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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十二岁女孩用一个姓氏让三个成年男人破防,斯内普校长因此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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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琳娜靠在斯内普怀里,手指还攥着父亲递来的那块手帕,眼眶里蓄着没干的泪花。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走廊尽头那扇敞开的病房门,能看到母亲正躺在病床上,怀里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莱纳斯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母亲的手,另一只手极其轻地碰了碰襁褓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婴儿的拳头。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那是一种混合了太多情绪的跳动,经历了溺水、抢救、高烧、噩梦,经历了从湖底被捞起来时肺部被冰冷湖水填满的窒息感,经历了在急救室门口听到“脱离生命危险”时那一瞬间的如释重负,经历了产房门口那一个小时近乎窒息的等待,经历了听到“母子平安”时从骨头缝里涌出来的狂喜。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穿着浅绿色的病号服,赤着脚踩在圣芒戈病房走廊冰凉的地板上,被斯内普抱在怀里,听着父亲问她“你想给他起什么名字”她忽然觉得,所有这些经历,似乎都在把她往这个时刻推。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斯内普的手臂在她背后微微收紧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像是一句无声的“你可以说”。她喉咙里那个堵了一整夜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一些。

“阿尔文。”

她说出第一个名字时声音还有些发抖,但第二个字就稳了下来,带着一种她从七岁那年开始、在这条黑暗而漫长的路上磨炼出来的坚定和清晰,“阿尔文?莱纳斯?塞尔温。”

她说出“塞尔温”这个姓氏时,走廊里安静了一瞬。莱纳斯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极其明显地僵住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一只手还握着伊索贝尔的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刚才听到了埃琳娜说出的那个名字,听到了“阿尔文”音节的圆润和轻盈,听到了“莱纳斯”那个音节落在自己名字上的重量,那是他自己的名字,是父辈传承里属于他的那一个坐标;然后他听到了“塞尔温”,那个他在四十年前被人用“你配姓塞尔温吗”质问过、又在产房门口被莱纳斯用“我宁愿我女儿永远只姓温特斯顿”回击过的姓氏。

埃琳娜把这三个部分拆开又合起来,给了一个刚出生的、甚至还没睁开眼看清楚这个世界长什么样的小男孩,而这个男孩,是伊索贝尔生的,是他和伊索贝尔的孩子,是他的儿子。

但埃琳娜没有让这个男孩姓温特斯顿,她让他姓塞尔温。

她不计前嫌。

她用一个十二岁孩子的全部胸襟,把“阿尔文?莱纳斯?塞尔温”这个姓名递给了她的父亲和他的家族,像递出一朵刚从火焰里捡起来但依然完整的花。

莱纳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埃琳娜被斯内普抱在怀里、穿着病号服、赤着脚、眼睛红肿但目光坚定的样子,然后用那只颤抖的手极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垂下头,肩膀在极轻微地抖动。

那不是哭泣,而是一个人在被巨大的情感击中之后,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消化它时的自然反应。

斯内普没有说话。

他抱着埃琳娜,安静地站在那里,但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埃琳娜感觉到了,因为他在看她的时候,托着她后背的那只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拇指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需要任何语言就能传递的信息,你说得很好。

这个名字起得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

伊索贝尔躺在病房里,隔着那道半开的门,听到了埃琳娜说出的名字。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已经睡着的、皱巴巴的小脸,嘴角浮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带着泪光的笑容。

她用手指极其轻地碰了碰婴儿攥紧的拳头,用气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和婴儿能听到的话:“你姐姐给你起了一个很好的名字。阿尔文?莱纳斯?塞尔温。你长大了要好好谢谢她。”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之后,卡修斯的手杖终于在地板上顿了一下。他站在窗边,背脊挺得笔直,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惯常的冷硬和不动声色,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角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在夕阳的斜照下反射着水光的东西。

“阿尔文?莱纳斯?塞尔温。”

他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清晰而缓慢,像是在把这个名字刻进自己的记忆里,“好名字。既不是温特斯顿,也不是赛尔温家族那些被旧规裹挟的名字。这是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名字。埃琳娜,你母亲没有选错人。你给这个孩子起了一个他从今往后可以堂堂正正背在身上、不沾旧怨不沾旧债的名字。”

埃琳娜听到了祖父那句几乎像是自语的话,她抬起头,看向卡修斯的方向。那个老人依然站在窗边,手杖戳在地板上,下巴绷得很紧,但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埃琳娜从未见过的、极其柔软的光芒,像是某块被他封冻了几十年的冰层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解冻。

她张了张嘴,想说“外祖父您别哭”,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伊芙琳已经走过来,伸出手,极其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用一种带着明显哭腔但努力克制的声音说:“你真是个好孩子。你妈妈生了一个好女儿,你这个弟弟,将来长大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因为有你这个姐姐而感到骄傲。”

然后,斯内普开口了。

他没有放开埃琳娜,只是用他惯常的、平稳而冷淡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这个名字,发音清晰,拼写简单,含义明确。当他在霍格沃茨被分院帽叫到名字的时候,不会因为名字的冗长或拗口而被任何一个同学记住为‘那个名字特别长的家伙’。这是一个好的名字。”

埃琳娜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鼻音,但很真实。她抬起头看着斯内普,用一种混合了看穿和无奈的语气说:“你刚才是不是用你当校长和魔药大师的专业知识,给我选的名字做了一个可行性评估?你在评估一个新生儿名字的‘入学友好度’?”

