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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无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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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玄鸟乌衣角度看去,已是昏过去了。

“……”玄鸟乌衣沉默一会。

而后道:“不如告诉我,你羁留云华和盛稷皇城的方法,我便不动这竹林下的箬下春酒坛。”

“这事我做的了主,你放心。”玄鸟乌衣平静道。

柳无妄微微而笑:“是?的崽子。”

玄鸟乌衣闭眼,只得应:“是。”沉声如深渊。

柳无妄微微笑道:“纵然不是血亲,亦甚有其风范。”

玄鸟乌衣叹了口气,沉沉看向柳无妄,再道:“前辈,如何?”

柳无妄笑了,怀抱美人而转身走道:“不怎么样。”

“箬下春酒,你们要便取。”

“正好,我也不希望愿恢复力量。”

“不然,我怎么控制它?”

两个年轻人真是…无话可说。还觉得三观很受冲击。

眼看妄的背影在宽阔的竹坡下越走越远,舒蝶祈恼怒地大喊一声:“你懂什么是爱吗?!”

玄鸟乌衣错愕地看向他哥,觉得祈哥此时好像一傻逼??不是哥,你玩纯爱战士吗?

柳无妄显然地没理,径直抱着愿走人了。

舒蝶祈很想去抢人,但为玄鸟乌衣按下了。

舒蝶祈看看他,玄鸟乌衣道:“我现在事情很多,不要多生事端。”

“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柳无妄绝对不会伤害愿。”

舒蝶祈咬牙:“但……”

玄鸟乌衣皱紧眉头,最终还是摇头。

“两次,都是愿将柳无妄招来的。”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

舒蝶祈尽量冷静头脑:“说明,愿不希望任何人动箬下春酒坛??”

“愿,还是希望恢复自己的力量。”

“这是一。”玄鸟乌衣道,“二,是??我认为,酒坛反而是帝?对愿的旧日躯体设下的封印。所以愿没有办法取回自己的力量。”

“而那些世人的春夜梦寐,很可能只是愿用来滋养残躯的方式。”玄鸟乌衣推测道,“虽然愿玩世不恭,但既然对自己以往的强大还心有所冀,便不会不认真对待。”

“柳无妄也无法动酒坛,不然以他的变态程度,早将酒糟都吃光了。”玄鸟乌衣不禁地皱眉,觉得胃里阵阵恶心,“他刚才怕是在激我们。”

“昨天…愿先时还半情不愿地让我们挖酒,一见柳无妄来,哭成那样??想来是真的怕柳无妄吞噬他的力量。”

“箬下春酒,我们先不动。”

“既然这么多年都不曾出过问题,说明这些酒坛觉得还是有用的。”

舒蝶祈叹了一声。鹤嘴锄敲着竹根道:“至于妄…你看出来没有,跟他以往的画像,差别也太大了。”

“但是春秋尊上和其他暗虚当年是亲眼看到帝?驱逐了【亡】。”

“这难道是说明??”

舒蝶祈看向玄鸟乌衣,两人默然无言一会,最终都是叹息。

??思来想去,只能是,【亡】抛弃的是虚无的壳子,而早已将“心”,留藏在了云华。

等玄鸟乌衣和舒蝶祈怏怏不乐地回到妃丽殿,愿早已在殿内等他们了,还自得其乐地在啃雪梨。

舒蝶祈:“……”

玄鸟乌衣:“……”

愿的星眸一笑:“怎的呆了,过来吃梨。”

两个年轻人坚决站定不动。

坚决不再跟这老妖怪玩儿。

愿无奈地叹了口气,温声哄道:“不怕啊~”

“【亡】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更不会了。”

两个年轻人甚是无语地看老妖怪,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忍无可忍之下,玄鸟乌衣非常作死地问道:“柳无妄,到底是什么?【亡】,到底死了没有?”

舒蝶祈刹那转头看向小玄鸟,觉得这会子有命活下来,一定得狠狠收拾掉他这说话作死的毛病。

愿却是笑了,抛了个白梨玩,而后笑道:“这得看你们怎么想了。”

“想动我的遗骨,柳无妄就是【亡】,【亡】就还活在世上。”

“反之,自然大不相同啦~”

玄鸟乌衣默然。舒蝶祈:“……”

舒蝶祈走过去,开始狗腿地给愿敲肩膀,谄媚道:“前辈啊…舒服吗?”

“嗯?”愿被伺候地眉开眼笑,赏他一口梨??玄鸟乌衣不忍直视,“你们仨啊,我就真最喜欢你~”

舒蝶祈笑得开花:“晚辈的荣幸啊,愿大人。”

愿悠然其乐,笑而吃梨。

舒蝶祈笑问:“愿大人,晚辈就不明白了,看您还挺喜欢那幅画,干嘛不把柳无妄捏的跟以前一样呢?”

玄鸟乌衣眉头一跳。

愿笑而拍舒蝶祈一巴掌:“你傻还是聪明?造的一样,我让?来把我一锅端?”

舒蝶祈看玄鸟乌衣一眼。希望这傻小子已经明白什么情况了。

玄鸟乌衣微微颔首。想来也是,昨晚愿说得明明白白,对【亡】并无依恋感情……怎会今天…

玄鸟乌衣叹息一声,摇摇头,觉得自己才是恋爱脑。

莫要忘了,愿只是装的倾心南欢女爱,根本并无一分感情认知。

??那么,愿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

舒蝶祈继续伺候舒舒服服的愿,拖延时间。

而玄鸟乌衣开始飞快思考??

???柳无妄是什么?

按自己的观察和对虚无气息的敏感,柳无妄绝无一分虚无气息,纯粹是个盛稷人。

愿关于他的话非常奇怪……似乎柳无妄是【亡】与否,只在其一念之间?

……

玄鸟乌衣心中忽然发凉,额头冒出冷汗。

祈哥说??捏。

愿说??造。

可以是【亡】,可以不是【亡】。

????【难道,[亡]最初,是愿在虚无中造就的??】

玄鸟乌衣看向舒蝶祈和愿,踌躇半刻,还是直接问道:“你对【亡】,满意还是不满意?作为【亡】的主父或者主母?”

舒蝶祈捂住额头。对这小祖宗,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啃了一半的雪白梨肉,停在愿的唇瓣边。愿悠悠地笑了:“这个答案,你是怎么想到的?从不曾有人问过我这么深入的问题。然而,你也的确猜对了答案。”

玄鸟乌衣觉得愿有些分不清问题和答案,因与果。但愿,脑子里肯定不是浆糊。

愿叹息一声,缓慢地站起身来:“其实...我应该满意罢。”

“在虚无里太无聊了,无聊到??想找些玩物。”

舒蝶祈:“......”

玄鸟乌衣轻声道:“祈哥,过来。”

愿不禁地笑,温声道:“过去罢。小桃子怕我杀了你。”

舒蝶祈哈哈笑笑,还是走到了玄鸟乌衣身边。

愿有些无辜地展开袖子,“但你们也看到了,【亡】失控了。逃离了我的控制,还反过来想要控制我。”

玄鸟乌衣:“......”

玄鸟乌衣不愿在无意义的问题上的多作纠缠,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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