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黄雀在后(2 / 2)
的莲花纹已被风雨磨去大半,只剩几道模糊的弧线。
孟虎脚步一停,与门楣上残破的神兽石雕大眼瞪小眼,而后他取出一条黑色帕子,蒙在自己脸上,只露出一对眼睛。
他抬步向里走去。这一次,沈鸢没有跟在后面,而是借着夜色飞身上檐,从祠堂屋顶瓦缝处往下看,留神着里头的情况。
祠堂内,一盏油灯亮起,昏黄的光照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婆子,通身漆黑,手里提着一只藤篮。从沈鸢视线看去,她看不清老婆子的脸,只见到她的动作。
她比划着手势,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竟是个哑巴老太。
孟虎打开布包,露出了偷来的药材。
“我要的东西呢?”孟虎刻意放低声音问着。
老婆子的手伸进袖中摸了一阵,而后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孟虎眼睛一亮,抓起来展开。沈鸢看不真切,只隐约瞧见上面画着弯曲的线条,也不知画的是什么。
孟虎收起后,粗声粗气说道:“哑婆婆,今日之事,不可与任何人说起。”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鸢停在屋顶微微起身,目送着孟虎出了祠堂,只见他继续向前,一刻不停,直到进了自己那顶软轿。
轿子掉头,向城内方向赶去。
沈鸢收回目光,不再去管孟虎,因为她知道,她的目标变了。
祠堂内,被称为哑婆婆的老人收起装有药材的藤篮,颤颤巍巍向油灯走去。油灯就在石台上,她却没有急着去取,而是伸出两根枯瘦手指,在石台板下轻叩了两声。
吱呀一声,身畔赫然出现了一道小门。
哑婆婆这才拿起油灯,另一手拎着藤篮,进了小门。
沈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哑婆婆,直到她消失在门后。门旋即关上了,一切归于沉寂,好像这处地方从未有过任何人出现。
又等了一会儿,沈鸢终于飞身下来,轻轻落在地上。
环视一圈,确认无人,沈鸢亮起火折子,目光落在刚才哑婆婆用过的石台处。
石台上,佛像早就没了踪影,只有厚厚的一层灰。
她在石台板下寻找着机关,终于发现了什么空心处,而后学着哑婆婆的样子,轻叩两声,果然,那道小门再次出现。
对着那处漆黑通道,沈鸢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拿着火折子闪身进入。
刚一站定,身后的小门就关上了。
借着火光打量,眼前的通道很窄,大概走了十步之后视线终于变得开阔,这是一座后殿,墙面有着斑驳壁画,皆是前朝华丽画风,整个室内依旧是空荡荡的,但桌上亮着幽暗烛光,让人不再觉得视线晦暗。
可是沈鸢的心却愈发紧张,拿着火折子的手几乎出汗。
这烛光代表有人出没,可是哑婆婆却不见了,她去了哪里?
难道这里,不止一条通道?
沈鸢目光四下搜寻,试图寻找其他暗门,忽然,她看见了什么,整个人定住了。
北墙的壁画已经剥落了大半,却在最隐蔽的角落里,留着一只完整的鸟。
双翅展开,尖喙如钩,尾羽收束成锋利的箭形。不是画上去的,是刻进去的,线条凌厉,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冷意。
和她之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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