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春梦羞(2 / 2)
合,用最柔软的语气说着最流氓的话:“遮在下面的红绡,也有些碍事,我撤掉了哦。”
说着,那双白皙细嫩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他青筋绷起的顶端,毫不留情地扯掉了他身上仅剩的遮羞布。
严夔惊得目眦欲裂,努力抢过梦中身体的主导权:“我操!你别??”
操!!!!!!!!
操啊!!!!!!!!!这个死女人!
梦境在女人瞳孔战栗中戛然而止。
严夔在咸涩的味道中清醒,喉间火辣辣地燥。
他木然坐起身,感受着裤间的濡湿黏腻,心跳万钧如雷霆。
梦里被那样对待,严夔愤然又羞耻,可不受控地...后,心中又像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抽离了似的,空荡荡的,茫然一片。
操......
严夔心烦意乱地骂几句,将榻上的被褥卷作一团,抱着出门去。
杜长风被他吵醒,惺忪着望去,没想到看见了天大的笑柄,立刻清醒,嚷嚷起来:“我操,严二大清早就洗被子啊!你居然在佛门清净之地做春梦!还...到被子上了!哈哈哈哈哈!”
严夔不想理他,顶着张阎王脸往外走。
杜长风急忙蹬上靴子来追,嬉皮笑脸地勾着严夔的肩膀:“哎,兄弟,那女人漂亮么?丰腴么?你昨晚几个回合?爽不爽啊?要不要我帮你洗两样?”
严夔从齿间挤出一个字:“滚!”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杜长风不怀好意地笑,“严二,你脸色这么差,不会梦里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坚持下来吧?”
......
“老子给你脸了!”严夔顿住脚,黑眸沉得骇人,他手指一松,任被褥甩在地上,扬起拳头就往杜长风脸上招呼。
“哎!你干嘛!严二!打人不打脸啊!”
“打的就是你这张驴脸!”严夔怒道。
杜长风最不容有人碰他的俊脸,骂骂咧咧地就和严夔扭打在一处。
僧人哪里见过这么凶的斗殴,想要上前拉架,又怕被这两个武夫误伤到西天去,只好连连喊着阿弥陀佛。
场面混乱,直到一个护卫打扮的军汉过来,才拉开了鼻青脸肿的两人。
来人是燕国公府亲兵统领郑玄。
郑玄拉严夔起身,拍拍他身上的尘土:“主家,属下得到消息,陛下要下旨免了您的禁足,若传旨内官没在府上见着您,可就不好解释了。”
严夔唇线横着:“昨日在蓝田县,连京兆少尹都碰上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郑玄劝道:“传旨内官是陛下喉舌,主家总不好拂了陛下美意。”
严夔沉默一瞬,问:“禁足解了,那停职呢?”
“复职......陛下还不曾松口。得来的消息是,闻娘子抵京,主家与其在府里困着,不如出来走动,与闻娘子多熟悉些,日后也好琴瑟和鸣......”郑玄不好再说下去。
严夔莫名想起了昨夜的场景。
还有落在他眼角、下巴上的,蜻蜓点水般的,奖励胜过情欲的吻。
琴瑟和鸣......
呵呵,也要他和仇人之女做那样的事吗!去他娘的琴瑟和鸣!
郑玄瞧着严夔阴沉如铁的脸色,又宽慰道:“属下多嘴,左金吾大将军病重,不日致仕还乡,左金吾多是太子党羽,将来大将军之位,绝不可能落到公主或是襄王的人手里。放眼朝中,手握兵权又战功卓著的,除了主家您,再无二人。那闻氏女,权当您仕途亨通的踏脚石了。”
严夔清楚这其中弯绕。
不娶闻氏女,执掌京畿防务的要职便轮不上他。
但他不稀罕!
谁做皇帝还不是一样,根本报不得兄长的仇......
严夔拳头捏得清脆,想立刻跳上马,逃离这困住他的长安,逃离半生的恩仇。
可腿间凉飕飕的湿意却偏偏像毒蛇一般,缠着他低头。
他疲累地闭了闭眼,咬牙道:“罢了,回去吧。”
崇仁坊,闻宅。
二叔母将闻鹊安置在最西边的小院,院中只有矮矮的一间正屋,一张正方的石桌,墙边围了圈细瘦的竹,简朴,却也清幽雅致。
闻家三房并未分家,三兄弟为官清廉,养活一家几十口人,还要每月开仓济贫,日子虽不愁吃穿,岁有余银,却不似其他高官过得奢靡。
宅中只有三位男主人和两位夫人有独立的院子,妾室和孩子们都三两挤在一处,闻鹊入秋就要出嫁,还能分得一处独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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