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1 / 2)
“可你明明有更为妥当的法子。”宁渡看着远处的木帧,质问道:“你从头到尾,想要杀的人,根本不止那男伶一个,还有木帧!”
“不愧是大司马,轻易便看穿了我的真实意图。”秦?忽然讥笑出声:“你口中所谓妥当的法子,是同霍扶辞一般,直接杀了阿弈,让木帧以此赎罪,问心无愧、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然后那个一心为他着想的未婚妻,就该白白枉死?你明明清楚得很,是他先对不住她,为何要让他无愧?凭什么他能置身事外?”
“你如此大费周章,又改变了什么?”
“让他永生永世都记得自己的未婚妻是在寻他的路上被杀,这就是最大的改变。”秦?直视着他,怒吼道:“你之所以觉得他的未婚妻已死,继续探查真相毫无意义,只会让他愧疚,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接受将错就错的人。可这件事,他的未婚妻需要一个交代!”
“这不重要!”宁渡低声怒道。
“是不重要。”秦?平静地冷笑道:“就像当年,你明明知晓是我救了你,却依旧接受沈糜的欺瞒,认她作恩人,助沈固平步青云!你以为,这些事我都不知晓吗?还是你认为我蠢?”
“我那是事出有因,我......”
“不必解释,我不在乎。”秦?冷声打断了他的话,面无表情道:“或许你对木帧这件事没有所谓的一个清楚认知,那不如讲讲霍扶辞,你应当熟悉得很。”
眼见宁渡保持着沉默,秦?继续开口道:“身为嫡皇子的霍扶辞,生下来就是太子。他的母后是尊贵的皇后,也是当今圣上在年少时便心悦的姑娘,可在一场大火后,一切都变了。难不成,你要去劝他,让他当作这一切未曾发生过?让他放弃那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拱手让人?宁渡,你自己听听这话,你不觉得好笑吗?倘若霍扶辞无法接受将错就错,那我凭什么要接受?”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说着,秦?眼眶里的一滴泪便落在脸颊上,她抬起手,重重地戳在宁渡的胸膛上,哽咽着一字一句道:“落葵是我那阴暗如沟渠的人生里,唯一真心待我的挚友!在所有人都大骂着我是灾星的时候,只有她会跑到我身前,替我挡下旁人扔来的臭鸡蛋!所以,你来告诉我,哪不一样了?”
秦?忽然指着失神的木帧,愤怒至极道:“若是他当时亲自来接走落葵,阿弈又怎会有机会杀害落葵?若他当真心悦于落葵,又怎会任由旁人冒名作祟、横行日久?他就应该要愧疚,该铭记,这才叫公平!你可知,在我初次见到木帧和阿弈的时候,那时的我早就起了杀心,可我又觉得,那样轻易死去太便宜他们了。”
“对不住,是我说话欠缺考虑了。”宁渡急忙解释道:“可木帧并非你口中的那般无情无义之人。”
看着霍扶辞抬起的手,秦?后退半步,语气冷淡:“太尉大人还是要有分寸,如今的我,是有夫君的。”说罢,她便转过身,不让他看清自己此时略显失态的模样,冷声开口:“宁渡,我救过你的性命,甚至在你向我师傅求药的时候,我师傅也没半分犹豫。我不求你报恩,只希望你有那么一次是站在我这边的,就一次!即便你做不到,也不该站在制高点上,阻拦我、指责我,你不该这般待我。”
“秦?,我......”她每一句质问都戳中了宁渡的要害,他纵有千般说辞,也无言以对。
“像你和霍扶辞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懂‘偏袒’一词?在你们心里,谁都可以成为你们利用的棋子,即便是救命恩人,即便是......妻子!所以你才会觉得我的做法伤害了木帧,可相比于他对落葵所造成的伤害,我不杀他,已然是很轻的处罚了。”说完这话,秦?当即转过身,不愿再与他争辩半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日后,秦?便极少见到木帧。唯一的一次碰面是在东宫之中,他似乎是前来拜访霍扶辞的。
虽然那件事看上去已然尘埃落定,可秦?心中对他的恨意丝毫未减。即便是他颔首示好,她也只当未见,转身便要离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