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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全休止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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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疏音不打算在这过夜,和裴郁的事情老人家没问起,她想疏通了再择日说清。

她扶住门框跟方呦呦道别,“外婆,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方老太正坐在床边翻找东西,一听这句,“唰”的一下从床上蹦下来,“不许走。”

“这么晚的天了,路上多不安全,让我怎么放心?”她走到阳台,把还在搬弄花盆的裴郁给拽进里屋,“你们俩今晚就在这睡。”

“实在要回去啊,那把我也带上。”

她顽固不化的口气让人不得不妥协,大晚上带着她折腾,陈疏音做不到。

好在房子是复式,楼上楼下有四个房间,陈疏音瞟裴郁一眼,这人从进门就埋头干活,孝顺老实的姿态不免联想起读书那会被方呦呦叫来家和她作对比的种种,气不打一处来,“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方呦呦疑惑地“诶”一声,“你收拾房间干什么?你们俩不睡一起?”

陈疏音脚步钉死,背后升起一股凉寒,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睡,睡一起啊。”她笑里掺杂几分唯恐被戳穿的惶然,“我太久没回来了,房间落灰,我去给他收拾一下。”

方呦呦对他们已婚一事的接受度比陈疏音预想还要高出一截,指挥道:“那你们俩一块去,正好收拾完就上床。”

陈疏音徒然耳热,“我们不上床。”

方呦呦不打算息声,“那你们睡地上?”

“不、不是……”陈疏音心如死灰闭眼,语言全然系统宕机。

耳边传入一阵胸腔震动的轻笑,她猛睁眼,裴郁正抄兜靠门沿上弯目凝她,陈疏音嗔怒地狠瞪他。

还好意思笑。

死皮赖脸讨人嫌。

这局势由方呦呦打破,进房丢她两件睡衣,把她推入浴室,“你先洗澡去。”

裴郁正了身,板正地站在她眼前。

方呦呦什么都没问,只吩咐一句,“你来帮我找个东西。”

她走入陈疏音卧室,熟练地翻箱倒柜。

他来过这很多次,但从没进过她卧室,她不喜欢他靠近和她有关的一切。

裴郁杵在门边,迟迟未进。

“你们俩假结婚骗我呢?”方老太一见他那拘谨的把式,说心中猜想。

“没有。”

老太太的嘴一针见血,“那还不进来,跟个纯情小男生似的。”

裴郁莫名当头一遭,不自在地迈进。

“外婆,找什么?”

陈疏音的房间和她本人的气质贴合,冷色调为主,暖、亮色做点缀,落地窗做成书柜书桌一体式,楠木色老陈,欧式风格的渗入又恰到好处中和了这一点,绿植从窗头垂下,沁人心脾的花草香安心舒神。

他没敢多看,跟上老人家步子。

“户口本。”方呦呦跪到床边的毯子,佝偻着身从床底拖出一个木匣,从头上扯下一个发卡,二话不说往锁孔一钻,“啪嗒”一下开了,她尖眼找到要找的东西,呼哧着气,“这臭姑娘,能藏。”

裴郁看傻了眼,本就不勤快的嘴凝住,目视着她把户口本拿到他身前。

“我就晓得,你是没那个胆。”她自我辩证起来,“一听到我那个不孝女跟我说音音结婚,我在我房内找了个遍,就猜到是她偷户口本了。”

“难怪那几天总跑回来跟我周旋,她要直接跟我说要和你结婚,我难道还能不同意不成。”她语气恨恨,面上没半点指责之意。

相反,裴郁的卓然的脸掀起不平的风浪,能一口气说几页台词从不绕口的嘴卡机了似,“她偷户口本,跟我,结婚?”

领证那日她的准备齐全得如结了好几次婚般熟练,他在提出要和外婆见面时陈疏音打发说过几天,他便也没多想。

方呦呦对他的反应一目了然,“我打死这姑娘,你说,是不是她强迫你的?”

“不、不是,我情愿的。”裴郁以为她真要动手,脚先一步迈出,挡在她身前。

“难不成真是我催婚给她催急眼了?”方呦呦把他的反应尽收眼中,欣慰地扣住他手臂,语重心长道:“好了,事已至此,你们好好过,她脾气不好,但心是好的,你多担待点。”

她困乏地哈了两口气,倦意的眼泪哗哗流出,慢步挪出,给他带上了门,“那丫头要洗到明天早上,你去外边那个浴室,你之前来穿的睡衣我给你洗干净了。”

裴郁听从地颔首,“谢谢外婆。”

果不其然,他从浴室回来,陈疏音还泡在浴室里不出,他坐到床边的书桌旁,被桌上成排摆放的笔记吸引目光。

他起了探究欲想伸手去拿,陈疏音炸毛成小金毛猫的模样从他脑海飘过,他半路收回手,听到身后开门的动静起身,长腿难容,凳脚被带起磕在书桌。

“哐当”,那本笔记掉出,转了两个度从中一百八十度呈开,细条的纸条从纸张里洒落出来,飘到桌面,他的脚边,画面壮烈。

陈疏音一进门就见此惨状,“啊”的轻叫一声,拉门抄近路跳上床,呵斥道:“你不许看!”

裴郁的确没有逆反着心去看,但纸条偏偏就落在他视线内,眼神想回避躲开都来不及。

于是,几行字在陈疏音以趴在床边伸两手去捡去够的姿势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18.4.9裴郁这种王八蛋就应该浸猪笼啊,我可以亲自给他行刑的话就更好了。

18.7.25吹空调也吹不灭我的火气,我迟早有一天会亲眼看见裴郁在我面前被车撞飞!!

18.9.30他凭什么身体素质这么好,47个人的班就他完好无损,不知道割他的肉煮汤会不会有唐僧肉那样的奇效。

“……”

长达四五分钟的阒静在两人之间滋长。

边缘不规则的纸条被她捏在手里,手心浴后的水汽未干,她又恐慌的发汗,以至纸条全都断了。

她磨搓着纸张,咽着口水扬眼观察他反应。

肯定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吗?

其实还有骂得更狠的。

陈疏音不想给过去的自己做解释,当时的情绪是不可磨灭的,她通过这种途径消解,又没有影响到别人。

除了,她失手,没有毁尸灭迹被当事人看见了。

良久,裴郁启唇,冷森地睨她一眼:“你骂人的功力,挺行。”

“呵呵。”陈疏音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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