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2 / 2)
“太子妃。”
木帧最后还是出口唤住她,快步追至她身前,深深鞠了一躬。再抬眸看向她时,语气夹杂着歉意:“我知道,如今无论我说什么,在你看来都只是狡辩。”
听他这番话,秦?便轻易猜出宁渡这是将同她说过的那些话全都告诉了他。
只是在她还未问出口时,他已然接着说道:“你是落葵挚友这件事,并非是太尉大人告知我的,而是在你们争辩的时候,我听得一清二楚。”
见秦?仍旧沉默不语,他轻叹了一声,又道:“我知道你质问我当年为何不亲自去三黄县接落葵。当年我爹娘坚决反对我与落葵的婚事,为了断我念想,将我软禁在府中;唯一一次能与落葵互通书信,还是托了侯府管家暗中相助。后来我在信中便与落葵约定,在城郊守望客栈相见,那时我已下定决心带她远走高飞,寻一处我爹娘找不到的地方,做一对男耕女织的寻常夫妻。”
“后来呢?”
“后来,我在守望客栈等了她整整十日,始终未见她身影。心急如焚之下,我派人前去探寻,可还未寻到她的消息,我便再次被我爹娘的人抓回府中。”木帧说着,自嘲般苦笑了一声,一滴泪也悄然滑落:“而那一日,我等到的消息并非是她赶到客栈,而是她在赴约途中,惨遭杀害。”
“你既然如此深情,那你......怎么不与她生死相随?”秦?冷眼看着他:“你若真是这般做了,我倒还会觉得落葵没看错人。”
“他的确想过生死相随。”霍扶辞一边从凉亭处朝着二人走来,一边沉声道:“得知未婚妻死讯的那一夜,他欲要吞金自尽。”
霍扶辞站定在秦?面前,神色严肃:“若非是他母亲那夜赶来看望他,那一夜他便如你所愿,随落葵而去了。”
“可他如今,不活得好好的吗?”
看着秦?这般步步紧逼、不肯松口的模样,霍扶辞神色更为严肃,沉声开口:“秦?,此事最好的处置法子,从来都不是你口中的生死相随。任由仇人逍遥世间,生死相随,是无能之人所为!”
纵使霍扶辞出言为他辩解,木帧也并未顺势借话推诿,撇开自身罪责,而是再次朝着秦?深深鞠了一躬:“对不住,是我没能护住落葵!这一生,终究是我负了她。”
直起身子时,他看向霍扶辞,轻声道:“阿辞,我该启程了,后会有期。”
望着木帧渐渐走出东宫的背影,秦?心中五味杂陈。在过往与落葵的相处中,落葵每每提起木帧,句句都是维护与温柔。
“??,木帧真的待我极好,你若是见着他,定然也会为我感到开心的。到时候你可别用毒虫吓唬他,他胆子小得很。”
“那他胆子这么小,如何护得住你?”
“我的绣工可是极好的,将来若是同他成了亲,我也能靠着绣工挣点钱。这样他做教书先生自然也不会太辛苦。”
秦?正陷入回忆时,霍扶辞的声音缓缓响起,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木帧当年同你一样,欲吞金自尽后并未沉溺于痛苦太久。他查到害死落葵的,正是从教坊司逃出的一名女妓;为了给落葵报仇,揪出幕后之人,他这才不得不假意相信那女妓的话。而那夜在泪陂寺现身,也是他知晓,那是为落葵报仇的最后时机。”
“可没想到,那阿弈竟对他动了真心,甚至为他挡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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