“作为霍格沃茨校长,”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平稳而冷淡,但他回答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点,“我有义务确保每一个即将在未来十一年后进入我校就读的学生,不需要在有求必应屋里给自己的名字施简化咒。这是校长职责的一部分。”

“你明明是刚才被这个名字感动到了。”

埃琳娜看着他,那双翡翠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狡黠的光芒,那光芒虽然因为疲惫而比平时暗淡了几分,但依然闪烁得如同一颗刚从泥水里捞出来、擦干净表壳后重新发光的宝石,“你就是被感动了,然后你用你的专业术语来掩盖你被感动的事实。我都看出来了。”

斯内普没有回答她,只是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比微笑小,比面无表情大,是他的面部肌肉所能做出的最接近于“你说对了但我不承认”的表情。

塞巴斯蒂安站在几步之外,一直安静地听着埃琳娜说出的那个名字。

从塞巴斯蒂安记事起,塞尔温这个姓氏在温特斯顿庄园里就是一个几乎被避讳的词汇。

而现在,他的表妹,一个流着一半塞尔温血统的孩子,把这个姓氏作为赠礼的一部分递给了她刚出生的弟弟,接过它,擦干净它,把它变成一块可供弟弟昂首挺立在世间而不必沾上一丝暗影的基石。

“阿尔文?莱纳斯?塞尔温,”塞巴斯蒂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极其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温和,带着一种属于兄长的、他极少在人前展示的柔软,“这个名字比我名字好听。我名字太长了,念起来像一串咒语。他的这个名字,念起来像一首诗。”

“你名字也很好听,”维斯塔站在他身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语气说,“塞巴斯蒂安?奥古斯都?温特斯顿。音节分布均匀,辅音和元音的比例协调,念起来有节奏感。你的名字没有问题。是你自己不习惯。”

塞巴斯蒂安转过头看着维斯塔,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然后他极其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无奈和幸福混合的表情:“你是连夸我都要用写论文的语气。”

“我是在陈述事实。”

维斯塔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惯常的冷静,但她的耳朵尖又红了。

埃琳娜在斯内普怀里看着塞巴斯蒂安和维斯塔的互动,嘴角那个弧度越来越大,但她太累了,累到连笑都只能极轻地弯一下嘴角,然后用一种软绵绵的声音说:“你们两个,等我睡醒了再继续吵架。我现在没有力气加入你们。”

然后她转向斯内普,声音比之前更小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困意和疲惫:“你抱我回病房吧。我想睡觉了。明天……明天我还要来看弟弟。我还有礼物要放在他摇篮边上。”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转身,沿着走廊朝她病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依然稳健,但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很累了,她需要在一个平稳的节奏中慢慢入睡。

他把埃琳娜抱回病房时,她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不是那种因为虚弱而昏迷的沉睡,而是那种在经历了太多恐惧、焦虑、等待和喜悦之后,终于在安全感和满足感中彻底放松下来的、真正的、平稳的、呼吸均匀的睡眠。

她靠在斯内普的肩膀上,头微微歪向一边,辫子散了大半,深棕色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睫毛在壁炉的微光下投出两道长长的阴影,左脸上那枚被西奥多打出的掌印已经消退到只剩一圈极淡的红痕,在夕阳最后一丝余晖的斜照下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在浅绿色病号服的领口下随着呼吸的节奏轻微起伏。

斯内普把她极其轻地放在病床上,动作比来时抱她时更加小心。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他记得她颅骨后侧还有撞伤,不能直接压着枕头,另一只手把被子从她身下慢慢抽出来,盖在她身上,又把她后脑勺下的枕头调整到一个不会碰到撞伤的角度。

他在她床边站了片刻,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然后他伸出手,极其轻地把贴在她脸颊上的那几缕发丝拨开,别到她耳后。动作很慢,指尖在碰到她耳廓时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收回。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来,拿起搭在扶手上的黑袍,展开,盖在腿上,闭上眼睛。

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把他惯常冷硬的轮廓映照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他今晚不会再睡了,但他会坐在这里,在这间病房里,听着她的呼吸声,守着这个睡着后依然攥着拳头的女孩,护着她安度长夜。

两天后,伊索贝尔出院了。

圣芒戈产科的出院手续比普通病房复杂一些,莱纳斯跑上跑下了好几趟,才把所有文书和药剂都办妥。

伊索贝尔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长袍,头发被伊芙琳仔细地编成了一条整齐的辫子,脸上虽然还有些产后特有的苍白,但精神明显比前两天好多了,眼睛里有光,嘴唇也有了血色。

她怀里抱着那个浅蓝色的襁褓,襁褓里的阿尔文正醒着,深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似乎对光线很好奇,小脑袋在襁褓里缓缓转动,追逐着走廊窗户射进来的午后阳光。

他的拳头依然攥得紧紧的,举在脸颊旁边,像一个小小的、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

伊芙琳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小藤箱,里面装的是伊索贝尔这几天的换洗衣物和产后护理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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