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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厮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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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吟将那把麒麟匕首放在江诗宁的手上,告诉她,从此这一切物归原主,而后便被大理寺的人押走了。

同燕临擦肩而过之时,她停了一瞬,时隔两年,再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早已是完全不同的心境。萧吟不知自己当年为何恋慕一个男子到失去自我的境地,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从儿时到十九岁,她痴痴地等着他,直到他彻底厌弃自己,一直到了今天。

她这一生也曾幸福过,只是不知,同江晗宁那样的‘幸福’比起来,究竟谁更惨些。

“表哥,能否每年替我在贺显和我那对儿女坟前上支香。”

燕临没有看她,只是轻轻点了头。

侍卫带走了萧吟,叶平成便上前同燕临言语了几句,而后,大理寺卿便示意余下的人带走江晗宁。

她被拖着走时,一旁已神志不清的燕诏猛地挣脱了束缚,脚下一滑,趴在地上。他高束着的乌发平日随风自由扬起,今日却凌乱地铺在他的背上,点在周围的泥里。

即便如此狼狈不堪,依旧手脚并用地爬到江晗宁身边,死死抱着她的腿,口中喊着:

“你们不要带走我夫人!不许...不许带走她!”

江晗宁蹲下身,看见她曾深爱的丈夫今日的模样,心中不由得阵阵发痛。

他最爱干净,只因父亲一生被人污了名誉,此刻却因神志不清而弄得满身泥污。江晗宁伸手为他捋了捋面上的发丝,而后轻柔地抚上他的脸,开口道:

“含光,人都要为自己做下的事付出代价,你父亲逃了罪,却难逃心魔,而我没能给你争来你想要的爵位,连你给我的情也是假的,我认了。你为你父亲守了半生清名,现下落得个痴傻的下场,我想上天已经拿走你父亲当年该还的代价了。”

“就这样傻下去吧,傻一辈子,总比清醒了后发觉一无所有的好。”

最后,她在燕诏的额间落下一吻,那吻满含了恨与愧,爱和愁。

一滴泪自眼眶溢满而出,清透的恩怨便凝成这么一颗炽热的泪珠,落在燕诏的眼下,化成了他的泪。

爱恨交加缠绵得死生无法分离,二人的心中汩汩流着血,两条蜿蜒的小溪,和他们之间的宿缘一般曲折。

燕诏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神色却比往日间任何一个风和日丽的白夜安宁。或许只有成了痴傻之人,忘却一切的痛苦和仇恨,他才会这般认真地看江晗宁的眼睛。

她做错了事,从前有江鸿章和齐氏护着,可如今却再也没有人能护住她了。

大理寺的人带走了江晗宁,她被一左一右架起来,衣裙沾染了泥污,她不在意了。

只是可惜,这是新制好的襦裙,是燕诏前些日子得了赏赐带回给她的云锦缎。燕诏官职不比燕临,每岁得赏都有定数,却悉数给了她。

她心中??地想着,原来那花前月下的情真是假的,言她明眸善睐是假的,一切的情爱同夜夜的相交,竟都是假的。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燕诏痴痴地在地上乱抓,口中咿呀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燕临俯身过去,问他还想说什么,燕诏便将嘴凑到兄长耳畔,低语了一句。

燕临沉默看着他,再没说话。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

燕临跑到江诗宁身侧,知晓萧吟不会伤她,却还是检查个仔细。江诗宁眼神悲切,仿佛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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