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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黑湖救援行动斯内普和小天狼星首次达成共识,方式是同时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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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十点。父亲会来校门口接我,他昨天从法国回来了,说有一批关于国际魔法贸易标准的谈判文件还没处理完,但今天晚上必须陪我吃饭。”

维斯塔嘴角弯了一下,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她的身体僵住了。

埃琳娜注意到维斯塔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她的肩膀收紧,手指停止拨弄柳条的动作,整个人的姿态从放松切换成了警惕,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突然在她脊柱上轻轻弹了一下。

埃琳娜顺着维斯塔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也看到了,两个穿着斯莱特林绿色校袍的身影正沿着黑湖边的小路朝她们走来。

夕阳最后的一抹余晖将他们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西奥多?塞尔温走在前面,步伐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和慢条斯理,像是在享受某种他已经预见到结果的过程。

康奈利?塞尔温跟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位置,肩膀微微佝偻着,手指攥着魔杖的尾端,指节泛出不正常的白色。

维斯塔在认出那两个身影的一瞬间,移动了。她不是后退,不是犹豫,而是以一种极其干净利落的速度从柳树下走出来,挡在了埃琳娜身前。

她的左手向后伸展开,将埃琳娜护在她身后那片被柳条遮挡的阴影里,右手已经握住了魔杖,杖尖微抬,对准了来人的方向。她的深棕色马尾在转身的动作中甩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浅灰色校袍的下摆还在因她快速移动而微微摆动。

她站得很稳,背脊笔直,头微微扬起,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在宿舍里那种柔软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毫不掩饰的警告。

“西奥多。康奈利。”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傍晚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冷得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铁器,“这里是公共区域,不是你们斯莱特林的地盘。往前走之前,想清楚。”

西奥多在距离她们大约七八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比去年长高了一些,肩膀更宽,脸上的轮廓也比以前更加棱角分明,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没有变,那种被惯出来的、被家里长辈灌输的、理所当然的傲慢和怨恨,比一年前更加浓烈。

他看着维斯塔,嘴角浮起一个笑容,那笑容不大,却极其刺眼,不是因为他笑得好笑,而是因为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真正的笑意,只有一种被压制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恶意。

“维斯塔表姐,”他的声音拖得很长,每一个音节都被刻意拉伸,像是在品尝一个他等了很久的复仇机会,“你挡在她前面干嘛呢?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找的是你身后那个,温特斯顿家的小杂种。”

埃琳娜从维斯塔身后站了出来。

她没有躲在柳树的阴影里,没有继续沉默地接受保护,而是走到维斯塔身边,和她并肩站立。她的翡翠绿眼睛里燃起了那种斯内普曾经在魔药课上见过无数次、小天狼星也在校长室里亲身体验过的熟悉的火焰,那股火焰让她十二岁的身体看起来比实际高大得多。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咬碎了再吐出来的,带着噼啪作响的怒意:“西奥多?塞尔温,你是不是去年在校长室里被你表姐骂得还不够惨?”

西奥多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埃琳娜那句话精准地戳到了他最痛的地方。

自从去年那场校长室事件之后,卡利古拉?塞尔温彻底倒向了温特斯顿家族,阿玛莉亚和狄奥多拉在塞尔温家族中丧失了所有地位,她们的名声被自己的侄女在全校师生面前撕得粉碎。

西奥多的母亲阿玛莉亚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脸在纯血社交圈里露面,家族里所有人都在背地里说“维斯塔才是塞尔温家的未来,那两姐妹是家族的耻辱”。

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温特斯顿家的女孩,至少西奥多是这样认为的。

“你闭嘴!”

西奥多的声音突然拔高,不再是那种故意拖长的慢条斯理,而是带着一种被踩到尾巴的尖锐和失控,“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这个哑炮的女儿!”

