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三只小精灵清晨激情内卷,厨房险些因过度服务被迫停业整(1 / 2)
第二天清晨,温特斯顿庄园的厨房在黎明前就已经亮起了灯。
朵朵站在炉灶前,用魔杖指挥着三只平底锅同时煎着培根、鸡蛋和番茄,她的茶巾今天换了一条新的,是浅蓝色的,上面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月桂叶图案,那是莉莉安昨天用了一整个下午绣的,针脚虽然参差不齐,但每一针都透着“欢迎小小姐回家”的心意。
闪闪在餐桌边摆放餐具,她把银质刀叉擦了又擦,直到每一把都能照出她自己的倒影,然后退后一步,歪着头审视着餐桌的布局,又用魔杖把中间那盆新鲜鸢尾花往左挪了半英寸,确保它正对着埃琳娜的座位。
莉莉安蹲在厨房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从霍格沃茨厨房借来的《烘焙进阶指南》,正在研究怎么把蓝莓挞的酥皮做得更脆一些,她的蝴蝶结今天系得格外端正,两条缎带垂在耳侧,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
三只小精灵在这几天里形成了一种默契的轮班制度,朵朵负责早餐,闪闪负责午餐,莉莉安负责甜点,她们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排,只是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最擅长的部分献给了这个刚刚从圣芒戈回来的小主人。
厨房里弥漫着煎培根的焦香和新鲜面包的麦香,混合着闪闪从储藏室取来的肉桂粉的气味,整个空间温暖而充实,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拢住,不让任何外界的寒冷渗透进来。
伊芙琳是第一个走进厨房的。她今天穿着一件浅丁香色的晨袍,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带着一种温和而从容的表情。
她一进门就看到莉莉安正皱着眉头研究那本烘焙书,小精灵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指在书页上划来划去,嘴里念念有词。
伊芙琳走过去,弯下腰,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莉莉安,今天早上你需要的不是蓝莓挞,是帮我照顾阿尔文少爷。他刚喝完奶,在摇篮里醒着,睁着眼睛到处看,需要有人陪他玩一会儿。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莉莉安抬起头,眼睛在听到“阿尔文少爷”几个字时亮了起来,但随即又犹豫地看了一眼摊开的烘焙书,像是在做一道极其艰难的选择题。
伊芙琳看出了她的纠结,伸出手极其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用一种温和但不容拒绝的语气说:“蓝莓挞可以下午再做,但阿尔文少爷现在醒着,错过了这个时间,他就要睡上午觉了。你是他最熟悉的小精灵,他看到你会笑的。”
莉莉安听到“他会笑的”这几个字时,耳朵尖红了一下,然后迅速合上烘焙书,从角落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蝴蝶结,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说:“莉莉马上去。莉莉会用最温柔的声音跟阿尔文少爷说话,不会吵到他,也不会让他哭。”
她说完就以一道幻影般的速度消失在厨房门口,朝二楼伊索贝尔的卧室跑去。
伊芙琳直起身,看着莉莉安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容。然后她转向朵朵和闪闪,用同样温和的语气分配了今天的任务,朵朵负责早餐,闪闪负责准备今天中午的食材,而她自己去帮阿尔文准备上午要换的尿布和小毯子。
她没有提任何关于古灵阁、关于塞尔温家族、关于今天即将发生的那件大事的话,只是用那种她惯常的、平稳而细致的语调,把庄园里每一个需要照顾的角落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是伊芙琳?温特斯顿的方式。
她不是那种会在家庭会议上慷慨陈词的人,不是那种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人,但她知道,当一个家庭正在经历一场风暴时,最重要的不是站在风暴中心去呐喊,而是守好风暴边缘的每一寸土地,让那些正在冲锋陷阵的人知道,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家还在,灯还亮着,早餐还是热的,孩子还是安好的。
塞巴斯蒂安是在六点半的时候被维斯塔从床上叫起来的。
不是用温柔的声音,而是用一份冰凉的、被卷成圆筒状的《预言家日报》敲在他额头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维斯塔站在他床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夏季校袍,头发已经梳得整整齐齐。
“六点半了,”维斯塔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语气说,“你昨天晚上说今天要在六点之前起床,帮埃琳娜准备她最喜欢的霍格沃茨配方热可可。现在六点半了。你迟到了。你的可可粉还没磨。埃琳娜已经在楼下客厅里了。”
塞巴斯蒂安从床上弹起来,用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踩进拖鞋里,一只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另一只手胡乱地扒拉了几下头发,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我怎么没听到闹钟”“你是不是把闹钟给我关了”“不对我根本没设闹钟”之类的话,在维斯塔平静的注视下狼狈地套上衬衫。
