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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第一时间将装满香脂的瓷瓶塞进怀里。这反常的动作把恭儿搞得一头雾水:“少爷,您怎么像防贼似的?”
虞砚抻了抻外衫,心想:可不就是楼百川派来的贼?
他看向沈檀,直接挑明:“楼百川叫姑娘来做甚?先说好,你的帕子我已经落在楼府了,我是不会赔你钱的!”
“虞公子这话蹊跷。”沈檀上前两步,“我孤身而来,如何攀扯上楼百川?再说了,你开铺子我光顾,你该烧高香才对,怎么反倒审起我来了?”
“对啊少爷,这位姑娘说的在理。”恭儿挠挠头,“说不准...她就是来买神仙香脂的!”
“你可拉倒吧!”刘稳躲在铺子后门边上,大声嚷嚷,“香脂刚做出来就有顾客上门?我拉肚子找茅房都没这么快。”
“刘稳,慎言!”刘长清朝沈檀拱了拱手。
一时间,满院子里只剩下蒸汽循环的咕嘟声。
虞砚:“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的帕子的绣金跟楼百川绣金锦履是一样的做工,所以你们肯定是一伙的。”
“就因为这个?”沈檀有些讶异,“没成想虞公子还懂绣法。”
虞砚面不改色:“略懂。”
其实半点不懂。他能认出来,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沈檀身上有楼百川的影子??一笑起来,就让他的汗毛全部起立。
“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道谢。”沈檀仍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缓缓掀开竹篮上的青布搭盖:“托你的福,让一张不值钱帕子换成了两颗拳头大的珍珠。”
莹润的潋滟光华瞬间刺痛了虞砚的心!
那本来应该是他从楼百川手里坑出来的,没想到被被人捷足先登!
恭儿悄悄拽了拽虞砚的衣袖:少爷,盯着别人的珍珠流哈喇子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虞砚没动。他的哈喇子还没流完。
沈檀抬头,打量了院子一番,说:“我不是来与公子结仇来的。”她抬手招呼恭儿上前,直接把竹篮递过去。
“这,就是我的态度。”
?
什么意思?
虞砚的目光在她和珍珠上流连片刻,忽然福至心灵:“莫非...你是想与我合作,一起坑楼百川?”
“哈”沈檀没忍住笑出声,“这样说倒也没错!”
“那好办,坑姓楼的我没有一点心理负担。”虞砚一扬下巴,眼底的笑意像被人掐灭,“可我凭什么相信你?”
沈檀:“就凭我也去过地下库房。怎么样,虞少爷,咱们谈谈?”
虞砚瞬间想起了库房都存了些什么物件。他给恭儿使了个眼色,带着沈檀走上铺子二层的房间。
鬼鬼祟祟地反锁房门后,虞砚立刻反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檀叹了口气,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什么兵部、什么粮草、什么太子二皇子......虞砚听得有点晕,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檀的最后一句。
“楼百川他...似乎并不想造反。”
“什么!!!”虞砚怒拍桌面,然后呲牙咧嘴地收回手:“楼百川看着仪表堂堂,没成想竟然是个孬种!”
沈檀笑着点了点头:“所以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试一试他?”
“怎么试?”
沈檀:“你跟我来,我告诉你。”
*
因着男女大妨,虞砚主动让出了??车,翻身上了驾车的位置。
恭儿像座望夫石,瞧着二人渐渐远去。刘稳嘴里叼着白面馍馍走到门口,也探出脑袋:“别看了,主子抛下仆人外出,是很正常的!”说着拍了拍恭儿肩膀。
“我不是担心这个。”恭儿脸色灰暗:“少爷...少爷他没怎么骑过马...”
刘稳愣了:“那他会驾车吗?”
恭儿想了想:“应该......会吧?以前他都是坐车的。”
柜台上,正写东西的刘长清兀的一滞,然后又开始奋笔疾书。
刘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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