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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春梦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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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么快就回来祸害小爷了?”杜长风畅快地饮尽坛中美酒,懒洋洋地瞧着严夔黑沉的脸色,笑道,“看你这脸色,可真臭啊!怎么?狗拿耗子没拿住?生气了?”

“不会说人话就闭嘴!”严夔甩了靴子,重重摔回榻上。

杜长风拎着酒坛子,笑嘻嘻凑过去:“对,是我失言了。你虽是狗没错,但怎么能说闻娘子是耗子呢?我掌嘴!我掌嘴!”

被他贱兮兮的模样扰了眼睛,严夔暗骂一句:“你贱不贱?见到个女人就整日浪-叫!”

“你懂个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闻娘子美若洛神,气若幽兰,纯善至臻,若非闻豫不看重这个女儿,求娶她的郎君怕要把闻宅门槛踏平。”杜长风眼中满是向往。

严夔沉默一瞬,问:“她一直遮着脸,你怎知她长得美?”

“寺中法师送了闻娘子不少礼物,摞起来有五尺高,她身边只带了一个婢子,两个小女子搬东西时手忙脚乱,头都磕在了树上,帷帽掉下去,恰巧叫我看见了。”

听这描述,笨得还真不像什么细作。难道他想错了?

不会!

她今日伶牙俐齿好不厉害,定是伪装蠢笨博取同情,依旧可疑。

不知来处的山茶香撩着他的睡意,严夔东想一出西想一块,终于眼皮渐沉,思绪归为平静。

杜长风没注意严夔睡了,坏笑地推推好兄弟:“严二,你是不知道,闻娘子还对我脸红呢!她当时肯定想不到,小爷的真容比易容俊秀多了!”

“哎,严二,你这个未婚夫什么时候能死一死?若能成全我和闻娘子,将来我们夫妻带着孩子去你坟头上香。”

“嗯?怎么不理我?不会气死了吧?需要我叫法师超度你吗?”

玩笑着回眸瞧去,杜长风才看见他沉睡中舒展的浓眉。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闭上嘴。

唉,好险,严二难得睡个安稳觉,可别被他吵醒了。

说起来,严二第一次用这枕头蛊时,入睡时也这般安静,不再满是戾气,像要随时睁眼暴起杀人一般。

看来了尘法师所言非虚。这蛊还真是严夔的恩人!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严二还有的救就妥。

总好过,反复自虐,折磨自己。

杜长风无奈地摇摇头,打着哈欠继续找酒喝去了。

他不知道,严夔梦中的场景并没有他的睡容平和。

严夔又梦见了那个女人,可今夜的梦虽旖旎,却不似从前温和。

他仰在大红的锦衾绣被上,双臂反剪在头顶,不松不紧地,被鲜红的丝带绑着,丝带的一处尾端似顽劣的蝴蝶,停在他胸前凸起,随风轻颤,惹起最羞耻最原始的欲望。

最令他难堪的是,他现在赤条仿若新生婴孩,腿根处只垮垮盖了条轻薄的红绡,若隐若无,欲盖弥彰。

罪魁祸首屈膝坐在一侧,青丝散落,与他发丝纠缠在一起。

她还是眉眼澄澈的娇俏模样,长睫如鸦羽般,在眼底投下一层浅淡的光影,更显神圣。

女人专注地在纸上描摹着,时不时侧眸瞧他一眼,眼神带着欣赏惊艳,却少有糜烂的情欲,平和又柔软,仿佛他只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物件。

严夔燥热得快要坏掉,难受地抬起腰蹭了蹭。

她不满地蹙眉,撂笔按在他暴跳的胸腔上,嗔怪道:“别动呀。不是说好要哄我开心么?郎君后悔了?”

“不后悔,不后悔。”梦里的严夔就是个软蛋,立马乖乖塌腰躺好。

女人笑起来,明眸皓齿,眼里似藏着星子。她俯身吻上他眼角,嗓音又娇又媚:“很快就画好了,郎君再忍忍,好不好?”

娘的......

这到底是花精还是狐狸精!

严夔心里憋着一团邪火,真想立刻扯开身上的丝带,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淫贼,可梦里的他不受自己控制,只有任她摆布的份。

他不仅顺从承受着,还说出了令人崩溃的话:“娘子就亲一下?”

女人听罢,双颊难得飞起一团红晕,柔软的唇又在他下巴落下,故作严肃道:“好了,不许再讨价还价。”

严夔老实了。

反而她作威作福后,又不安生:“郎君,你身上还是太单调了。我为你佩些金饰来,有些凉,你忍忍。”

单薄的身影消失一会,又捧着叮叮当当的“宝贝”回到榻上。

“嗯......加了金饰,这丝带的走向便要改。”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的身体,殷红的唇开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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