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阶下囚(2 / 2)
“你说什么?”严夔怒极反笑,手中横刀低吟,杀气透骨而出,“孟业麟,你长了颗猪脑子不成?我兄长的命,需要用这种下作手段来祭?”
闻鹊顺势道:“国公若定要闻家满门抄斩才肯罢休,那便请少尹做主,将我锁了去,莫要在这里继续折辱了。”
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衬她愈发凄楚动人。
严夔死死盯着闻鹊,眼底暗潮翻涌。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徒手撕了这虚伪奸诈的女人。
孟业麟招来衙役拦住他,心中已有了计较。
“兹事体大,涉及突厥细作与世家名节,非孟某一人可决。”孟业麟深吸一口气,转身下令,“将闻娘子带回京兆府,单独安置在后宅雅间,严加看管,不可走漏半点风声。至于那名活口??”
他冷冷地扫了严夔一眼:“由京兆府与大理寺共同审理。燕国公,在事情查明之前,请你避嫌,莫再插手。”
严夔甩开挡路的衙役:“孟少尹好大的官威。审案审到最后,把苦主当嫌犯,把嫌犯当祖宗供着!”
孟业麟肃道:“国公慎言!闻娘子牵涉御赐婚约。在案情未明之前,无论她是嫌犯还是受人构陷,其清誉都大过天。孟某单独安置,合情合理!”
“单独安置?”严夔挑眉,目光掠过孟业麟,刀子似的刮在闻鹊身上,“孟少尹就不怕她金蝉脱壳?若突厥残部劫狱,凭你京兆的酒囊饭袋,能拦得住么?”
孟业麟气得浑身发抖:“一派胡言!严夔,你休要倚仗军功目中无人!京兆公务无需你来置喙!”
“严某今日还非要置喙了。”严夔冷笑,语气陡然强横,“既然少尹也怀疑是严某设局栽赃,那严某也算此案嫌犯。”
他看向闻鹊,眼中偏执得疯魔:“少尹不如将我与闻娘子一并拿了,关在一处才算万无一失。”
满廊哗然。
闻鹊一时忘了掉眼泪,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她猜到严夔会不甘,猜到他会阻挠,却万万没料到,他竟会提出如此疯狂无耻的要求!
“荒唐!”孟业麟勃然大怒,指着严夔鼻子就骂,“无耻!你疯了不成?!”
“孟少尹反应激烈,莫不是亦与突厥勾结,心里有鬼,才暗中包庇?”
“男女同囚,有违国法,有伤风化!你堂堂国公,怎能说出这等混账话来!”
严夔全然不理会孟业麟,他步步逼近闻鹊,迫人的气息笼罩而下:“当初在蓝田关外,闻娘子明明一口一个未婚夫叫得热络,实在不似心有所属的样子。”
他唇角弧度嘲讽:“我瞧着,闻娘子自毁清誉,不过是为了脱罪,这胆量,严某还真是佩服,索性,我怕也舍了脸面陪你。你我既有婚约,早晚要睡在一张榻上,如今不过是提前同囚,又有何不可?”
下流的话语凉透了闻鹊的心,她脸色惨白,黑瞳在朦胧中轻颤,思绪闪回至五年前的月夜。
那时的严夔,皎如玉树,烈如骄阳,他绝不会这样羞辱女子。
失望如潮水般涌来,一度淹没惊惧。闻鹊珍藏在心底五年的皎洁月光,在这一刻,被他亲手踩进污泥中,碾得粉碎。
她惦念的那个少年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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