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蛋糕裙(1 / 2)
老宵的乐队排练和表演视频准时准点上传一周,点赞量破五十万那天,不倒翁迎来客流量小高潮。
场地内外坐满人,前院露天烧烤区尤其热闹,日落时分已过,天空是墨水晕染开的深蓝色,巨大天幕吵吵嚷嚷地放着一部老喜剧电影,小酒馆内座无虚席,角角落落站满人,多数是带着行李的年轻大学生,像旅游中途短暂停留的背包客。
今晚酒吧的灯光效果呈现一种复古迪斯科色调,演出也是旧时代风居多,空调吹不冷燥热的氛围,路昱航唱完最后一首《霓虹甜心》,和破风车一起挥手退场,身后是沸腾的欢呼与口哨。
破风车作为三流之外的三流乐队,稍微大点的音乐节,资格评审都过不去,猛地受到这么多关注,除了我行我素的刀思霏,其余人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阿杰一改拖沓懒散的作风,重新整顿一番乐队纪律,不允许迟到早退,最近排练效率明显提高。
大家在后台圆吧区喝水休息,祁浩一边给吉他换弦,一边抱怨女朋友。
“你们不知道她有多不上心,我袜子破了俩洞,她跟她闺蜜出门逛街,知道给猫买围兜,不知道顺手给我捎双袜子,这种采买的事儿都是女朋友要做的吧……哎,我草。”祁浩撬掉吉他的弦钉,发现弦钮松不下来,转半天纹丝不动,扭头喊帮工,“老大,搭把手呗?”
阿杰正翘着二郎腿靠椅子里埋头翻乐谱,头也不抬地示意他找路昱航:“大佬在你旁边呢。”
调音和换弦这两项,对玩乐器的人来说是基础活儿,信手拈来。
路昱航靠坐在吧台上,嘴里含一口没咽下去的水,矿泉水瓶的瓶底抵着大腿,单手旋上盖子,反撑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朝祁浩勾了勾。
一起演出几天已经混得很熟,年龄又相仿,错不开几岁,祁浩不客套地给东西递过去:“谢了航航,电吉他和木吉他修起来应该差不多吧?”
路昱航“嗯”了声,低头看几秒吉他弦钮,是里头卡住,他随手把剩一半的矿泉水放去台面,拿过变调夹,找准卡合的位置,用上面的开口轻轻一别,弦钮‘咔哒’嘣出来。
“还是你牛逼。”祁浩佩服他游刃有余的娴熟程度,把新的弦丝递给他,接上之前的话茬继续抱怨,“还有恋爱纪念日,我记得,她不记得,她到底是不是个女的啊她?这不都是女生在意的吗……”
女生来女生去,用小锉刀磨着指甲的刀思霏听不下去了,正要打断。
路昱航给吉他换完弦,拧着弦钮,漫不经心地道:“这和性别无关吧,又没人规定哪个性别生下来就得会谈恋爱,女生也是要教的。”
琴弦固定好,他指尖拨了两下检查音准,眼皮不抬,全神贯注的样子,“你觉得她哪儿没做对,就教教她啊,要么别谈,要么上点心。”
“……”
祁浩被噎住,顺着路昱航的话想了想,居然挑不出毛病。
“我去,”他越品越觉得有点东西,抬手搭上路昱航的肩膀,“你挺会啊弟弟,这没谈过十个八个,练不出来吧?”
路昱航无语地看他一眼,把调好音的乐器还回去,拎起吉他包背上左肩,和阿K打声招呼:“走了。”
阿K快钻进乐谱里:“嗯嗯明儿见。”
刀思霏从路昱航刚刚开口,就盯着他看,直到人背着吉他走远,她还在盯,边盯边摇头,啧了一声:
“赶紧来个妹妹收了他吧,天赋异禀……他这样的,长大要么变成对女朋友唯命是从的超级恋爱脑,要么变成万花丛中过的无敌大渣男。”
刀思霏说到这,越想越生气,右手握成拳‘梆’地锤上一旁阿K的肩膀,“靠,为什么他不谈姐弟恋啊啊啊啊!”
连挨四拳的阿K:“……”
你再这样我都不太想谈异性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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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门人太多,路昱航最近总被围堵,乐队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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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单纯客人,找他要合照和签名。
被迫妥协几次之后,路昱航果断决定换条路走。
以前在各种音乐演出场所,除掉活跃气氛和必要的队长talking环节,路昱航很少主动发言,把粉丝互动的空间腾给徐霁宁和陈向维,这两人是Ariesline固定抗推位。
演出结束后路昱航溜得更快,不给粉丝任何围追堵截的机会,偶尔收收信,绝不收礼物,导致他‘液体猫’的外号从颐云实验表白墙,一路流传到微博超话和粉丝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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