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玉泉春(2 / 2)
更不老实的人贴了上来,隔着单薄的湿衣,严夔能清晰地感受到闻鹊玲珑的曲线,以及她落在他喉结处,温热馨香的呼吸。
她的唇缓缓凑近,他以为她会像往常梦中一样,轻轻啄吻他,不料,她却触在那颗红色的小痣上。
还坏心思地咬。
像猫儿叼着偷来的果子,带着十足的玩味与恶趣味。
酥麻窜入四肢百骸,严夔喉间逸出短促的闷哼,大手按在她湿漉漉的发上,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
闻鹊置若罔闻,她松了牙尖,又换了唇去蹭,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仿佛她只想要这颗玛瑙似的小痣,而非眼前这个,快要被她撩拨得失去理智的大男人。
滚烫的池水在腰间,严夔胸膛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她凑在自己心口,那全神贯注的模样,心中涌上古怪的酸涩。
她喜欢的……到底是他这个人,还是只是这颗痣?
“你就这么喜欢它?”严夔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闻鹊杏眼含笑:“你自己身上长的,也要吃醋?”
严夔喉结猛地一滚。
他在吃醋吗?
他竟然在和一个痣吃醋!
严夔不愿承认这幼稚的心思,可她多关照那颗痣一分,他心里的火就旺一分,也酸一分。
他终于忍无可忍,修长的手指没入她的湿发,蛮横地将她从自己胸前拉起来。
闻鹊猝不及防,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劈头盖脸地吻住。
他吻得毫无技巧,齿间动作全凭强势,感受到闻鹊的瑟缩与回应,男人眼底暗潮愈发汹涌,他微微偏头,逐渐加深单方面的啃咬,直到闻鹊没了锤他胸口的力气,他才意犹未尽地从她唇上撤离。
“你是畜生吗!”闻鹊吐息中带着怒意。
“畜生?”严夔冷笑,在闻鹊偏头躲闪的间隙,惩罚似地吮吻上她脆弱的颈侧。
他舌尖一寸寸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湿软嫣红的痕迹,像标记,也像沉溺。
闻鹊肩线紧绷,不甘地挣扎着,严夔将人抵在玉台上,唇齿流连不去:“谁叫你不理我。”
他再次攫住她的唇,舌尖扫过上颚,引得闻鹊一阵无意识的战栗。
这一下,严夔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不只紧紧地贴着她,而是带上几分探究,细细品尝着闻鹊每一寸柔软,时而温柔缠绵地描摹她的唇形,时而又霸道地勾她共舞,吮去她所有的呼吸。
怀中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被他拿捏了软处,一点点软化、升温。闻鹊攥紧他肩头的衣料,推拒中,多了羞赧的攀附。
怀中人的反应点燃了更深的欲念。
严夔沿着她锁骨的弧线缓缓游移,停在她心口上方,贪恋地嗅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气。
“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试试。”他声音哑得发涩。
闻鹊咬唇:“你会吗?”
水珠顺着她纤长的脖颈滑落,没入一片诱人的白皙。
严夔盯得口干舌燥,想也没想,嗯了一声。
闻鹊却身子一僵,剧烈地挣扎起来。
池水晃荡,红山茶的花瓣被水波推得四散。
下一瞬,清脆的巴掌声在水雾中炸开。
严夔顶着巴掌印,两眼茫然:“好端端的,怎么打我?”
方才还软在他怀里动情的人,此刻浑身都竖起了刺,闻鹊声音发抖:“你脏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