“我说的是事实,”埃琳娜的声音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被精心打磨过的匕首,“你妈和你姨妈在塞尔温家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卡利古拉舅舅把祖父的画像锁在地下室里,维斯塔公开跟你们断绝关系,整个纯血圈子里谁不知道你们家在校长室那晚丢的脸?你现在来找我出气,是因为你不敢去找卡利古拉舅舅,不敢去找维斯塔,你只敢在期末最后一天堵一个比你小的拉文克劳,你以为这样就能挽回什么?你以为把我推下水就能让你妈重新变回那个被人尊敬的塞尔温夫人?”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在那一瞬间,一道刺目的红光划破了暮色,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嘶吼“除你武器!”西奥多的魔杖猛地向前一挥,那道红光不是一道,而是连续的两下,一道直击维斯塔,另一道甩向埃琳娜。维

斯塔的铠甲咒几乎在同一时刻成形,半透明的银白色屏障在她面前展开,但她的咒语慢了半拍。

因为她在护着埃琳娜的同时还要应对两个方向的攻击,而西奥多显然是专门练习过的,他比去年更快,更狠,更不在意后果。维斯塔的魔杖从她指尖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掉在几步之外的沙地上。

埃琳娜的魔杖也随之脱手,她在魔杖被击飞的瞬间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捡回来,但康奈利已经动了。他那双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埃琳娜,用一种比西奥多更直接、更粗野的方式扑了上去。

维斯塔在失去魔杖的瞬间没有停顿,她赤手空拳地挡在埃琳娜前面,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最后一道防线,同时对着西奥多厉声道:“西奥多!放下魔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在校园内使用攻击性咒语,这不是关禁闭的问题了,这是会被开除的!”

西奥多没有回答她。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种光芒混合了耻辱、怨恨和一种他压抑了整整一年终于找到发泄口的病态快感。

他用魔杖指着维斯塔,杖尖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康奈利,”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抓住她。”

康奈利从侧面绕过去,一把抓住了维斯塔的手臂,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维斯塔挣扎了一下,她的力气比康奈利想象的要大,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女生,体型上的差距让她的反抗在纯粹的蛮力面前变得极为艰难。

她用脚踢了康奈利的小腿,膝盖撞到了他的大腿,每一次动作都精准而狠厉,康奈利的脸上出现了几道被指甲划出的血痕,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指节掐进了维斯塔手臂的皮肤里。

维斯塔忍住疼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扭过头,看向埃琳娜,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惊恐的神色,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这个被困在柳树下、失去魔杖、被步步紧逼的十二岁女孩。

“埃琳娜!快跑!往城堡跑!”维斯塔的声音终于在那一刻失去了她一贯的冷静,尖锐而急促,像一把被折断的银质笛子。

埃琳娜是想跑的。她不是那种会站在原地等挨打的傻姑娘,在东区的时候她就学会了一件事,打不过就跑,跑得越快越远越好。她转过身,朝城堡方向迈出了两步,但西奥多的魔杖比她更快。

一道黄色的咒语从她耳边擦过,打在她前方不到一英尺的地面上,炸起一小片碎石和沙土,逼得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她弯下腰想从地上随便抓一块石头当武器,就像她妈妈在东区用菜刀保护她那样,但她的手还来不及碰到地面,一只手已经从后面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

她的头皮炸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后跌去,后脑勺撞在柳树粗糙的树干上,眼前冒出一片金星。

康奈利用一只手反扣着维斯塔,另一只手指缝里还缠着她几根被扯断的深棕色长发。在康奈利抓住维斯塔的时候,西奥多已经走到了埃琳娜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被仇恨扭曲的光芒,嘴角挂着那个让维斯塔脊背发凉的笑容。

埃琳娜的后背抵着柳树的树干,她的头发散了,辫子上那条深蓝色的发带被扯断掉在地上,沾满了沙土。

她的头皮疼得发麻,后脑勺撞在树干上的地方也一跳一跳地疼,但她没有哭,没有求饶。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张因为仇恨而扭曲的脸,用她母亲当年在东区公寓面对恶棍时那种从骨子里迸出来的倔强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了四个字:“你、不、要、脸。”

西奥多的手扬了起来。他的手扬起来时,维斯塔在康奈利的钳制中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那只手狠狠地落在埃琳娜的左脸上,发出一声沉闷而清脆的响声。

那个响声在黑湖空旷的岸边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一块冰被摔碎在石头上,尖锐、清晰、毫无挽回余地。

埃琳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头撞在柳树干上。她的左脸颊先是麻木,然后迅速炸开一片火辣辣的剧痛。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而扭曲,湖水的金红色、柳条的翠绿色、西奥多脸上的狞笑,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让她恶心的颜色。

