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船内(1 / 2)
杜砚礼迅速捉住了许柔,就像狼捕到了它的猎物:羊。
船身剧烈摇晃了一下,好像随时要颠倒一样。
船家坐在岸边,只是习以为常地看了这乌篷船一眼,将栓在岸边的缰绳勒紧了一些。
毕竟方才上船的是一男一女,能有什么奇怪的。
船中,许柔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有男子的力气大?
丹江县实在是把她养得太好了,吃好穿好,出门坐着软轿,回家有下人前前后后伺候着……没有运动。
她挣扎反抗的唯一作用,便是打掉了‘陈令’的面具,露出陈令的真容。
“杜砚礼!”
杜砚礼眼眸沉沉:“许柔,是我……”
许柔觉得十分反常,以往见到杜砚礼,那浓烈的、似有似无的火药味儿,仿佛只要沾染一点火星,就能砰地一下炸开。
可船中呢?
没有一丝一毫的火药味,只有一种她无法用形容的、焦灼的、粘腻的感觉。
啪!
许柔当即给了他一巴掌,得偿所愿。
杜砚礼被打愣了,他缓缓将脸转了回来,重新看向许柔。
“你应该和表妹在一处,为什么要假扮陈令,把我带到这里来?”
“陈令?”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杜砚礼讶异:“你的夫君,不是叫钱衡之么?”
随后杜砚礼的眼眸一瞬间沉了下来:“你在骗我?”
许柔的肩头起伏,喘息急促:“你今日,不也骗了我么?”
二人久久对望。
“杜砚礼,相安无事不好么?你做你的权贵,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却非要让我们一家离开皇京,还说污了你的名声?”
“……”杜砚礼道,“难道不是么?”
“我们一家只是想有个容身之处而已!留在皇京,与孔伯父近一些,有个照应!你让我们走,是想将我们一家逼迫到了死路!”
积压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如供水猛兽般倾泻而出。
其实,真的离开皇京了,他们一家也能活下去。
她也没有那么需要留下来。
她只是……只是气不过,气不过杜砚礼仗着权势,就要赶他们一家走,他把他们一家当什么了?
船外,岸边男男女女的欢笑声传进了乌篷船中,船内,乌篷船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杜砚礼望着他,眸子愈发漆黑,他攥紧了手,唇角颤抖许久,好看的眉眼蒙上一层阴影。
最后,他才迸发出一句话来:“许柔,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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