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锁敌(2 / 2)
许柔不解:“为何?你是当今探花。”
陈令笑道:“我是探花不假,但朝中尚未给我分配官职,我现在依旧是一介平民。”
当朝第三名的探花,竟这般谦虚么?
嗯,也是,不是所有人都是杜砚礼。
“坐。”陈令和善道。
亭子里清风习习,风中萦绕着淡淡的花香,二人面对面坐,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美的女子,她美得自然,不施粉黛则清新脱俗,施了粉黛,则脱颖而出。
尤其是,当风撩起女子面纱的那一幕,着实撩动了他的心弦。
但除了琴音,陈令更想知道许娘子的为人,他问:“许娘子可是与孔娘子一同长大?”
“是的。”
许柔没说谎,孔家与许家没有决裂之前,她本就是与孔雪儿一同长大。
“难怪,孔娘子手腕受伤,会让许娘子代替弹奏,你们二人的交情当真是好。”
“陈郎君过奖了,我在小地方所以会弹小地方的曲调,其实,京中娘子们的天籁之曲,比我弹得都要好。”
陈令却哈哈笑道:“许娘子何必自谦?小地方又如何?我是县城出身,开国皇帝尚未登上龙位前,不也是无名小卒?”
许柔眼睛亮了一瞬,又沉默地垂下眼:“……”
“许娘子,昨日的琴音,实在难以忘怀,所以陈某想请你再弹奏一次,让陈某得偿所愿。”
看着陈令,许柔在他眼中察觉到了难以掩饰的欣赏,这是男子喜爱女子的前兆,夫君总是这般看着她。
可如果,陈令知道了她是孀妇,会是什么反应?
许柔深吸了一口气,摆出礼貌的笑:“既然,陈郎君喜欢,许柔便献丑一次,希望陈郎君不嫌。”
素手端起琵琶,悠扬的小曲便回荡在了风声中,陈令渐渐地从她拨手的素弦,慢慢地看向了她的面容。
而许柔呢,她始终垂着眼,手中动作不停。
她还在思考着许夫人的话,许夫人说,世道的女子就是如此,无论自己曾经有多么风光,孀妇这个身份就是耻辱,一旦冠上这个头衔,就没有办法说不。
可为什么,男子死了妻子就能再度选妻,女子二嫁,却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而按照头衔来?
许柔想着,手中指尖一顿,拨错了弦,鲜嫩的手指被琴弦勾出一道殷红。
陈令当即起身,毫不避讳地去查看她的手指,立即对身边的小厮道:“去取绷带来!”
这举止无疑是亲密的,在陈令的眼里,许柔肯为他弹琴,就默许了他的接近。
作为他未来的娘子,他关照她,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一幕,恰巧远远赶来的杜砚礼撞见,他身形一转,与那日许柔一样,隐匿在了一棵树后,观察着亭中发生的一切。
“疼了么?”
许柔摇摇头:“还好。”
很快,小厮拿来纱布,因为许柔受伤的是一根手,不便包扎,陈令便借此机会道:“许娘子若不便,我略懂医理,我来吧。”
许柔知道,陈令看中了她,是想与她更近一步,身体本能地拒绝,可脑海中许夫人的声音,骤然帮她抵抗了这本能。
“柔儿,你年纪轻轻成了孀妇,若要二嫁,除了陈令你就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许柔垂下眼,任由陈令用纱布,亲昵地为她包扎。
不远处,杜砚礼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袖口下的手越来越紧,他知道这个人是谁。
许柔的夫君。
否则,她一个有夫君的人,怎会这般亲昵无间呢?许柔不会孤身一人来到皇京,那人定是钱衡之无疑。
三年了,杜砚礼在皇京刻意闭塞了丹江县所有的消息。
刺客一事尚未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