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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驴肝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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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间,膝盖不慎撞上某处坚硬滚烫。

那东西的主人手臂随即绷紧,喉间发出痛苦的闷哼,呼吸粗重。

死寂蔓延开来。

闻鹊整个人僵住,热意从耳廓蔓延到脸颊,再烧到脖颈。

她连忙别过头去,咬了咬舌尖,压下慌乱和羞赧。

“放开,你...对仇人的女儿起这种…反应,不觉得恶心吗?”

这话,与方才梦中如出一辙。

严夔墨瞳剧颤。

屈辱,暴怒,以及被戳中龌龊心思的崩溃,再度将他吞没。

他捏住她下颌,力道大得骇人,迫使她仰起脸来直视自己:“你说谁恶心?!男人晨起都是这般,做那种龌龊事的明明是你!”

闻鹊蹙眉,并不知通梦的秘密,一时气笑:“我做什么了?我好端端地睡觉也碍了你的眼么?”

“你少装!方才梦中,明明就是你??”话到嘴边,又滞于齿间。

那种玩弄折辱,严夔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却也不想认了这哑巴亏。

他薄唇翕动,眼眶赤红一片,拳头攥得青筋暴起。

闻鹊听到梦这个字本还有几分慌乱,见他这副恼羞成怒却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模样,心底反倒定了。

和她才没干系呢!

定是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梦,醒来分不清虚实,便拿她撒气,如今倒是心虚词穷,编不下去了!

她冷笑:“方才梦中明明就是我?然后呢?说不出来了?”

严夔抓着她的手指收紧。

闻鹊不闪不避,目中满是嫌恶:“严夔,你自己做了龌龊的梦,却寻我兴师问罪,是嫌丢人的事不够多?”

“闭嘴!”严夔咆哮出声。

闻鹊愈发觉得荒唐可笑:“你叫我闭嘴,是因为我说中了。”

“夜里做了见不得人的春梦,醒来不但不知羞耻,还要寻梦里的人麻烦??”

她顿了顿:“严夔,我真瞧不起你!”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梦中放肆的嘲讽更诛心。

梦里的鄙夷,尚可归咎于虚幻。可这一句,是清醒的、真实的、发自肺腑的。

严夔面色铁青,他五指撑在她耳侧,深深嵌入锦褥。

真是他娘的操了!

这个死女人!分明是他被迫承受了一切!她凭什么置身事外!

凭什么!

操!

可他说不出口......

说出来,就承认他经历了那些,承认他在那些折辱中有过反应,承认他对闻豫的女儿??

不可能!

绝不可能!

“闻鹊,”严夔声音哑得几乎碎裂,“你最好祈祷自己不是细作,否则,老子定扒了你的皮做招魂幡!”

闻鹊嗤笑着白他一眼:“国公与其想着如何处置我,不如好好想想,日后你该如何面对严枭将军。他若知晓,你对仇人之女起了污秽心思??”

未尽的冷笑如同一记耳光。

被倒打一耙却百口莫辩的怒火,混着尚未消退的情欲,在胸腔里疯狂炸响,理智焚烧殆尽。

“闻、鹊!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

“你当然敢。”闻鹊坦然迎上他视线,“可,就算你有本事杀了我,我也照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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