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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事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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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瑶目送人去了大营,见医兵担了三两副滑竿也往那头去,想是廖军医救活的盐商暗桩了,她微微踮了踮脚,瞧见了曹三。

他还活着,童瑶实在不知该何种情绪。

也不知那个丁千户,会如何审?

心烦意乱之际,又见舒达押着个熟悉的身影前来,通报后便将人带入了营帐。

是王兄!

童瑶忍不住上前,可没走两步,她就被身旁的张德旺拉了回来。

“干什么呢?兵不离岗,这是最基本的规矩,你是想被军法处置吗?”

童瑶回神,沉了沉眼,不动声色退回原位。

她压着心中思绪万千,一再告诫自己要稳住。

张德旺见人又不应答,觉得这小旗实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念及头儿对这厮的态度,他也只能暗自闷气。

他是做不了什么,但打压,呸!是提点!提点这小旗一两句,应该还是有资辈的。

张德旺摸了摸鼻子,“咳,头儿之前受伤,都是总旗我,亲力亲为的。”

他拍拍胸脯,仰着头睨看他。

童瑶毫无反应。

张德旺气笑了,叉起腰,声音洪亮了几分,“嗬!你小子!”

左顾右盼了几眼,他又压低了声,附耳警告,“既已归顺东夷,就踏实本分一点!别想着那一脚蹬天的事儿!晓得不?”

这小子定是私下讨好头儿了,否则他只是去一趟平安商渡的功夫,头儿怎就重视起,这南郡宗室来了呢?

还是个从天而降的宗室!

这厮定与大帐里头那些南郡贼子脱不了干系,许是知晓所谋不成了,这厮才向头儿投诚的?

童瑶侧首望他,杂乱无章的思绪被他搅散,眼前人浓眉粗须,那暗中揣测的神情,就像唱戏的关公,真真是十分……滑稽。

她轻咳了一声,压着音打趣,“总旗,您这般大声,是想让旁人都知晓吗?”

“你!”他一定是在威胁他!

童瑶不再逗他,若无其事问道:“头儿之前,也常受军法吗?”

他背上可不止新伤。

她熟悉余宅的阿少,但余百户长,她能接触到的,也就是离开南郡前的那十天半月,当时还掺杂了许多旁的情绪。

“行军打仗,男人身上有些伤痕不是很正……”话未毕,张德旺又肃穆起来,“敢情老子同你说的话都是耳旁风?本分点!别瞎打听!”

童瑶眉眼微动,笑道:“谁人都知总旗是头儿身边的一把手,我初来乍到,还盼总旗能指点一二,免得哪日犯了错,恐连累头儿和您。”

“如今南郡已败,那囚营之人,我也规劝成事了,总旗还信不过我吗?”

张德旺抿了抿唇,默不作声。

童瑶笑得面皮都干扯了,遂也止住了面部表情。

张德旺忽觉这矮小的身躯气势压人,怎就忽然冷下脸了?

他呐呐道:“你既初来乍到,多听少说,心眼明亮些便是。”

童瑶没好气笑了一下,余子归身边能有这样嘴严的下属,也是一桩好事。

与他们三言两语的试探打趣不同,将军营帐内的对峙可谓是严峻到了极致。

大帐内。

陶瞻困于囚营久矣,但也抹不去他身上独属于郡州太子的气度,他入帐后便作谦状,望着丁亮十分“动容”,说出的话也令众人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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