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逼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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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体紧紧相贴,权峥凛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子浑身的紧绷,感受到她骨血里的抗拒,更清晰地察觉到她的身体,比这屋外的冰雪还要寒凉。
体寒入骨。
权峥凛眸底闪过暗光,早在三年前探查冷家底细时,他便知晓冷雪梅自幼体弱,先天体寒,尤其冬日里最为难熬,哪怕围炉而坐,也始终暖不透身子。
方才指尖触碰时,他便确认了这一点,冷雪梅手腕凉得透冰,指尖都是僵的,哪怕屋中暖炉熊熊,也驱散不了她骨子里的寒意。
权峥凛刻意用自己的体温包裹着冷雪梅的手腕,掌心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试图缓解她的体寒。
这个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刻意,却被他用强势的压制,掩盖得严丝合缝。
“挣扎?”权峥凛低头,薄唇贴着冷雪梅耳畔,气息喷洒向她颈侧,带来一阵酥麻战栗,狭小空间里,暧昧氛围猝然攀升,“冷雪梅,本王面前,你没有挣扎的资格。”
他声音低沉沙哑,蕴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咬向冷雪梅心尖。
肢体压制,耳畔低语,陌生体温,让冷雪梅心跳乱了节拍,她恨极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恨极了这个男人用这般暧昧姿态触碰她。
“权峥凛!你放开我!”冷雪梅怒目圆睁,清冷眼眸里燃起怒火,侧眸死死盯着他,“我已说过,宁死不嫁!你就算扣住我,困住我,也别想让我屈服!”
“屈服?”权峥凛轻笑,收紧指尖,摩挲着她腕间肌肤,感受那抹冰凉在自己掌心化开一丝暖意,“本王从不需女人屈服,本王要的是你乖乖听话,乖乖披上嫁衣,做本王的摄政王妃。”
他微微用力,将冷雪梅身子强行转了过来,让她直面自己。
四目相对,冷雪梅呼吸一滞。男人面容冷峻俊美,墨眸深邃含潭,藏着翻涌的野心与势在必得的锋芒,高挺鼻梁,薄削的唇,每一处都透着凌厉压迫感。
可偏偏这样一个杀伐果断的男人,扣着她手腕指尖,温度滚烫得惊人,一点点缓解着她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种感觉诡异又矛盾,权峥凛强势霸道,强制禁锢,让冷雪梅满心厌恶戒备。可他掌心温度又实实在在地暖着她冰凉肢体,让她冻僵的指尖竟有了一丝知觉。
空气中异样气氛肆意蔓延,越收越紧,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睫上的碎雪,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明明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肢体触碰,生出了诡异暧昧。
冷雪梅别开眼,不肯与权峥凛对视,拼尽全力想要抽回手,“我不会嫁!冷家的听风网,你也别想得到!你就算杀了我,也休想让我做你的棋子,做你的玩物!”
“听风网?”权峥凛挑眉,玩味语气:“本王若是想要,随时可取。留着你,不过是觉得这朵寒梅,折了太可惜,养在身边,倒也有趣。”
他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想要拂去她颊边被风雪打湿的碎发。
冷雪梅偏头躲开,眸底厌恶更甚,“滚开!别碰我!”
权峥凛的手停顿半空,墨眸闪过冷意,并未发怒,反而扣着她手腕的手更紧了些,强势地将冷雪梅往自己面前带了带,两人胸膛相贴,呼吸交织。
“冷雪梅,别挑战本王的耐心。”他语气冷了下来,彻骨威严,一字一句强势宣告:“婚期,不改。三日后,本王会亲自来接你入府。嫁衣毁了,本王让人再送十匹,百鸟朝凤,鸾凤和鸣,你只能穿本王给你的嫁衣,只能做本王的王妃。”
“你休想!”冷雪梅目眦欲裂,挣扎得愈发剧烈,甚至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推开他,“我冷雪梅,此生绝不入你摄政王府!”
权峥凛面前,冷雪梅的力气如同蜉蝣撼树,他轻易地扣住她另一只手腕,将她双手牢牢攥紧掌心,高举过她头顶,彻底将她压制在窗棂与自己之间,形成绝对的强制近身。
窗棂被撞得轻响,窗外梅枝簌簌落雪,寒梅映着窗内两人,一冷一热,一刚一烈,碰撞出惊心动魄的若即若离。
冷雪梅被权峥凛困于方寸之间,动弹不得,双手被攥住,身体被他的气息包裹,男人高大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强势压迫感让她窒息。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一点点暖着她冰凉的双手,缓解着她入骨的体寒,可这份暖意让她更加屈辱。
她是冷家嫡女,饱读诗书,一身傲骨,如今被自己厌恶的男人如此压制,肢体相触,暧昧丛生,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权峥凛,你恃强凌弱,算什么英雄!”她的声音略有一丝颤抖,愤怒屈辱,“你手握重兵,以权势压人,以冷家性命相逼,不过是个只会用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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