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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6:[所以。]
余逢春打开装满曲奇的饼干盒子,“所以?”
0166声音异常凝重:[所以你们两个谈恋爱了。]
余逢春:……
他有点儿心虚,但事实不能否认。
“啊,对。”
0166:[……]
昨夜余逢春突然犯病,一定要去找邵逾白,0166拦不住。
作为随身系统,它本应该在那个时候陪着余逢春,提供一些辅助,但那天晚上情况实在有些特殊,0166被邀请去参加一场作者集会,机会难得,余逢春就放了它的假。
0166去的时候高高兴兴,没想到一回来被余逢春送了这么大的礼。
倒不是说0166反对他俩在一起,只是当时是谁一个劲的肯定邵逾白对他没意思的?
沉默很久,0166最后说:[等回去以后我出钱,带你看看眼睛。]
余逢春嘴里的饼干顿时不香了,喝了口水顺顺喉,很不理解地开口:“这跟我的眼睛有什么关系?”
0166异常肯定:[你的眼睛有问题。]
“……”
余逢春不和它争辩,收拾好饭盒,晃晃悠悠地离开休息室。
他没有直接前往一般囚犯在的放风场地,而是顺着狱警特意留出的通道,一路通畅无阻地找到邵逾白。
没人记得昨夜发生什么,狱警只是奇怪为什么昨天还不要见的人,今天忽然就见了,纠结片刻后只能将其当做某种情趣,不便多说。
顺着走廊找到邵逾白的房间,一路上没看到一个活人。
环陇监狱是中央星特意建造的附属监狱,建造成本高,基础设施条件好,且分区规划不同于寻常监狱,因此有很多位高权重的人在里面服刑。
就余逢春看,住在这栋楼里的差不多都是些应该站成一排拿机关枪扫的混账,本身罪大恶极,但因为家里有权有势,所以留下条命,关在一个密闭地方享福等死。
昨夜找的急,余逢春没关注其他房间,而今天再来看,却发现绝大多数的囚室内部都是空的。
随意挑了一间推门进去,入眼是和邵逾白房间完全不同风格的华贵奢侈。
“这才比较符合我当时的猜想。”余逢春在门口说。
房间里地毯是最近新换的,颜色不算鲜艳,但绝对造价不菲,向里走几步,悬浮酒柜里,还放着几支没有开封的酒。
余逢春启开一瓶,放在鼻前闻了闻,意识到什么,退后离开房间。
“你觉得,”他环视周围,斟酌着和0166说,“住在里面的人有多大概率是出狱回家了?”
0166:[很低。]
余逢春点头。
回家基本是不可能,应该是站成一排被人拿机关枪扫了。
看来入狱这几天,邵逾白干了不少事。
这哪有安心服刑悔过的样子?
不再纠结垃圾人的去处,余逢春噔噔噔几步跑到邵逾白门前,考虑了两秒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就跌进了一片舒服软软的布料中。
“哇偶。”
余逢春翻了个身,躺在横在门口的床垫上,与低头的邵逾白对视。
“舒服吗?”邵逾白问他。
余逢春感受了一下,点头。
于是邵逾白将他和床垫一起放到了床上,中间基本没有颠簸,余逢春很满意自己的话被人这么放在心上。
床垫很舒服,而且房间里也不再那么干冷,吃完饭的午后很适合小睡,而一切都刚好合适。
余逢春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邵逾白拽到床上,准备枕着他弥补昨晚错过的睡觉时光。
然而邵逾白显然还记得昨天晚上余逢春说打烂他的头之前的那段话。
于是余逢春刚滚进他怀里,就被人亲在了耳侧。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带着点试探和温存,在耳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反复摩挲,余逢春打了个哆嗦,想要避开,吻却慢慢移动到脖颈上。
这就更痒了,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余逢春想说他其实是过来睡觉的,但睡意却在不知何时跑得无影无踪。
邵逾白还在试探,轻柔的吻和舔舐几乎不能造成除了让热更热以外的任何影响,隔靴搔痒。
余逢春急喘两声,睁开眼睛,右手掐住邵逾白的脖子把他扯下来,用力亲了上去。
亲了一会儿,余逢春想起什么,拽人的头把人家拽开。
“……怎么了?”
邵逾白相当听话,让亲就亲,不让亲马上收住。
余逢春问:“楼下那些人呢?”
邵逾白:“什么人?”
装傻?余逢春踹了他一脚:“别跟我说这栋楼是专门为你建的,其他服刑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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