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2 / 2)
在各园区来回跑好几趟,中途瞧见什么设备坏了,还得停下来修。
忙完日常工作,回家后,白寻夏自然没有多余的力气打扫,有几次她累倒在沙发上睡着,都是鲁斯把她搬进屋的。
她的房间不说乱,也确实没空余的地方下脚。如今为了看住霍普斯,又多了个玻璃罩,更是连张小桌子都没地方摆了。
这两天她抽出工夫,就给沈苗收拾了间客房出来。
白寻夏羞赧地嘿嘿两声:“咱们去客厅吃。”她把沈苗带来的小菜拿到客厅,半开放的厨房加热。
克鲁冬令节作为东洲第一个取消调休的节日,为防止内卷,明文规定从公司到商铺,除了私人的小铺面,禁止在节日期间工作。
这些小菜都是沈苗从白塔带过来的,白塔情况特殊,到今天中午食堂才会正式休假。
沈苗赶在食堂闭馆前,预订了好些白寻夏辞职前爱吃的水晶虾饺、凉拌科隆藻、蒸三鲜……只有两个人,也像别家团圆那般,方桌上摆满了菜肴。
白寻夏准备好,进屋叫沈苗出来吃饭,打开门看见屋内大半乱扔的衣服都被沈苗叠好放椅子,和半开的行李箱里了。
被霍普斯撞倒,散落的纸箱也都重新整齐地堆放在角落,空纸箱被压实捆绑,以便卖给回收站。
那棵常青松,多了几朵纯银雕花,在彩灯的映衬下,折射出非凡光彩。
白寻夏见过这种花形,纯银雕花是盛开于海底的费尔廷。这种花在各界普遍认知中,属于克鲁希纳同一时期的花种,但它却并不代表哨兵,而是作为向导的图腾,广为流传。
盛放深海之处,以火红的光辉为潜海员引路的费尔廷花,如大海燃起的一簇火焰,不屈寒冷,永不熄灭。
犹如向导最初诞生时,人们所期待的模样。
摇晃的费尔廷银花,折射彩灯,照进沈苗眼底。
“菜热好了,可以吃饭了。”白寻夏站在门口,看不见她眼里的流光溢彩。
有段时间没见,但时常通话,用餐时两人交谈并不热烈。安静地吃饱喝足,便像从前住一起般,有条不紊地分工,收拾桌上的残局。
加热过的水流淌进洗碗槽,浸没碗盘,上面殷红的花卉被水折射扭曲,白寻夏想到沈苗特地送来挂上的费尔廷,垂下眼,眼睑投下一层阴影。
她尽量不将目光投放到正在拖地的沈苗身上:“你最近工作如何?顺利吗?”
“不算顺利。”沈苗立起拖具,撑住杆顶,“洲际洲会准备下个月举办第二十三届洲际会议,我想??兽人的存在很快就会被确认了。”
明年的考生大概率不会好过。
但在学生痛恨的繁多的知识点之外,往往是洲与洲,人与人之间确立的,一个关乎时代的决定。
这几乎能在医学各界掀起腥风血雨。
沈苗的表情不似作假,的确在烦闷堆积起的工作,一副对科波菲尔行事进程一无所知的模样。
如果不是宁渡暗中调查,白寻夏会和往常一样,直接相信好友的话。
她抬手,关掉水流,房间一度陷入死寂。
白寻夏一贯喜静,却无法接受绝对的安静。没有声响,仿佛落地的针会顷刻被虚无吞噬,寂静将她拖入恐慌,无边无际的焦躁将她裹挟。
她和沈苗之间,什么时候出现过如此阒寂?
她们连正式的吵架都没吵明白过。
白寻夏洗碗的手,动作堪称机械,也许该修好橱柜底下的洗碗机了,或者买一台家政机器人。
它们的存在至少能让此刻的她,行为显得不那么尴尬。
白寻夏行为上的不对劲,自然逃不过一直密切关注她的沈苗的眼睛:“怎么了吗?”
面对她的关切,白寻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生气吗?好像没到那个程度;质问吗?她不愿和沈苗的关系,因为一个外人出现罅隙。
等不到白寻夏的回应,沈苗走到她身后,斜过拖具,铁杆碰了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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