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惊艳三爷(2 / 2)
福大和福二分列左右,另有两个眼生的小厮垂手站在院门口,想来就是苏怀安新添的人手。
怜月上前福了福身:“二爷来得早。”
苏怀安嗯了一声,目光扫了她一眼便收回去:“老三起了没有?”
“奴婢还没进去呢,正准备先去库房取轮椅。”
苏怀安冲福大使了个眼色,福大领会,带着一个小厮快步往库房方向走去。
怜月跟在后头,到了库房门前,指了指靠墙立着的那个棉布包袱。
福大将包袱扛出来搁在院中空地上,怜月蹲下去解麻绳、揭棉布,一层一层的拆开来,暗栗子色的轮椅骨架露出了全貌。
苏怀安站在两步外,目光落在那架轮椅上,细细的打量着。
怜月将轮椅展开锁定,两只轮子落地滚了半圈便稳当的停住,座面是她用两层厚实的牛皮绷的,坐垫另外裁了一块棉布包裹的软垫搁在上面。
扶手处缠了黑色皮革,折叠的关节被铜片假外壳盖的严丝合缝,枢轴处裹着的皮革带子打了暗扣,外人看来只觉得是匠人收口用的装饰。
“二爷请看。”怜月站起身来,伸手推了推轮椅的扶手,整架椅子在地面上滑动自如,没有丝毫晃动,“比旧椅子轻了许多,车轮也换了更宽的铁箍,推在石板路上不容易卡。”
苏怀安走近了两步,伸手在轮椅的骨架上按了按,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漆面。
漆层厚实均匀,底下的金属质感被遮掩的很好,触手冰凉光滑,确实不像寻常的粗铁。
他没说话,蹲下去看了看轮子的轴承处,伸手拨了拨车轮,轮子无声的转了几圈才慢慢停下来,很顺滑。
怜月的心都提了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只笑着解释:“那匠人说轴心里抹了一种南边的鲸油,比桐油滑三倍不止,一年才需换一次。”
苏怀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细漆末,目光从轮椅上移到怜月脸上,看了她好一会儿。
怜月被他看的头皮发紧,索性先开了口:“二爷若是没什么吩咐,奴婢这就推进去让三爷试坐了?”
苏怀安收回视线,嗯了一声。
怜月推着新轮椅往正屋走,苏怀安跟在旁边,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屋内的安神香味儿淡了,苏怀远已经醒了,正靠在旧轮椅里面对着窗户发呆,手边搁了半碗没喝完的粥。
听见门响的动静他没回头,只懒洋洋的开口:“来了就来了,脚步声轻的跟做贼似的,我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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