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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圣芒戈特殊治疗莱纳斯教你用嘴遁把亲戚逐出族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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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治疗师推开的,不是护士推开的,而是被人从外面极其用力地推开的。门板撞到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女人。

阿玛莉亚?塞尔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高领长袍,袍子的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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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考究,是那种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里需要定制才能买到的材质,领口别着一枚塞尔温家徽的胸针,深棕色头发盘在脑后,梳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冷漠,像是一张被瓷片贴上去的面具。

她身后站着狄奥多拉?塞尔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旅行斗篷,头发没有像阿玛莉亚那样精心打理,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她的脸上没有阿玛莉亚那种刻意维持的冷漠,而是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混杂了愤怒和委屈的表情,像是在来这里的路上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委屈的人。

她们身后还跟着两个男孩,是西奥多?塞尔温和康奈利?塞尔温。

西奥多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一种混合了倔强和恐惧的、被强制带到这里来的不情愿。

康奈利站在他身后,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手臂上包着一块绷带,绷带的位置和维斯塔手臂上的位置几乎一样。

病房里的气氛在她们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瞬间变了。

不再是温馨的、如释重负的家人团聚,而是一种极其紧绷的、像是空气里忽然被灌满了易燃气体、只需要一颗火星就会爆炸的氛围。

奥古斯都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阿玛莉亚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转向莱纳斯。

作为魔法部代理部长,他见过太多种类的冲突,知道有些冲突是需要立即处理的,有些冲突是需要暂时压住等待后续程序的,但此刻,在病房里,在埃琳娜刚刚醒过来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阿玛莉亚和狄奥多拉的出现在他看来无论如何都属于前者。

他张开嘴,准备说“你们不应该来这里”。

但他还没说出口,莱纳斯已经站起来了。

莱纳斯?塞尔温,温特斯顿家族里公认脾气最好的男人,那个在伊索贝尔情绪激动时永远会用最温和的语气安抚她的丈夫,那个在卡修斯暴跳如雷时永远能用最平稳的声调把事情压下去的女婿,转过身,面朝门口的两个女人,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极其沉重的、像是地壳板块在缓慢移动的气势。

他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莱纳斯?埃勒里?塞尔温平时在在庄园温室里陪伊索贝尔给白藓浇水时的眼神,不是他在圣诞节那天接过欧内斯特递来的曲奇时眼眶湿润却依然温和的眼神。

那是一种极其冰冷的、从灰蓝色瞳孔深处翻涌出来的、被他压了几十年从来没在人前展露过的暴怒。

“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刻在铁板上的,带着一种沙哑的、被压制到了极限的震颤,“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阿玛莉亚显然没有预料到第一个发作的人会是莱纳斯。

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了表情,用那副被老塞尔温家族惯出来的、惯常的高姿态语气说:“莱纳斯,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西奥多他??”

“你闭嘴。”

莱纳斯的声音提高了一倍,那个音量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卡修斯的手杖在手里顿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婿,那张一向写满了威严和暴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认识莱纳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从来没有见过他在任何人面前用这种语气说话,更不用说是在女人面前。

欧内斯特站在角落里,握着比阿特丽斯的手,他的目光从莱纳斯身上扫到阿玛莉亚身上,又扫回到莱纳斯身上,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上一次这样看着莱纳斯,还是多年前在那场导致他们之间裂痕的摊牌中,那时候莱纳斯的语气是坚定的,但不是现在这种,现在这种语气,不是坚定,是一种被撕裂了太多次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完全炸开的、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来的怒吼。

“你解释?你儿子差点把我女儿淹死在黑湖里,你跑过来跟我说‘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莱纳斯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一种被压抑了一整夜、一整年、甚至更久更久的愤怒,此刻正在从他身体深处往外涌,涌到喉咙口,涌到嘴唇间,涌到每一个字上,“你的儿子,西奥多?塞尔温,用一记耳光打了我的女儿,然后把一个不会游泳的十二岁女孩推进了深水湖。你不会游泳是什么概念?你不会游泳的时候被人推进水里是什么感受?你知道我女儿在水下十五英尺的地方挣扎了多久?你知道斯内普教授把她捞上来的时候她的嘴唇是青紫色的、她脸上带着你儿子打出来的掌印、她左耳道出血、她颅骨后侧撞在柳树树干上撞出了撞伤、她停止了呼吸!”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抖,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得像是要把骨头戳出皮肤之外。

