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2 / 2)
这般牵着秦?的手走出了福德殿,只留下络音?在原地无力地生着闷气。
待走到四下无人的僻静廊道处,他才低声开口问道:“你可有受惊?”
秦?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抬眸看着他,冷淡开口:“太子殿下方才都听见了?”
“太子妃觉得,本宫应该听到些什么?”霍扶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霍扶辞,想来你一直都知晓旁人是如何看你的!”秦?步步紧逼,将他逼得连连后退:“懦弱无能、且是有断袖之癖的怪人!这般模样的太子,怎配做储君?旁人在人前敬你、唤你一声太子,不过是看在长公主与大司马宁渡的面子上,这些你也是知晓的。可若......这二人一朝失势,你当如何?”
“可本宫这些事,太子妃不是一早就知晓了吗?在翠邀楼与你畅谈那日,本宫还以为,太子妃该是懂得本宫想要的是什么。”
“太子殿下想要的是什么?”秦?将他逼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廊柱上,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斥着失望:“若无人再护你,你是认命?还是苟活?霍扶辞,我本就是一介卑贱的平民,没有滔天权势,无法做到像长公主那般护你周全,也无法像宁渡那般武艺高强。我更无法让我自己如我娘亲一般,守着一个无能之人,耗尽一生。”
“你......你这话是何意?”霍扶辞语气带着些许惊慌,问道:“你这是要出尔反尔,不愿护着本宫?你要离开?”
“就别说什么离开不离开这种话了。”秦?眼眶逐渐泛红,哽咽道:“我嫁入东宫,本就为了给你冲喜而已,你我之间,本就毫无情意,这是事实。方才皇后那话说得的确有道理,若非是她求陛下为你选妻冲喜,这太子妃之位怎能沦到我一介乡野丫头?之前我说要护你,不过是因为你愿意借东宫权势助我复仇,我一直认为,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盟友关系,仅此而已。”
话说到一半,她顿了顿,重重叹了口气,语气笃定道:“霍扶辞,我不是皇后的对手,无法助你巩固你的太子之位,你看错人了!”
“你这是在怨本宫这个太子护不住你?”
“我从不需要你护,你也护不住!”说着,秦?冷笑了几声,字字句句带着质问:“霍扶辞,纵使你我并非情投意合才成为夫妻,可你终究是同我拜过天地的夫君,我仍旧会在外人面前竭力维护你的面子。可你呢?你日日流连于翠邀楼,在你心里,可曾将我当作你的妻子?可曾想过维护我的面子?”
“你嫁入东宫前,便应当知晓本宫就是这般性子。”霍扶辞语气甚是平静:“本宫所求,不过是安稳二字。”
“是,是我要的太多了!太子正妻的身份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秦?抬手粗鲁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心灰意冷地开口:“太子殿下口中的安稳,是忍气吞声、任人折辱,且还要拉着我这位明面上的妻子,一同被人耻笑。若太子殿下不在意旁人非议,不在乎这储君之位能坐多久,那我这位太子妃,从此便不再多管太子殿下的闲事,亦会好好当这尊贵的太子妃就是,可也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话音落下,秦?转身便走,行至几步,忽然又停下,背对着他,冷言出声:“霍扶辞,我本就是带着仇恨而来,实在是无法像先皇后那般,心甘情愿守着心悦之人。或许,于你而言,我并非良人!”
秦?大步离去,眼眶里的泪水却如决堤一般落下。似乎是想起回京前那一日,师傅叮嘱她的话:“??,真心是世间罕有之物。即便再绝情的人,也会臣服于此,师傅如此,你亦是如此!然,这世间铁石心肠之人实在是太少。”
自那日后,连着一月,东宫再无霍扶辞的身影。秦?日日独自用膳,就连寝殿旁的偏殿,也再无半点动静。
“阿蛮,太子殿下,还是日日流连于翠邀楼吗?”秦?倚在太师椅上,淡淡问道。
“主子,属下不知。”阿蛮低声应道。
“太子妃!太子妃!”春嬷嬷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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