但她没有倒下去。

她的指甲抠进了柳树粗糙的树皮里,指甲缝里嵌进了木刺和碎屑,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她靠着柳树重新站直了身体,嘴角有一丝血迹缓缓渗出来,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在那阵眩晕和剧痛中想起了很多事情。

她想起四岁那年被野狗围攻,那条大黑狗从巷口冲进来,把野狗赶跑后用湿漉漉的鼻子拱她的脸;她想起万圣节前夜在八楼走廊里独自面对博格特时,那团黑影缩成一团滚回衣柜里的样子;她想起去年校长室里维斯塔对着卡利古拉吼“你闭嘴”时的那个颤抖的背影;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她宿舍的床上维斯塔说“我喜欢他”时那双灰蓝色眼睛里闪着的柔软光芒。

她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结束。因为明天她还要回温特斯顿庄园,妈妈还等她去见证弟弟的出生,塞巴斯蒂安和维斯塔还有那么长那么好的未来,她还没写暑假作业,还有太多事要做。

她张开嘴想继续骂,但西奥多没有给她那个机会。

“下湖去清醒清醒吧,”西奥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不紧不慢的恶毒,他抬起魔杖指着埃琳娜的胸口,杖尖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温特斯顿家的小杂种。”

那道咒语击中了她,不是钻心剜骨,也不是伤害性黑魔法,西奥多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但那股冲击力足够将一个人掀飞出去。埃琳娜的身体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一样离开了地面,越过岸边的芦苇丛,越过那片细密的涟漪和晚霞的倒影,在空中划了一道极其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弧线,然后重重地跌入了黑湖。

水花溅起时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响声,打破了傍晚湖面所有的宁静。

湖面上那片金红色的晚霞倒影在这一击中四分五裂,碎成无数片摇晃的光斑,水波向四周扩散开来,撞到岸边的石块上又反弹回去,和新的涟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杂乱的水纹。

芦苇丛剧烈地摇晃着,有几根被溅起的水花打折了腰,软软地垂进了水里。

埃琳娜不会游泳。她从小在东区长大,东区没有湖,没有游泳池,伦敦的河道在工业区那段被污染得发黑发臭,没有人会在里面游泳。

她在温特斯顿庄园住了四年多,但苏格兰高地的天气太冷,庄园里的湖冬天结冰夏天也只是勉强不冻,她从来没有下水学过。她在水里挣扎着扑腾了几下,呛进了一大口冰冷的湖水。

水灌进她的鼻腔和喉咙,带着泥沙和藻类的土腥味,寒冷的刺痛从胸腔向四肢蔓延。她的头发像水草一样漂浮着缠住她的脸和脖子,让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水面之上远得过分的天空那最后一点橙色的余光。

她张开嘴想要喊救命,但水立刻灌满了她的口腔。她的声音被湖水吞没得干干净净,只在水面上冒出了几个极小的气泡。气泡在即将消散的晚霞中破开,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留下。

“埃琳娜!”

维斯塔在看到埃琳娜被击飞离岸边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撕裂到近乎变调的尖叫。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挣康奈利的钳制,她的手臂在扭动中被粗糙的校袍布料磨破了皮,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

她的马尾辫在后脑甩开,银色发夹飞了出去掉在草丛里不见了,她一脚踩在康奈利的脚面上,用她这辈子从未使用过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撞。

康奈利被她撞得松了一下手,维斯塔挣脱了一只手,立刻朝湖水方向扑过去。

但她还没跑出两步,西奥多就重新把魔杖指向了她。她没有退,她继续往前跑,即使没有魔杖,即使知道自己在咒语面前无能为力,她也要跑到水里去。

因为她知道,不会游泳的人掉进湖里,每一秒都在消耗有限的氧气,每一秒都在把生命往死神手里推。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种声音。

那声音从城堡方向传来,速度极快,带着长袍下摆在高速移动中拍打空气的沉闷响声。那不是跑动的声音,那是两个成年巫师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朝湖边冲来时刮起的气流被撕裂的声响。

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小天狼星?布莱克从城堡侧门的方向冲了出来。

斯内普跑在前面,他的黑色校长长袍完全向后翻卷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衬衫,他那双平时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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