他一步步走到阿玛莉亚面前,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的暴怒让阿玛莉亚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但病床到门口的距离就这么短,她退了一步之后就撞到了狄奥多拉身上。

“停止。呼吸。”

莱纳斯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他的声音在念到第四个字的时彻底碎了,不是那种可以掩饰的破碎,而是一种被一整夜的恐惧和等待碾压成齑粉的破碎,眼泪从他眼眶里涌了出来,但他完全顾不上擦,他的声音还在继续,“三分钟。斯内普教授在岸上做了三分钟的心肺复苏。三个循环。九个吹气。超过一百八十次胸外按压。他跪在泥水里,用嘴唇给她渡气,一边渡气一边哭,一边按压一边喊她的名字。我的女儿,我十二岁的女儿,我那个最好的女儿,躺在地上,嘴唇青紫,脸上带着掌印,瞳孔涣散,没有呼吸。你告诉我,阿玛莉亚,你要怎么解释?你用什么词能解释你儿子对她做的这一切?你什么词都没有。因为你自己心里清楚,西奥多做的事情,你用任何语言都解释不了。”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莱纳斯声音的回响。那声音在墙壁上撞回来,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石头砸进水面,溅起无声的涟漪。

所有人都在看着莱纳斯,看着他满脸的泪水,看着他肩膀的颤抖,看着他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掐进掌心渗出的血丝。

欧内斯特的手杖在地上极其轻微地一颤,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想起多年前他在老宅客厅里对莱纳斯说“塞尔温家族的血脉不容玷污”的那个瞬间,有那么一刻,也许只有几秒,他看到了儿子眼中一闪而逝的碎裂。

那时候的莱纳斯没有怒吼,没有指责,只是沉默着,用一种极其深沉的、像是把所有伤痛都埋进了骨头里的沉默,承受了父亲的裁决。

多年后,他在温特斯顿庄园的客厅里接过莱纳斯递来的曲奇,儿子说“我原谅你,不是因为父亲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我不想再背负那些东西了”,那时候他的眼眶湿润了,他觉得儿子比他更强大。

但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个他从未见过的莱纳斯,这个被激怒到极点后完全暴怒的、攥着拳头、满脸泪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莱纳斯,他才意识到,莱纳斯的强大不是因为他不愤怒,不是因为他不疼,而是因为他把所有的愤怒和疼痛都压在了心底,压了几十年,直到今天,直到有人触碰到了他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他的女儿。

埃琳娜躺在病床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父亲暴怒的背影。

她的父亲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这样过,从来没有。他永远是温和的,永远是在她犯了错后用一种无奈的、带着笑意的语气说“下次不许了”。

她爱父亲,但她从来不知道父亲身上还藏着这样一个人,一个可以为她暴怒到浑身颤抖、可以为她流泪到声音破碎、可以为她和全世界任何人为敌的男人。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可怜的眼泪,不是委屈的眼泪,而是她在看到莱纳斯挡在她面前、用他从来不曾示人的暴怒和脆弱构筑成一面墙、把所有的恶意和威胁都挡在外面之后,从心底涌上来的滚烫的泪水。

她想叫一声“爸爸”,但刚张开口,眼泪就灌进了她的喉咙,让她一个字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声地流着眼泪,眼泪浸湿了她脸侧的枕头。

斯内普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手。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她的手握得很紧,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那个动作的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快到这个动作本身就在向她传递一个信息:你不是一个人的。你父亲在替你挡住那些人的时候,我在握着你的手。

狄奥多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她的脸色在莱纳斯的每一个字撞击下变得越来越白,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静和委屈:“莱纳斯,我们理解你作为父亲的愤怒,但你需要听我们把话说完。康奈利当时只是站在旁边,他什么都没做,他是被误会??”

