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梦中人(2 / 2)
说罢,他就要撩开她的裙摆长驱直入,可女人却早有预谋般,抬手重重抽了他一巴掌,用脚踩住他的灼热。
她力道不小,又恶劣地碾了两次,严夔便猝不及防地在她足下交代,一时双目失焦,破碎的思绪随饱胀感消逝而去,再反应过来时,他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罪恶,都被女人用丝线紧紧捆住,成了待宰的猎物。
“你做什么!”严夔低下头,目眦欲裂地看着自己,被她的不要脸行径惊得面色惨白。
女人似是没有羞耻心一般,慢条斯理地清理过自己足尖的污浊,又缓缓开口:“我不喜欢乱尿的狗。圆房的事,还是改日吧。”
这个死女人!
竟敢说他是乱尿的狗!找死!
严夔简直气疯,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弄脏她,拉着她和他一起下地狱。可刚刚的温存像成瘾的毒虫,深深钻入他骨髓,不断侵蚀着他的尊严与理智。
都说男人会对自己第一个女人有不同的执念,严夔感觉自己是最没出息的男人,他们还没到那一步呢,他就想要占有她,想要弄哭她,让她对他欲罢不能,让她所有的失控都独属于他,可他又怕她生气,从此不再入他梦中。
于是他一边恨她浪荡,一边又着魔般地想要讨好她,想要她轻柔的、奖励似的啄吻,想要她像刚刚那样,手指隔着衣料,勾勒他所有的敏感之处,也想要她惩罚般的践踏与羞辱。
似乎只有她才可以同时给予他欢愉和痛苦,只有她入梦,他才无需面对陛下,无需面对仇恨......
他想陪她继续玩这没羞没臊的游戏。
他真是要疯了!
严夔呆呆地望着窗外那道倩影,心口被欲望与自尊反复撕扯着,久久不能言语。
她比梦中还要美。
鹅黄翠绿的鲜亮颜色比梦中单调的素色更衬她,茶色的革带代替宽松的寝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肢。阳光透过琉璃瓦落在她身上,她微微仰着脸,长睫轻垂,唇边牵着一抹极淡的、似有若无的笑意,满是惹人心动的温柔。
严夔的心脏猛地一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从胸腔直冲脑门。
是她。
就是她!
真的是她!
他猛地起身,桌上的文书被他带倒,哗啦啦地滚了一地。
中郎将以为严夔这就要动手,吓得一激灵,正要防备,却见严夔只是双眼失神地盯着窗外,脸色变幻莫测。
他也顺着望过去,认出那女子的身份,笑道:“没想到严将军对未婚妻用情至深。眼睛都看直了。”
未婚妻?
这三个字如雷鸣般在严夔耳边轰开。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中郎将,那目光凶狠得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你说什么?!她是谁?!”严夔沙哑着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语气中是濒临崩溃的暴戾。
中郎将第一次见严夔露出这般可怕的表情,被他唬住,小声道:“那不就是将军的未婚妻,闻家大娘吗?先帝时,我曾在宫中见过闻娘子,虽说当时她只有十多岁,模样稚嫩了些,却还是好认的。我不会认错。”
闻娘子。
闻鹊。
闻??鹊??
这个名字如同惊涛骇浪,在严夔心中席卷而过。
他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令他心神荡漾,又让他自厌作呕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个虚伪可疑、巧舌如簧、气得他七窍生烟的??仇人之女,闻鹊!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严夔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疯狂冲击着,他猛烈地摇了摇头,像要将这个荒谬至极的想法甩出脑海。
可闻鹊愈发清晰的五官,还有监门卫送茶时的称呼、内官前来接引时的唱名,都是山一般的铁证,将所有不可能都狠狠钉死在了现实的砧板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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