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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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棒,不就是讽刺我没钱嘛!
行,你给我等着。
小子,尝尝告状精的怒气吧!!
他哼了一声,大踏步离开。
钱德旺也笑了笑,挺直腰板跟上。
楼二:莫名其妙,他又没说错,本来就是贫穷家境。
虞砚进了正冲着后门的院落,里面人山人海,比昨日热闹不少。各种各样没见过的绸缎、珍宝,不要钱似的叠在行走的人身上。
他没瞧见楼百川,又不想再跟楼二搭话,只得闷头闲逛。
“先生,这是何物,价值几何?”虞砚被摊子上的布料吸引了视线。
这布料瞧着颜色渐次浓淡,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一层一层晕染开,像日落时的晚霞,又像月晕的光环。
阿姐穿着一定很美。
“问你们呢?怎么不回答?”虞砚又朝棚子问了一句。
这才走出一身青衣的半大孩童,上下扫视两人穿着。
“这料子叫晕裥锦”那人拖着长腔,像宫里来的太监,“一匹要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两?”虞砚问。
那人笑了一声,把手指收了回去。
“三十两。”
钱德旺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像漏了气的风箱。
“买不起就滚”青衣小童挥挥手,像赶苍蝇,“臭了吧唧。”
“嘿...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钱德旺首先不满。
也不瞧瞧他们身后站着怎样一尊大佛,他回头,四处寻找...
楼二早就不知去向。
......
钱德旺向虞砚耳边靠近几分:“待会见了楼公子,就说楼二惹烦了你,以后不用他来。”
虞砚与他对视一眼,点点头。
他早就看楼二不爽了,分明是个下人,偏要装将军的威风。
“嘟嘟囔囔说什么呢?”青衣小童一脸不耐烦。
“买不起就快走...披了身破棉衣就敢来凑贵人们的热闹,没被打出去算你们命好。”
虞砚今日穿的自己的衣服,上面的莲花是虞娴亲自绣的。
他闻言瞪大了眼:“没见过市面的东西,我这一身能把买十个你这样的奴才!”他把腰间拍了个遍,忽然从素色丝绦上拽下来一个东西:“上好的琥珀换几片破布,剩下的赏给你们,就当喂狗了!”
钱德旺在身后拽了拽虞砚的袖子。
倒不是钱的问题,只怕没了琥珀,待会儿想好的对付楼百川的招数使不出来。
虞砚此刻也反应过来了,伸出去的手有意缩回。青衣小童却劈手夺过,一溜烟跑进棚子深处。
......
“它才跟了我一天,我还没稀罕够。”虞砚着急跺脚,委屈地抱怨。但又不敢在众目睽睽下抢回来,生怕传出小气的名声。
钱德旺只能安慰:“一块琥珀而已,不行....再问楼百川要。想想今日目的,切勿因小失大。”
虞砚的脑袋耷拉下来,喉咙里挤出蚊子似的一声。
不一会儿,棚子里走出一个头戴黑缎瓜皮小帽,帽正镶嵌一颗豆大的白玉的男人。也是先在二人身上打量一会儿,然后把琥珀举到鼻尖嗅了嗅,对着虞砚说:
“这琥珀,我闻着有股松香味。”
第一次见琥珀的虞砚:“然后呢?又能怎?”
周管事:......
瞧这蠢样,拿一块假琥珀也不稀奇,他正要开口。
“砚儿,可叫我好找!”楼百川穿着一件石青色直裰,手里还端着个暖炉,袖口沾着一点茶渍。
他就站在远处,也不知看了多久的戏。
“你到底去哪儿了!”虞砚顿时抬起头,用眼瞪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半度,“我在你的场子里受了好大的委屈!”
楼百川连忙告饶:“今日来的人多,免不了挨个问候几句。”他把暖炉塞进虞砚怀中,“是我的不是。”
周管事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穷鬼怎么跟楼公子交集上了?
楼百川从周管事手里拿回那枚琥珀,转身对虞砚说,“不是要送人嘛,怎么还挂在身上?”
就等着你问呢!
虞砚早就打好了草稿:“总是你第一次送的东西,我不舍得。”
楼百川低头看着那枚琥珀,拇指在表面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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