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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斯内普校长今日份崩溃未婚妻沉湖当众接吻划掉渡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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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立维教授站在她身边,握着他的魔杖,手指在颤抖,那张圆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无力。小天狼星从水里爬上来,湿透的灰色斗篷拖在地上,他站在斯内普身后,灰色的眼睛盯着躺在地上的埃琳娜,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但他没有出声,因为他知道此刻任何声音都是在打扰斯内普救人。

维斯塔跪在不远处,塞巴斯蒂安跪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红肿着,嘴唇在发抖,但她不敢出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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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一出声就会打断斯内普的节奏,她怕自己一出声就会让那个跪在地上、用嘴唇给埃琳娜渡气的男人失去最后一丝救人的希望。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一个口子,血和泪水混在一起,咸咸的,腥腥的,但她完全没有感觉到。

塞巴斯蒂安握着维斯塔的手,手指的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她的手骨捏碎。

他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没有让它们掉下来。他不敢哭。他不敢让他妹妹看到他哭。他怕自己一哭,就代表他承认了那个他最不敢承认的可能性。

然后,他们听到了哭声。

不是维斯塔的哭声,不是塞巴斯蒂安的哭声,是斯内普的哭声。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悲嚎,而是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沙哑和破碎的呜咽。

那声音从他的嘴唇间漏出来,和人工呼吸的气流混在一起,被晚风和湖水的声音盖去了大半,但站在他身后的每个人都听到了。那是一个男人在用尽所有力气去救一个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人时,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胸腔最深处泄露出来的、几近崩溃的哀鸣。

“你在干什么!快弹水!快弹水!”

斯内普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用一种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低吼着,那声音不像是命令,不像是咆哮,而是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被压抑了太多年终于在这一刻全部崩塌的绝望,“你不是温特斯顿战神吗!你不是在校长室里骂布莱克骂到他举手投降吗!你现在躺在这里干什么!你给我呼吸!埃琳娜?温特斯顿!你给我呼吸!”

他做完最后一次按压,再次俯下身,用嘴唇封住她的嘴唇,吹了一口气,然后又吹了一口气,然后他直起身,双手交叠,再次按下去,一次,两次,三次,他的手臂在发抖,他的肩膀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从头到脚都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下来,他不敢停下来,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她就真的走了。

然后,埃琳娜的身体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胸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很久终于被冲开的声音,然后她的嘴巴猛地张开,吐出了一大口浑浊的湖水,水从她的嘴角涌出来,带着泥沙和藻类的碎屑,顺着她的脸颊流到草地上。

紧接着又吐了一口,又吐了一口,她的身体在草地上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口水被从肺里挤出来,溅在斯内普的膝盖上。

然后,她终于吸进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急又浅,像是她第一次学会呼吸,像是她的肺已经忘记了怎么工作,需要重新学习每一个步骤。

那口气在她喉咙里打了一个转,然后她开始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更多的水从她嘴里涌出来,每一次咳嗽都让她的身体弯曲成虾米的形状,但她没有停,她的肺在疯狂地工作,贪婪地吸进每一口空气,像是要把刚才在水下失去的所有氧气都补回来。

岸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看着她。

看着她咳嗽,看着她呕吐,看着她挣扎着从死神手里爬回来。看着她那双翡翠绿的眼睛极其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缝,然后又闭上,然后又睁开,像是在努力适应这个世界的亮度,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然后,她听到了哭声。

是维斯塔的声音。

那个从来不在人前哭的、永远冷静克制的拉文克劳三年级女生,此刻正跪在泥水里,双手捂着脸,发出一种极其压抑的、却怎么都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她咬着自己嘴唇上的伤口,血从她的嘴角滴下来,但她完全顾不上,她只是不停地哭,不停地哭,像是要把这一年来所有被她克制过的眼泪、所有被她压抑过的情绪、所有在她祖父祖母和父亲面前不能流出来的泪水,全部在这一刻倒出来。

然后是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他没有哭出声,但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他和维斯塔交握的手上。他用力握着维斯塔的手,指节泛白,他不敢松开,他怕自己一松开,维斯塔就会碎掉,他自己也会碎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他只挤出了一个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她活了。她活了。”

埃琳娜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但她没有力气去回应。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模糊,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雾笼罩着,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很远很远,所有的光都变得很暗很暗。

她感觉到斯内普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抚过,那只手还在发抖,他把她脸上湿透的头发拨开,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臂重新环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抱在怀里,抱得很紧。

她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她感觉到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她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是乱的,是碎的,像是他刚才在救她的时候用尽了全部力气,现在连呼吸都控制不住了。

她听到他的声音,那声音沙哑而破碎,贴在她耳边,低得像是从地窖深处传来的回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烙铁烙在她心口上一样滚烫:“你醒了。你醒了。你醒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的喉咙被湖水泡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手指,用尽全力,碰了碰他的胸口。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他感觉到了。

然后她再也撑不住了,在这个她熟悉的怀抱里,在她听到维斯塔和塞巴斯蒂安的哭声之后,她终于可以放心地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那片没有水的、干燥而温暖的黑暗中。

埃琳娜的彻底昏迷让刚松一口气的人群再次陷入混乱。庞弗雷夫人从城堡方向小跑过来,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手里的急救箱在跑动中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

她跪在埃琳娜身边,用魔杖连续施了几个诊断咒,银色的光芒在埃琳娜身上来回扫过,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凝重。

