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他暗中跟着?(1 / 2)
一路蜿蜒,视线模糊,萧瑞带着沈鸢穿行过府里的雕梁画栋,在偌大的周府里,一时间也分不清东西南北。幸而周怀仁那滚圆身形压根跑不快,甚至跑两步跌一步,动静不小,两人跟在后面,竟也没有被落下。
周怀仁终于进了后院,白净面孔上已添了不少黑色印子,但他顾不得去擦,而是绵软地靠在树边,长长喘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里尚未有火势蔓延,还挺安全。
……那东西,可算是保住了。
想到这里,周怀仁支撑着树干站了起来,虚软的步子急急走在院中碎玉石路上,泛着白光的玉石延伸向前,直到一座假山。
周怀仁抖了抖袖子,伸出一双胖手在假山某个凹陷处敲了两下,随之他眼前有一条缝隙裂开,那缝隙越来越大,像是一道门缓缓打开,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块被挖空的石头。
周怀仁掩住心中喜色,将最终出现在视线里的一个锦盒取了出来。
伴随着清脆的开锁声,盒中之物映入眼底。
五百张盐引,一张也不少。
周怀仁整个晚上高悬不落的心,在这一刻回到了原处。
萧瑞对他紧追不舍,他早就觉出不安,在醉仙楼失了账册的当晚,他就将这些盐引存放在这处假山里,未曾对任何人说起。
直到今日,他意外发现毫无纰漏的账册出现在自家书房,连萧瑞都挑不出半点问题,看来此番萧瑞视察盐务之事,应该就能太太平平地过去了。
只要他将这五百张私印的盐引保管妥当,莫要让人发现,那就万事大吉了。
周怀仁将盐引重新放回锦盒,一双细长的眼里蓦地射出精光。
这一瞬,他仿佛回到了一身官服、风光立于清河盐库的时刻,数不清的盐在日头下光芒万丈,堆成了金山银山的模样,而他挥手间,整个清河城都要对他俯首。
那才是他最真实的面目。
周怀仁笑起来,喃喃道:“殿下啊殿下,莫要怪下官欺瞒,实在是因为……殿下这一趟,本就不该来。”
笑声背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周怀仁,你私印盐引,好大的胆子!”
脚步声接踵而至,玄色蟒袍在疾步中猎猎作响,方正威严的脸张扬着来自天家的盛怒。
“你口口声声说清河盐务毫无纰漏,就连刚才的账册都规整干净,本王还当真以为你心系朝廷和清河百姓,将盐务一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如此行径,怎对得起本王一片信任!”
“若非本王发现,你还待鱼肉百姓到几时?意欲欺瞒朝廷到几时?这清河城的盐务,究竟是你周家的,还是朝廷的!”
……字字句句,有若利刃,割在周怀仁心头,绽在这一片静默的院落,像是鬼神索命的符咒,终于落了下来。
周怀仁的脸一下子就白成了纸张,一双小眼勉强瞪大,身下已是一片湿濡。
“殿下……”
喉间滚出两个字,他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手一松,整个锦盒掉落在地上,盒还未锁,盐引像雪花片似的纷纷飞了出来。
沈鸢赶紧蹲下来,去捡四下散落的盐引,趁着这工夫,与隐匿在假山后、微微探出了头的苏棠,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计划有变。”沈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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