“什么都没做?”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不是莱纳斯的声音,是卡利古拉?塞尔温的声音。

卡利古拉一直站在窗前,银柄渡鸦手杖握在手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发生。他刚才没有说话,是因为他在观察,在用塞尔温家族家主特有的冷静和审慎度量着每一个人的反应、每一个人的话、每一个人在这件事情里所处的位置。

但现在,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极其沉重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狄奥多拉,”他叫自己表姐的名字时,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你说康奈利什么都没做。那我们来确认一下我女儿告诉我的经过。维斯塔?塞尔温,我的女儿,在黑湖旁边被西奥多?塞尔温用束缚咒控制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在她被束缚咒定住的时候,康奈利?塞尔温用指甲抓破了她的左臂,一共三道抓痕,深到需要医疗翼用愈合药膏包扎。莱纳斯刚才只说了西奥多推埃琳娜下水的事,但康奈利做的事,他没说,不代表我不知道。狄奥多拉,你告诉我,你儿子抓破我女儿手臂这件事,算不算‘什么都没做’?”

狄奥多拉的脸色在卡利古拉的声音下一个字一个字地变得更加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那只是孩子之间的冲突”,但话还没出口就自觉地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到了卡利古拉的眼神。那个眼神不是莱纳斯式的暴怒,不是奥古斯都式的冷硬,而是一种极其深沉的、被塞尔温家族家主这个头衔打磨了很多年的、冰冷到骨子里的裁决者的目光。

那种目光在说: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面子,我不需要再给你更多。

阿玛莉亚显然没有吸取狄奥多拉的教训。

她抬起下巴,用那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属于老塞尔温家族嫡系成员的傲慢姿态说:“卡利古拉,你是家主,但你不能因为一个温特斯顿家的孩子就对自己的血亲动手。西奥多和康奈利也是塞尔温家的孩子,他们身体里流着的也是塞尔温家族的血。埃琳娜的母亲伊索贝尔,她是塞尔温家的女儿,这没错,但她毕竟顶着温特斯顿的姓。你不能为了一个姓温特斯顿的外姓人,对自己的亲外甥??”

她的话卡住了。不是她自己卡住的,是一道极其冷厉的目光把她的话劈成了两半。

莱纳斯转过头,看着她,已经不是暴怒了,而是一种极其平静的、像是在看着一株即将被自己连根拔起的毒草时的冷静。

那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因为在暴怒中说出的话往往带着被情绪冲昏头脑的冲动,而在平静中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可逆转的判决。

“你说我的女儿是外姓人?”

莱纳斯的声音极其平稳,平稳得太反常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那层最诡异的无风无浪的寂静,“好。那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外姓人。外姓人,是你的儿子,你的外甥,在霍格沃茨校园里,对两个女生使用攻击性咒语,把一个不会游泳的十二岁孩子推下深湖,用束缚咒定住另一个试图救人的孩子再用指甲去抓她的手臂。这才是外姓人的行为。他们不像塞尔温,也不像温特斯顿,甚至不像任何一个有基本做人底线的人。你说我女儿姓温特斯顿所以不配得到塞尔温家族的保护?是那个姓温特斯顿的、你口中的外姓人的女儿。我妻子是伊索贝尔?温特斯顿,我的女儿是埃琳娜?温特斯顿,她们在你们嘴里都是外姓人,但她们比你、比你儿子、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以塞尔温自居的人,都更有资格拥有这个姓氏。”

他停了一下,声音依然平稳,但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情绪的失控,而是因为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圣芒戈病房的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啪嗒声。

“你配姓塞尔温吗?你的儿子配姓塞尔温吗?赛尔温家族的人在霍格沃茨的校园里把不会游泳的十二岁女孩推进深湖,这不叫塞尔温。这叫什么,你告诉我。这叫懦夫,这叫败类,这叫谋杀未遂。这是奥古斯都在魔法部处理过无数次的罪名。你现在站在我女儿的病房里,用‘外姓人’这个词来指她?那我告诉你,阿玛莉亚,如果姓塞尔温的代表你儿子做的这种事,那我宁愿我女儿永远不要沾上这个姓氏的一丝一毫。我宁愿她永远只姓温特斯顿。因为温特斯顿这个姓氏,不会有人在背后给别人耳光,不会有人把小女孩推进湖水里。温特斯顿这个姓氏,从不以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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