维斯塔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那份《预言家日报》放在他床头柜上,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在门口极其轻地补了一句:“你扣子扣错了。从上往下数第三颗扣到了第四颗的孔里。”
塞巴斯蒂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发现维斯塔说得一个字都不差。
他咬着牙把扣子解开重新扣好,一边扣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在维斯塔面前赢一次,虽然他赢过她的次数加起来不超过三次,而且那三次都是因为她故意放水。
埃琳娜六点不到就醒了。她在圣芒戈住院的那几天养成了早醒的习惯,不是因为治疗师叫她起床吃药,而是因为每天清晨六点,斯内普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病房门口,端着一杯温度刚好、不会烫到嘴唇的热可可,放在她床头柜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用那种惯常的冷淡语调说“该吃药了”。
她不用看钟就知道六点了,因为斯内普的时间感精确得像是体内装了一枚瑞士魔法钟,每一分钟都卡得死死的。
今天早上她醒来时,床头柜上没有热可可,沙发上也没有斯内普。但她听到了楼下厨房里传来的锅铲碰撞声、小精灵们尖细的交谈声,还有从走廊尽头飘来的、属于庄园花园里那棵月桂树的清苦香气。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晨光染成金色的裂缝,在心里把昨天在冥想盆里再次确认的每一个细节又过了一遍,里安娜的银色长发、深蓝色鳞片、翡翠绿眼睛边缘的金色环纹、那句“我等了她三十七年”,还有伊瑟琳?塞尔温这个名字,那个她从未谋面但在她血液里流淌了一辈子的曾外祖母的名字。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苏格兰高地的夏日清晨铺展在她面前,花园里的玫瑰在晨光中泛着露水的光泽,月桂树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和一片被晨雾笼罩的草甸。
她看着这片景色,心里忽然涌上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她在这座庄园里住了三年多,每一次站在窗前看到的都是同样的花园、同样的月桂树、同样的山脊线,但今天,她觉得自己看到的不再是同样的东西。
因为今天,她妈妈要走进那扇门了。
那扇被伊格内修斯?塞尔温用谎言和毒药封住了三十多年的门,那扇一直等着伊索贝尔?温特斯顿去推开它、走进去、拿回属于她的一切的门。
早餐在七点钟准时开始。
温特斯顿庄园的餐厅今天格外热闹,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卡修斯坐在首位,手杖靠在椅子扶手上,面前放着一份《预言家日报》和一杯不加糖的红茶。
奥古斯都坐在他右手边,面前摊着几份魔法部文件,他一边吃煎蛋一边用羽毛笔在文件上签字,效率高得惊人。
伊芙琳坐在奥古斯都旁边,怀里抱着阿尔文,男婴刚喝完奶,正睁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东张西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脸颊两侧,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存在。
莱纳斯坐在伊芙琳对面,正在给伊索贝尔的吐司上抹覆盆子果酱,动作极其细致,每一寸果酱都涂抹得均匀到位。
伊索贝尔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袍,头发被编成一条整齐的辫子搭在肩膀上,脸上带着一种经历了昨晚的情感风暴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塞巴斯蒂安坐在餐桌中段,面前放着一杯他自己亲手调制的热可可,他用了霍格沃茨厨房的配方,加了肉桂和豆蔻,牛奶是从霍格莫德农场当天送来的鲜奶,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埃琳娜。
维斯塔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片烤面包,吃相安静而优雅,和她平时在图书馆里看书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埃琳娜坐在维斯塔对面,面前放着一杯塞巴斯蒂安调的热可可,她喝了一口,眯起眼睛,用一种极其满意的语气说:“塞巴斯蒂安,你终于学会怎么用肉桂了。这杯可可和霍格沃茨厨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你是不是偷偷去霍格沃茨厨房跟家养小精灵学了配方?”
塞巴斯蒂安用一种极其得意的表情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语调说:“我没有偷学。我是光明正大地去问的。霍格沃茨厨房的小精灵们都很喜欢我,他们说我是斯莱特林最会吃的级长,没有之一。”
“那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会在半夜跑去厨房要宵夜的斯莱特林级长,”维斯塔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补了一句,“其他级长都在公共休息室里写作业。你在厨房里吃布丁。”
塞巴斯蒂安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反驳的论据,于是只能把腿放下来,用一种极其委屈的语气说:“你能不能不要在埃琳娜面前拆我的台。我好不容易在她面前赢了一次。”
“你没有赢,”维斯塔咬了一口烤面包,语气依然平淡,“你只是把厨房小精灵的配方复刻了一遍。这是复刻,不是创造。如果你真的想赢,你应该自己发明一种新的可可配方,然后让埃琳娜来评判。那才叫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