他松了点儿手劲:“这样,还痛麽?”
“好……一点儿吧,”栗安娴趁机说,“你不要抓着我更好。”
宗忱说:“不抓着你,你要跑,你不是问去卧室做什么?你觉得是去做什么?”
“我不知道。”栗安娴往后退,被他抓着手腕,退不到哪里去。
“做.爱。”声音沉着而冷静,栗安娴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她是听到了什么,反应过来后她再次被无数道雷劈了又劈,把她整个大脑都劈成了一团脑浆。
“做??”她终于解析出了嘛两个字的意思,想要抽出被抓着的手腕。
“喂!你放开我!”她像是无端被丢进了黑暗大森林,恐惧从四面八方将她吞噬,声音尖锐而颤抖。
宗忱没有放开,一路拽着栗安娴进了卧室,栗安娴在门口抓着墙不放手,阻力太强,宗忱不得不停下来。
“你不愿意?”宗忱皱着眉说。
心知肚明她不会愿意,可真正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我们要进行到这种程度?”亲几下也就算了,还要做,他真的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栗、安、娴,”宗忱一字一顿,“容我提醒你,你和我已经结婚,要我向你解释结婚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但是,我们有必要加深这个事实吗?没有必要,你去找别人吧,你去找别人。”
“你要我去找谁?我对别人没兴趣。”宗忱说。
栗安娴噎住,只感到荒谬,他不会真喜欢她吧?
肯定不是,喜欢她怎么会这样对待她,动不动就威胁,暴力压制,不问她意愿。
她脑子高速转动着,快想啊,想一个理由,阻止他,不然她真逃不掉,他想按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
虽然她知道他和迟茵之间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过,但一时找不到理由。
来不及好好思索措辞,磕磕巴巴地说:“你不觉得,不对吗?虽然我和迟茵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和她,她和我……你们在一起……在这里……现在你要和我……在这里……”
她没想过,完全没想过,还要这样,她以为的联姻是,仅仅是缔结婚姻关系,其余的是没有的,他“女朋友”那么多,他会找她们解决需求,而她,她没想好也不知道这段婚姻里她会怎么样,但一定不是还要和他有事实关系,就算有,那也循序渐进,有个过程吧,哪有这样的?
他不给她一点儿时间吗?他就不需要一点儿时间适应吗?
总是这样,突然袭击,她真怕了他了。
宗忱听完,耐心地陈述:“如果你是介意迟茵,她没来过这里,而且,之所以还会和你结婚,是因为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栗安娴还没来得及喊放我下来,讷讷地出声:“什么?”
“没听清楚还是不理解?如果我有和迟茵有什么,不会和你联姻。”女人心眼小,他不解释清楚,会有隐患,连带着又说,“没有别人,只有你。”
这样她会不会情愿一点儿,事实上,没有,一点儿松手的迹象都没有。
他无奈,问:“真不松手?”
栗安娴点头。
他也点头,靠近她:“那就在这里。”
“不??”栗安娴语无伦次地说,“我我我生理期。”
宗忱幽幽地拆穿她拙劣的谎言:“我给你换的衣服。”
“……”
栗安娴吸气:“宗……宗忱,你再给我点儿时间,我没办法那么快适应这个身份……”
宗忱凝着她,吐出薄情的话:“我没有耐心等你。”
她这样不肯顺从,他惯常地威胁:“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你总会适应的,多做几次你就适应了。”
栗安娴僵住,他本来就高,她裸高刚过他肩,面对他时本来就有压力,而且,她一直是不到逼不得已的情况,遇上他她根本不会和他打招呼,这不仅是不怎么熟,还是一种天然的畏惧,他长相是很有攻击性的,锋利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他本人脾气本来也不怎么好,敢惹他的人屈指可数。
她也不知道曾经的她怎么会那么不知死活地敢对他生出那么一点儿征服欲,他真下狠手,她根本不是他对手,所以之前每次骂他,都是骂完就跑。
那时候,好歹他不会计较,现在,他这样压制着她,几乎把她完全笼罩,毫不掩饰凶戾,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有一种他能把她轻易捏死的感觉,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恐惧。
“宗……宗忱,宗忱,我不行……”恐惧感持续攀升,她自己都察觉不到自己放软了声音,求饶,“结婚,等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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