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草包维伦?(1 / 2)
“他是不是毒草药,我尚且不清楚。但如果再这么拥挤的话,我们就快要被人潮吞了。”洛斐小声提醒道。
做事只做表面,说的就是赛维恩公爵。
王国子民们全部挤在阳光最毒烈的一片狭小区域里,离场地远远的。
不用说,也猜得到是赛维恩公爵的指示。
对外说是划分好的区域,实则是把平民赶到一边去给贵族们腾阴凉地,顺便赢得“博爱和善”的好名声。
这是他惯用的办法。
洛斐对此不屑一顾。
洛斐对这场剑术比赛也是毫无兴趣,眯着眼看场内赛况,余光瞥见米尔的后颈浮起红色。
他拍了拍米尔的肩膀,低头问:“米尔,你怕脏吗?”
米尔的视线从场地上移开,落在一脸认真的洛斐身上,不解地歪了歪头,“?……不怕。”
“跟我来。”洛斐不由分说地拉住他往反方向跑。
米尔看着面前两人高的草垛,杂草乱蓬蓬地支棱着,疑惑地看向洛斐,“这就是您说的宝地?”
洛斐点了点头,利落地跑到草垛顶,踩了踩,很稳。他低头往下看,米尔仰着脸,阳光将他的黑发晕染得像墨。
洛斐抿了抿唇,手递到他眼前,说:“这边人少,视线也很好,还有阴凉处,只是……也许会染脏衣服。”
米尔握住洛斐的手腕借力,轻巧地爬了上去,一阵凉风吹来,细软的,像是旱地甘霖,清凉沁人。
这里没有拥挤的人群,只有望无边际,高不见顶的草垛山,从顶端往下望去,偌大的剑术场也能尽收眼底。
确实是块宝地。
米尔在草垛顶端坐稳,随手按压身边凌乱的杂草,不经意地问洛斐:“王子殿下也常常会来草垛看比赛吗?”
“嗯。”洛斐径直坐到他身旁,揪起枯草,拿来把玩,平静地回答米尔,“小时候偷偷跑到城堡外看表演时,会这样。”
“恰逢表演时,草垛就成了艾瑟兰孩子们的座椅。”
洛斐手心一空,低头见草垛快被他揪秃了,便不敢继续了,转身和米尔搭话,顺嘴问:“你不会吗?”
“不会,没表演。”
露希恩亡国前的时期可谓是繁华至极,它的王子绝对不至于连表演都看不到。
按米尔的性子,大概是太用功了,连溜出城堡的空隙都没有。
洛斐望着米尔认真看向剑术场的模样,默默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悄悄地将揪没的草垛铺匀了。
好可怜。
剑术比赛的含金量比赛马要高些,参赛的大多数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骑士,当然,也有滥竽充数的贵族少爷。
哪怕上次维伦性情大变,洛斐依旧对他提不起好感,连带着他的比赛也没有兴趣。
倒是米尔盯着远处候赛区,一刻也没移开视线。
“你找维伦做什么?”洛斐在米尔眼前挥了挥手,将他的视线强制性地拉回来。
米尔下意识地躲了躲,说:“您误会了,我的目标不是他,确切地说也许不是他。”
洛斐对米尔这种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话语,早就见怪不怪了。刚准备继续看无聊的比赛。
米尔却突然问:“殿下觉得这场比赛,维伦会赢吗?”
洛斐目光落在远处,沉默了片刻,不带情绪地说:“维伦会赢。”
“为什么?”米尔有些意外。
“我们小时候一起练过剑术。他那时的剑术就很不错,哪怕后来变得纨绔恶劣,但天赋也无法消磨。”洛斐不偏不倚地讲。
米尔点头赞同,看向维伦即将开始的比赛。
和维伦对阵的是个高壮男人,白白嫩嫩的维伦站在他面前,活像是未出窝的小鸡仔。
洛斐还以为这次猜错了,结果那男人看着强壮,但一出剑连基本功都不扎实了。
维伦很快占了上风。
枯燥。
大概又是赛维恩公爵找来的新手骑士,来给维伦当陪衬的,衬托赛维恩家族出神入化的剑术。
真是改不……
洛斐低头歇息了片刻,再抬头时,场内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才处于上风的维伦,现在变得狼狈不堪。他踉跄着后退,肩膀上的血往下淌,对面的男人依然不依不挠,用剑刃反射日光,刺得维伦只能被迫防守。
洛斐瞥到场内情况,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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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身,放才不屑的表情登时散了,抬头拉住米尔的袖口。
场内的高壮男人像是吃到了甜头,接连不断地借着日光作乱,剑光一闪,直冲维伦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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