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新婚(2 / 2)
他喜欢她的反抗,喜欢她的恨意,喜欢她此刻不再是那片死寂寒潭,反而灌注了鲜活情绪。
这种极致拉扯,让权峥凛心头的躁动愈发汹涌。
“本王是混蛋。”他抵着她的额头,沙哑道:“那你又是什么?宁为玉碎的冷家嫡女?还是本王掌心里的囚徒?”
他指尖抚过她唇瓣,触感温热,却让冷雪梅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藏匿嫁衣袖中的软剑,那是她入府前冷行舟为她特制的,剑身极细,躲藏袖中不易察觉,锋利无比。
“别碰我。”冷雪梅的声音冷得淬冰,抬眸时,眼底恨意凝成实质。
她手腕一翻,软剑出鞘,寒光一闪,刃尖直直抵住了权峥凛心口。剑刃贴着他的锦袍,刺破布料,触到他温热肌肤,一丝血珠沿着光亮刃口缓缓渗出。
满室暧昧被这抹寒光击碎,红烛烛火摇曳,映着两人对峙的身影。
权峥凛低头看着心口那把抵住自己的软剑,剑刃冰凉,握剑的双手纤细却用力,指尖泛着青白。
他清晰地感受到冷雪梅的手微微颤抖,她双眸里呈现的不止害怕恐惧之色,更是愤怒至极。
可权峥凛没有躲,非但没有躲,反而微微前倾,让剑刃刺得更深了些。
冷雪梅的动作忽地一顿,眸底滑过错愕,她以为他会立刻推开她,会下令将她拿下,毕竟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何曾被人如此剑指心口?可他没有。
权峥凛抬眸,墨黑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也映着那把抵着他心口的利剑。
他声音平静,带着淡淡试探,藏匿狠戾之下:“刺下去。”
冷雪梅双手攥紧了剑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她恨他,恨他的强制,恨他的践踏,恨他将她困于这牢笼之中。
她想刺下去,用这把剑斩断这屈辱的羁绊,哪怕同归于尽,也不愿再受他摆布。可她不能,剑刃下是权峥凛的心口,是摄政王权峥凛。
她若真刺下去,冷家满门性命,顷刻化为乌有。听风网还未完全掌控,婚书暗藏的兵符权限还未破解,她不能拿冷家安危赌一时意气。
更何况,她刺的是权峥凛,也是她自己的夫君,哪怕这场婚姻强娶、囚婚,于礼法与名分上,他终究是她的夫。
冷雪梅指尖微微松开,剑刃偏了偏,仍抵住他的心口并未收回。
权峥凛看着她眼底的挣扎与犹豫,眸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更深的占有欲取代。
他果然没猜错,冷雪梅看似刚烈、宁死不屈,可她的软肋从来都是冷家。她敢毁嫁衣抗婚,敢拔剑相向,却不敢真取他性命,不敢真让冷家万劫不复。
这就是她的底线,也是他拿捏她的筹码。
权峥凛缓缓抬手,覆盖她攥着剑柄的手背,掌心滚烫,触感清晰,冷雪梅想抽手,又被他牢牢按住。
“不敢刺。”权峥凛低笑,语气里裹着一丝玩味:“就收剑。”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感受她肌肤的冰凉,以及那细微的抗拒,他感觉到她的双手带着愤怒,还在抖瑟。
“权峥凛,你到底想怎样?”冷雪梅哭腔微显,强撑着不肯示弱,“你既强娶了我,又何必如此折辱?我冷雪梅就算是阶下囚,也有我的傲骨,你若再逼我,我便……”
“便如何?”权峥凛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再刺一剑?还是自刎在本王面前,让本王替你护着冷家?”
他的话字字诛心,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
冷雪梅身体一僵,眼底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向他手背,烫得他心头一颤。
她看着权峥凛这个俊美冷冽、却又残忍至极的男人,心底的恨意与屈辱编织成笼,将她牢牢困住。
“我便让听风网,取你狗命!”她嘶吼着,声音嘶哑,却没有丝毫底气。
权峥凛眸色骤然一冷,覆盖她手背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他俯身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仍强制烙吻,少了三分掠夺,多了五分偏执占有。
“听风网?”他吻着她的唇瓣,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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