“肺部有积水,但已经排出了大部分,这是好事。但她的体温过低,血压偏低,脑部供氧不足的时间超过了安全阈值,颅骨后侧有撞击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左耳道有轻微出血的迹象,可能是落水时撞到了什么硬物,也可能是那记耳光。”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冷硬,那双一向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不悦,“我需要立刻把她送到校医院,但现在的校医院无法处理这种程度的伤病,放假期间所有护士都回家了,只有我一个人值班,而我的病房里现在还有三个因为期末恶作剧把自己炸伤的学生。我需要把她转到圣芒戈。立刻。”

斯内普没有等她说第二遍。

他抱着埃琳娜站起来,膝盖因为在湖边跪了太久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但他完全不理,只是低头看着怀里再次阖上眼睑的女孩,用一种极其平稳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崩溃过的人能发出的语气说:“我送她去。飞路网,校长室的壁炉直接连接圣芒戈急诊部。”

“我去准备,”麦格教授已经转身朝城堡方向快步走去,她的步伐比平时更加急促,方框眼镜在夕阳下反射着橘红色的光,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被她惯常的严厉所掩盖的担忧,“我会通知圣芒戈做好接诊准备。你需要干衣服,斯内普,你不能穿着湿透的衣服在医院里等。”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埃琳娜跟在她身后,步伐又快又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但他的手臂在发抖,不是那种因为寒冷而起的发抖,而是一种从他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用意志力控制的颤抖。

他把她抱在怀里,感觉到她的体温在一点一点地流失,感觉到她湿透的校袍正在把他的衬衫也浸得更湿,感觉到她靠在他胸口的那张小脸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她在呼吸。她的胸腔在轻微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那是她肺里残留的湖水还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但至少她在呼吸,至少她还活着,至少他没有失去她。

小天狼星跟在最后面,他浑身湿透,灰色的斗篷拖在地上,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愤怒、愧疚、自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在看到斯内普抱着埃琳娜从水里走出来时他心底翻涌上来的刺痛。

他刚才在水下全速游向那个方向,但斯内普比他更快,他赶到的时候看到斯内普正抱着埃琳娜向上游,他只能跟在后面,看着那个黑袍男人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给她渡气,看着她被他托着一点点接近水面,而他站在水下几英尺的位置,完全帮不上任何忙。

他想起自己刚才在校长室里用那种轻佻的语气问她“你的屁股好了吗”,想起她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你是个什么品种的什么人”,想起她骂完人之后发现他是她的教授时把脸埋进手心里哀嚎“我完了”的样子,想起她在听到他说“我道歉”时那双翡翠绿眼睛里闪过的极其微弱的、被感动了一瞬却立刻被更多愤怒盖过去的光芒。

他想起她在骂他第二轮的时候,让他愤怒到那种程度的,不是他说了她自己的屁股,而是他说了“鼻涕精”这个词。那个名字,他脱口而出时用的那个名字,让她在那一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整个人炸开了,炸得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次争吵都要激烈。她不在乎自己被人冒犯,但她在乎斯内普被人冒犯。她在乎的程度,比在乎自己要多得多。

而现在,这个在他面前像一头小狮子一样张牙舞爪的女孩,正躺在斯内普怀里,嘴唇青紫,脸上带着被掌掴的痕迹,左耳道渗出淡淡的血迹,像个被人折断翅膀的布娃娃。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这个教授,他没能看好那两个学生,他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家族冲突,他以为那些学生再怎么闹也不会越界。他错了。

他错得太离谱了。

校长室的壁炉在麦格教授提前赶到后已经燃起了绿色的火焰。

斯内普抱着埃琳娜走进校长室,他站在壁炉前,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孩,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湿透的头发贴着她的脸颊,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像是刚哭过。

他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然后抓起飞路粉,喊了一声“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绿色的火焰吞没了他们两个人。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大厅在傍晚时分依然灯火通明。

问询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绿色长袍的值班女巫,她正低头整理一份病历,忽然听到壁炉里传来一声巨响,抬起头,看到一个浑身湿透的黑袍男人抱着一个同样浑身湿透的小女孩从壁炉里走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得像死人,步伐急促而紧绷,黑袍下摆在地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痕。

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浑身湿透的灰袍男人,还跟着一个穿着斯莱特林校袍的男孩和一个穿着拉文克劳校袍的女孩,两个孩子的眼睛都哭红了,女孩的嘴唇上还有一道被咬破的伤口。

“急救。”

斯内普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被刻在冰面上,“溺水,缺氧,颅骨后侧撞击伤,耳道出血,体温过低。需要立刻抢救。”

值班女巫在看到他的脸时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按下了桌上的急救铃。刺耳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开来,不到十秒钟,几个穿着绿色治疗师袍的男女巫师从走廊尽头快步跑来,推着一张担架车。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治疗师,他走到斯内普面前,用魔杖迅速在埃琳娜身上扫了一遍,然后脸色一沉,转身朝推车的治疗师们喊道:“直接送急救室,准备加温毯和氧气面罩,联系颅脑损伤科的值班治疗师,还有耳科,让他们立刻下来。”

斯内普轻轻地把埃琳娜放在担架车上,动作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像是在放置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他把她垂在担架边缘的手轻轻放回她的身侧,手指在碰到她手背时顿了一下,感觉到她皮肤的冰凉,那种冰凉透过他的指尖刺入他的骨髓,比刚才在黑湖的水下还要冷。

担架车被推走了,轮子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急促的滚动声,几个治疗师围在担架车旁边,有人在给她盖上加热毯,有人在给她戴上氧气面罩,有人在用魔杖持续施放监测咒,走廊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她苍白的面孔,把她那张还带着掌印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斯内普站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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