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亲(2 / 2)
只要余逢春是自由的,只要他能去他任何想去的地方??
那无论是怎样的天高水长,他们总会有再见的一天。
那些话总有机会说出口。
邵逾白真是这样想的,然而世界不喜欢余逢春,也不喜欢他。
从出逃到确认死亡,一共不到48小时。
没人知道余逢春为何会遇上那队潜逃的异族,更没人知道为什么在自由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余逢春选择了同归于尽。
好像这注定就是他的结局,他以一名军人的身份加入战场,最后也以一名军人的身份死去。
他的逃离和自由,只是一场绚烂又虚幻的烟花,须臾的美丽光影还未彻底留存,便自己消散。
邵逾白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
“我后来……去了那里几次。”
他小心地将余逢春的手握住,指尖搭住面前人的脉搏,眼睫低垂,甚至不愿提起余逢春身死之地的名字,只用“那里”代指。
“只找到了许多的机甲残骸。”
没有你。
人的尸骨不可能在宇宙环境中存留太久,且余逢春引爆异族战舰的行动太决绝,完全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邵逾白没有心存妄想,可他还是去了一次又一次。
好像总得见着点儿什么才能死心,才能把一腔痛恨咽下去,装作无事地往下走。
“我想了很久,你为什么一定要死,我控制不住地想。”
颤抖的手终于抚上余逢春的脸颊,轻柔得如同对待一块将要碎裂的瓷器。
邵逾白注视着余逢春的眼睛,面上缓缓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后来我大概明白了。”
“你不是不想活,你只是不想过没有尊严的生活。”
“……都是我的错,”他喃喃自语,眼神灰暗,“我该准备得更好的。”
一滴泪,不期然滴在余逢春的掌心。
“闭嘴!”
余逢春无法再忍受邵逾白赐给自己的自我折磨,好像利用回忆对自己进行无休止的惩罚,正是邵逾白为余逢春服丧的手段。
他咬着牙说,拽着邵逾白的领口,把他用力往边上一扯一拽,把还站在原地的邵逾白推到床上。
身体与木板接触,发出一声闷响。
邵逾白双臂半撑着身体,愣愣地看着余逢春一脚踹上房门,反手脱掉上衣后朝他走来。
“看清楚,邵逾白!看清楚!”余逢春露出一身伤疤,咬牙切齿,“我人还在这儿,我没死!”
“……”
邵逾白不答,神色仍然是恍惚的,余逢春二话没说便跨坐在他身上,抓住他的手,按住其中一道伤疤。
正是心口那一条。
“你感觉到了吗?”余逢春将邵逾白的手死死按在胸前,急切地问,“我的心在跳,我是活的!我回来了!从前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苛责自己?”
温柔的皮肤下是稳定的心跳,邵逾白眨眨眼睛,看清了余逢春眼角那滴将要溢出的泪。
“我是为你回来的,邵逾白,”
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听清楚了,我是为你回来的。”
一种接近于刺痛的感觉在邵逾白身体里蔓延,那株多年前枯死的植物,似乎在这一刻又重新燃起了生机。
“好……”他哑着嗓子开口,“我听清楚了。”
一条条伤疤将身体拼合,死而复生的影响显露在表面,余逢春比往日还要瘦些,疤痕在他身上,并不好看。
先前激动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等两个人都冷静下来,余逢春才发现这个姿势大大不妙,邵逾白的手还被他强行按在胸口,指腹的粗茧擦过疤痕,痒到心里去。
他忽然开口,不好意思地:“别看了。”
抬手把的邵逾白手扫下去,余逢春自顾自的下床,想穿上衣服,然而刚挪了一下腿,腰就被人从后面揽住,接着就回到了床上。
邵逾白的床板真的很硬,薄薄一层床单根本不顶用,余逢春躺在上面,后脑勺被人垫住,张刚开嘴,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被人深深吻住。
“唔……”
邵逾白的吻是不同于他这个人的凶狠贪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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