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2 / 2)
儿就跟到哪儿,香得她几近崩溃。
那时正值春三月,百花盛开,也不知哪个挨千刀的聪明人,在王府铺满了花,馥郁芬芳,如同给她鼻子上了刑,害她脑袋也闷涨得要裂了似的。
她生怕自己两眼一翻,晕在婚礼上,招了人笑话,急着喊人撤去一些,刚礼毕又把翟冠摘了。
纵然如此,那一夜也都昏昏沉沉。好在肃王对她无甚兴趣,不曾勉强她床笫间辛苦一遭。
鼻子灵,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儿,不单她自个儿难受,还给了吴桂英借题发挥的机会。
若吴桂英真是为她着想,早便该千叮万嘱,警告这些婢女王妃闻不得浓香,可吴桂英没有,倒像是故意留着这个坑,等着人去踩。
罗昭锦今日才回过味来,自己从前喜欢的贴身侍女,竟是这样专横。
眼下,吴桂英就这么跪着。罗昭锦梳妆罢了,又把玩起昨儿肃王送来的小药瓶,就是迟迟不叫她起身。
打开瓶子,当中丹药带着草木香,不浓不淡,煞是好闻。她没打算吃,让人取出一颗放在铜莲花的烤碟上,点了炉火,当香丸使。
“这香好闻。”她与旁的婢女说笑起来,“殿下若知道我烤了它,怕要黑了脸。”
几个婢女见王妃玩笑,且松口气,跟着笑作一团,都说肃王殿下好脾气,怎会计较。
拖拖拉拉好一会儿,都没搭理吴桂英。
罗昭锦见这几人竟都未出言求情,暗叹一声,推测吴桂英私下里定也霸道,不得人心。
可恨,她现在才明白。上辈子,吴桂英就是这样狐假虎威,到最后一手遮天。
罗昭锦自铜镜里打量了眼她,见人跪得端正,无可挑剔,只是那眉宇间多少瞧得出些许不服。
“我今儿不杀杀你的威风,只怕你连我的主都要做了。”终于,罗昭锦大发慈悲说了句话。
吴桂英匍匐跪地:“奴婢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只怕这会儿正在心里骂我卸磨杀驴的吧。”
吴桂英被说中心事,趴得更贴地了,当即哽咽起来:“奴婢对娘娘之心,日月可鉴!奴婢从来不是为了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娘娘!”
罗昭锦转回身,淡淡瞥她一眼:“你跪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不讲理呢,不过说你两句而已。咱们可是一起出罗家入王府的情分,莫为这点小事生分了??快起来吧。”
“奴婢有错,奴婢不敢。”
“还要我这做王妃的,亲自来扶你?”
吴桂英这才起了身,垂着个脑袋,默默接着去叠被。
罗昭锦没再理她,叨叨起肚子饿,这便出了内室用早去。婢女们也都一路随着出去。
吴桂英独自一人收拾了寝殿,出得内室,见王妃已坐下提了筷子,心情不错地用着早膳。
看来,今儿已无需她布菜。呵,她也没心情布菜,索性找了个弄花的借口,退了出去。
吴桂英满腹怨气地出得门,就撞见个肥头大耳的太监,昂首挺胸地捧着个托盘,朝她走来。
今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刚被王妃下了脸,出来又撞见个烦人的。
吴桂英心里头直骂娘。
“哟,谁惹了咱桂英姐,瞧这脸儿阴沉的,要下场暴雨似的。”
她已特意开躲,那太监却笑嘻嘻地上前问,竟是脸皮厚得很。
吴桂英白他一眼,扭身加快脚步:“呸,比我大了快十岁,也好意思喊我姐。”
周朴安追在她身后,嬉皮笑脸:“这不是敬着你吗。”
周朴安是这后院的奉承太监,虽是从六品副的,可正的那位前阵子病故了,内廷事务便都由他统领着。
离扶正只差王妃一句话。
为着早日坐正,他近来在王妃面前百般殷勤,今儿这托盘里又不知装了什么,要拿去讨王妃欢心。
连带着,也用心巴结起王妃身边儿的人。
当下,周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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