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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李甲被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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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饭的时间,裘智觉得朱永贤该打道回宫了,普通人家的饭菜估计这位大少爷看不上眼。

朱永贤不在意地一摆手:“没事,粗茶淡饭最养人,青菜萝卜保平安,俩人一起吃得香。”

裘智看他小词一套一套的,暗道:这么能说,你是要考研吗?干脆替我去考举人算了。

朱永贤不清楚裘智的口味,问道:“你喜欢吃什么?我让白承奉去买。”

裘智向来不愿麻烦人,况且对吃喝没什么讲究,推辞道:“我都可以,你买你爱吃的就好。”

朱永贤看裘智不想折腾,于是就命白承奉下去了。

白承奉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位祖宗,自打朱永贤来了裘家,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有了自理能力。既然他不用自己伺候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找了个酒楼用饭。

平日里,裘智和张叔、广闻一起在厨房吃饭。今天朱永贤在,他便让张叔把饭菜摆到花厅,自己陪着朱永贤用餐,张叔和广闻依旧在厨房里吃。

吃饭时,裘智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李甲最近怎么样了?顺天府那边问出什么线索没有?”

朱永贤回忆片刻道:“李甲说他只在瓜州见过孙富,两人一别六年,中间没有任何往来。要不是出了命案,他还不知道孙富在国子监读书呢。”

言下之意,两人关系疏远,没有共同仇人。

裘智点点头,又问道:“那孙富得罪过什么人吗?”

朱永贤冷笑一声,满脸不屑:“这小子整天招猫逗狗,仗着家里有钱,横行霸道。今儿调戏人,明儿打人的,看他不顺眼的人能从国子监一直排到城门外。”

裘智苦笑了一声,看来从作案动机这条线追查已经不太可能了。按朱永贤的说法,国子监里九成人都有作案动机。

朱永贤夹了块排骨放到他碗里,轻描淡写道:“别想案子的事了,专心吃饭。”

裘智看了他一眼,心里纳闷:当初不是你非拉我破案吗?怎么现在又不上心了?

饭后,裘智把朱永贤送走。

第二天放学,裘智刚到国子监门口,就见朱永贤和一个老头站在那儿,顿时生出一股不祥之感。他转身就走,脚还没迈出去,身后便传来一阵喊声:“裘智!”

裘智闭上眼,替自己默哀三秒,无奈转回身,迫不得已走了过去,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朱永贤对裘智的哀怨恍然不觉,自顾自地介绍道:“这是我府上的良医,姓陈。”

裘智拱手行礼:“见过陈良医。”

朱永贤转头对陈良医说道:“他是我好兄弟,身体不好,你替他好好调养调养。”

陈良医不敢随意接话,只暗自腹诽:你的好兄弟似乎是圣上。

毕竟是在公共场合,裘智不好直接驳了朱永贤的面子,刚想找个理由婉拒。朱永贤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劝道:“我听说科举考试特别消耗体力,你总这么病歪歪的可不成。”

朱永贤不清楚裘智的打算,一直以为他想参加殿试,自然要提前帮他调理好身体。

裘智明白朱永贤一片好意,可怕苦这个毛病他改不了,正欲开口。

朱永贤戏谑地看着他,笑吟吟道:“别紧张,我和陈良医说了,让他给你开不苦的中药。”

“你别胡说!谁说我怕苦了?”裘智脸都黑了,压低了声音反驳朱永贤。

国子监里人来人往的,让人听了笑话。

朱永贤嘻嘻一笑,顺势搂住裘智的脖子,道:“不怕就行。”说着,转头看向陈良医:“他不怕苦,你多给他开点黄连。”

裘智知道朱永贤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肝颤了一下。朱永贤看他脸色微变,得意一笑道:“吓唬你的,快上车吧,回家给你看病。”

裘智走出国子监,见街上停着一辆马车,没看到火熏,暗暗松了口气。朱永贤看着性子略有些霸道,但实际相处起来还是很为朋友着想的。

几人回了家。

中医看病讲究望闻问切,陈良医先是问了裘智的病史和日常生活,得知他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不由心中犯难。裘智若是打小细心调养,或许能好一些,但到了这个年纪很难调理好了。

裘智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温言道:“我这病看过好几个大夫了,都说治不好,不过也没什么大碍,不劳您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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