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惊艳三爷(1 / 2)
这时丰哥儿吃饱了打了个奶嗝,小手攥着她的中衣领口,满足的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怜月将他轻轻放进摇床,掖好被角,走到窗下小几前坐下来。
她从针线筐里摸出一块裁好的细棉布,穿针引线,开始给岁岁缝一件冬天的小夹袄,针脚细密均匀,一针一针的走的极慢。
缝着,共感那头传来一阵后颈的酸疼,像是他低头看公文太久了。
她知道那是苏怀安。
这个人忙起来不要命,坐下去便是两三个时辰不挪窝的,后颈肩背早该酸的不行了。
怜月咬断了线头,将小夹袄翻个面检查针脚,嘴里无声的嘀咕了一句:“活该,让你一天到晚坐着不动,去走动走动能死啊。”
话虽如此,她还是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揉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啪的把手拍回膝盖上。
“柳怜月你清醒一点。”她对自己说。
窗外吹进来一片黄叶,落在她针线筐里,她捡起来看了看,把干叶子捏碎了,碎屑簌簌的落了一小桌。
入夜之后一切如常,丰哥儿吃了两顿奶睡的安稳,孙氏值后半夜替她守着。
怜月躺在矮榻上闭眼养神,共感那端的苏怀安也终于歇了,传来的体温平稳温热,呼吸均匀,像是睡了。
她这才放心的合上眼。
今夜没有冷水了。
翌日清晨。
怜月比往常早起了小半个时辰,喂过丰哥儿第一顿奶之后,便带上艾灸条和推拿用的活络油往偏院走去。
路过前院书房时,她看见门口的灯笼已经灭了,窗户大敞着,书案后空无一人。
苏怀安比她还早。
果然,等她走到偏院门口,就看见苏怀安已经站在了廊下,一身鸦青色的直裰,衣摆纹丝不乱,看着精神抖擞,哪像是昨夜熬夜批公文的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