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草包维伦?(2 / 2)
维伦偏头躲过,反射的日光晃得他眯了眯眼,反手刺中对方手腕。
剑落地,哨声响。
维伦赢了。
他利落地收剑,深深地咽口气,从比赛结束到下场离开,赛维恩公爵都安静地坐在贵族区和洛缇公主介绍庄园构造。
毫不在意儿子是伤是坏。
“疯了。”洛斐松开米尔的袖口,转头说:“赛维恩公爵真是疯了,任由参赛者借助反光伤人,且招招致命,这是犯规。”
“赢了?”
米尔也被刚才的比赛惊到了,缓了缓神,对洛斐说:“殿下,我要去庄园的卧房。”
连请求也不说了,公爵庄园内的卧房是想看就能看的吗?
“好。”洛斐认命地点头。
庄园的所有看守几乎全去了剑术场,剩下几人也是人在岗,心早飘到了热闹处。
洛斐还在努力回想上次来时的记忆。
米尔已经熟练地越过守卫,去到庄园主楼的三层,在最里面的胡桃木门前停下,指了指身边的廊柱。
这扇门的漆面斑驳,四周磨得发白,把手也失去了原本的光泽,透着小小的缝隙,大概是门框变形而合不拢。
房间背对着阳光格外阴暗。
侍从们的住所也不该如此。
这能是庄园大少爷的卧房?
洛斐将信将疑地跟上。
米尔黑暗中的视力不如洛斐好,他刚想拉住米尔,房间内的交谈声传了出来。
“哥,你伤还没好,别乱动。”
“哥,我自己来就行,你伤口还疼吗?”
米尔静静地听着屋内的对话,洛斐自觉地将王子礼仪丢到脑后,弯腰顺着门缝往里看。
他注意到,除了处理伤口的维伦,床上还坐着一个人,眉眼和维伦有几分相似。
只是皮肤更加白皙,像是没见过半点阳光。手背和下颌处缠紧了绷带,有几处甚至渗着血,正低头帮维伦上药。
洛斐微微眯起了眼睛。
有点印象。
赛维恩公爵家的大少爷,安铎?赛维恩。
只是看起来身体状况怎么和赛维恩公爵讲述的日渐变好不同呢?
咔哒咔哒……
脚步声突兀地响起来。
洛斐猛地回神,着急地拍了拍米尔的肩膀。结果,米尔像是毫不在意,依旧站在原地,等待这扇门的打开,以及维伦的出现。
“走了,维伦要出来了。”洛斐小声说,恨不得直接将人连根拔起地端走。
米尔只是淡淡地微笑,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洛斐安静地站在米尔身旁,默默地低头整理衣服,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狼狈。
胡桃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殿下?……韦恩菲尔德大人?”维伦被忽然出现的两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将门紧紧地关上,愣了一下才开口:“你们怎么在这?”
“路过。”
“找你。”
洛斐望向米尔。
那人神色认真,浑然不觉自己正在拆台。
洛斐无声地叹气,改了口,“对,维伦,我们专门来找你。”
维伦谨慎地护着门,朝洛斐和米尔微微弯腰,指向远处另一间房间,轻声说:“这边请。”
维伦的房间比刚才的那间好一点,至少有阳光,不至于暗无天日。
他们一进门,维伦就直冲窗台边,低头开始调制药水,一时间屋内安静无音。
洛斐没有独自拜访他人的经历,到别人卧房的经历更是少。
他面对维伦的房间,难免略微局促。
米尔倒是坦然地找到椅子坐下,洛斐自然地走到他一旁,贴着他坐。
“还请见谅,我没有议事厅的钥匙,只能让洛斐殿下和韦恩菲尔德大人在卧房内交谈。”维伦将药水放好,苦恼地说。
“维伦少爷愿意花费时间来和我谈话,已经很感激了。”米尔轻声说。
“谢谢韦恩菲尔德大人体谅,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维伦活动着受伤的肩膀。
“那日,维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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